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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鬼蜮？真是好刻板印象的鬼蜮！”
姜知序站在「奇点号」甲板上抬头望天。
「鬼蜮区」的天空是灰白色的，能明显看出不是乌云，就是一层很淡的、像是沾上灰尘的毛玻璃。
光线完全被这层“毛玻璃”的散射打乱。
比如此时姜知序脚下只有一团模糊的灰，都有些看不出影子的形状了。
整体视觉上非常压抑和诡异。
姜知序还感觉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温度。
递归播报的环境温度是16摄氏度，然而他却感觉此时的温度顶多只有五六摄氏度……
除了这些以外，「鬼蜮区」的其他地方倒还好，至少没有满地尸体、白骨和腐臭。
「奇点联盟」舰队脚下是一片很稀疏的绿色森林，每一棵树都很高，长得张牙舞爪，像是在奋力长高争抢阳光和空气的怪物。
就在这时。
联盟201座城市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城市外部的护罩发生器预热完毕，同时启动。
刹那间，所有城市都被一层浅蓝色护罩所包裹。
姜知序看见这一幕，问：“能量护罩能挡鬼吗？”
递归出现在他身边，“不确定，统帅，只有等见到鬼了才知道，就算不行，我们也还有灵能护盾——”
它话音未落，远处那片稀疏的森林中忽然发出一声尖啸！
树枝树叶狂乱飞舞，像是有什么东西急速从树林中穿梭而过。
递归惊叫一声，“统帅，我看到鬼了！！很多！”
在它的视野中。
联盟所有正在观测树林的光谱摄像头都疑似被干扰，画面上出现了不稳定的灰白色条纹。
这非常像电磁干扰，但又有所差别。
好在递归立马解决了这个问题。
但紧接着，它就看见了大片人形虚影从树林中涌出，这些虚影转瞬间飞上天空，数量成百上千！
联盟的城市中。
因为递归的预警，所有早有准备的战甲在同一时间飞上天空。
他们的肉眼看不见鬼。
但是当鬼飞上来时，他们向四周释放的灵能感受到了有其他东西正在闯入！
“统帅，您可以用这个观察！”
递归控制的小机器人立刻从肚子里掏出来一个平板。
呈现在屏幕上的是一团团近似人形的东西，之所以说是近似，是因为它们在飞行升空途中根本没有固定形状，像是气体。
“这应该不是鬼的真实模样吧？”
姜知序眼中有几分凝重。
递归此时大部分算力用来配合研究院分析了，回答得慢了几分，“不是，您看到的只是被鬼所干扰的部分……
“环境温度好低，检测到他们了！”
从鬼出现到现在，三十秒不到，递归已经配合研究人员赶制出了一批大范围温度检测设备。
“这些鬼影附近的环境温度接近零下一百摄氏度，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在温度检测下它们根本无所遁形！”
递归的语气中松了口气。
它生怕这些鬼能以超出联盟科技探测实力的方式进行隐身，那处理起来就很难受了。
此刻，第一批鬼影已经突进到了舰队之外，与灵能者们的战甲仅仅隔着一层能量护罩。
灵能者们在联盟高层的命令下没有出手。
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那些鬼影也忽然在能量护罩外来了个急刹车！
它们不断围着一座座移动城市打转飞行，无数次想冲进护罩，但又无数次迟疑。
姜知序见状沉吟道：“不是说这些鬼没有智商吗？别告诉我这些都是鬼王？”
联盟之前获得的情报是只有鬼王才有智商，低级鬼物只有残暴的本能。
递归迟疑地说：“嗯……可能它们即使是死了，也还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吧？”
多半是这些鬼能感受到，一旦接触能量护罩，它们就会死！
“鬼忌惮能量护罩，换句话说，它们就是忌惮高能、强扰动、持续变化的能量场！”
姜知序眼睛一亮，正想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却被递归打断。
“统帅，研究院那边申请降低护罩功率，他们想派人带设备出去捕捉这些鬼影，他们可能已经分析出了这些鬼的本质！”
这话让姜知序愣了一瞬，立马住嘴。
沉默片刻，他问：“什么本质？”
递归不知道自家统帅心里在想什么，它飞快地说：
“仪器检测到，「鬼蜮区」存在一种类似于玻色-爱因斯坦凝聚态的宏观量子相干场，科学家们暂时将这种场命名为‘亡相凝聚场’。
“这些鬼，就是某些东西被这个场捕获后形成的相干波包。
“您看屏幕，我们可以明显注意到，那些鬼影每一次靠近能量护罩，其轮廓都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模糊。
“这是因为护罩表面的高频能量扰动使它们发生了轻微退相干。
“它们可能不理解什么是退相干，但由于它们还存在趋利避害的本能，所以它们知道这种东西会杀死它们。”
——对鬼的分析仅停留于“它们怕能量护罩”的姜知序，全程只是听着。
直到递归说完，他才露出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表情，说：“那么，他们打算怎么捕捉呢？”
递归转述道：“很简单，科学院里有几台超低温原子实验舱，里面都有一团稳定的玻色-爱因斯坦凝聚态原子云。
“利用里面的磁阱、光阱、光晶格等，应该能把鬼影约束在一个有限空间内。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对它、以及「鬼蜮区」的‘亡相凝聚场’进行深度研究了！”
其实这些东西，姜知序不是不懂，只是一时间没想到这个方面。
所以他自然是听懂了。
姜知序放下平板，说道：“行，既然你们有把握，那就去做吧。”
“好嘞~”
有了统帅首肯，全研究院的希望·递归立马把这个好消息带了回去。
可就在此时。
几公里下的地面，树林中再次发出了一声尖啸。
瞬间，那些围绕着舰队徘徊不前的鬼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开始不顾一切地冲向能量护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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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谢“默默静静的槐江山天神”的大神认证~
Pss：勘一个大误：关于主角天赋升级所需的权限碎片，一开始写出来的规则是第一次1枚、第二次2枚，第三次3枚。
但后文又写成了第二次2枚，第三次4枚，第四次8枚（居然直到今天都没有读者提出这个严重数据错误）
前文已改，以最开始的规则为准~
包括第一期的枢纽站点数量也需要同步修改，第一期（包括回响区）共21个站点，全通关天赋能升到10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