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
陆曼猛地抬起头,打断了他,紧抿着嘴唇:
“我知道,这对您来说可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您一句话就能让超猴关门,让锦州所有的娱乐场所停业整顿,甚至......甚至我就算跑到国外,您也能很轻松地把我引渡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所以,江少,我来了。我自己犯的错,我自己承担。如果您觉得......如果您觉得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让您消气的话......”
她的目光扫过江野,又迅速垂下,苦涩地笑了笑:
“如果您对一具没有情感、只有顺从的身体也感兴趣,一定要那么做才能平息您的怒火......那我......我愿意配合您。”
“只希望在今天之后,您能看在......看在我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不要再因为我的事牵连其他人,也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让我继续我的人生。可以吗?”
江野:“......”
他彻底服了。
虽然还是没完全搞懂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单从陆曼嘴里蹦出的“整顿”、“引渡”这几个词,他就可以肯定——刘方利那老小子绝对在外面替他吹牛逼了。
而且搞不好这牛逼吹得,已经不是普通的夸张了,简直是突破了大气层,直奔宇宙深处。
这特么是把他当成什么手眼通天、权势熏天的顶级衙内了?
他无语扶额,试图解释:
“陆经理,我觉得我们之间肯定有误会,你之前说的那些......你......你......卧槽!你干嘛???”
他话还没说完,眼前的陆曼,忽然伸手捏住了连衣裙侧面的拉链,“唰”地一下,直接将裙子从肩膀褪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丰腴身体。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身材曲线玲珑,饱满的胸脯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轻熟女人特有的韵致和诱惑。
顾曼把褪下的连衣裙丢到一旁,伸手绕到背后,按在了内衣搭扣上。
“江少,您说什么?误会?什么误会?”
说着,她随手解开了内衣搭扣,然后将整套内衣脱下,走到墙边的抽屉柜前,从里面取出一套折叠整齐的衣服——一件白色的开襟上衣,一条黑色的高腰阔腿裤,还有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
她拿起衣服,转头看向依旧处于懵逼状态的江野:
“江少?您刚才想说什么?”
江野:“......”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套无比眼熟的纲手穿搭上,之前所有零碎的、匪夷所思的线索在这一刻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了起来!
江野:“……”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套无比眼熟的“纲手”标配穿搭上,又看了看陆曼此刻不着寸缕、却一脸“从容就义”的表情,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
卧槽!
通了!全特么通了!
为什么刘方利笃信自己一定会喜欢这份“惊喜”;
为什么非要搞这么一出火影cosplay?
为什么陆曼会出现在这里,还说这么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原来一切的根源,都特么是自己随口回的那条微信——【舔可以,麻烦穿成这样过来。[图片]】
而陆曼,显然是被脑补能力Max的贾老板和刘方利联手忽悠,误以为他江野是个权势滔天、睚眦必报的变态二代,因为一条发错的微信就要对她赶尽杀绝,所以被迫亲自上场,来祈求他的“原谅”!
这误会......
简直大到没边了!
瞬息之间,江野脸上的懵逼、惊讶、无语等复杂情绪如同潮水般退去,变成了一种高深莫测的平静。
他身体微微向后一仰,靠在松软的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陆小姐,我想你确实是误会了。”
他顿了顿,祭出了自己的祖传气泡音:
“虽然,就算你逃到了老美,那边也得把你送回来。但事实上......”
他轻笑一声,目光扫过陆曼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你根本连机场都到不了。”
天!地!良!心!
真不是他江野想趁机装这个逼,实在是这女人已经自我攻略、脑补到这种程度了,除非他现在就把自己扯虎皮的事儿全抖出来,不然“发错微信”这事儿在她那儿就永远过不去。
但如果他真这么说了,先不说陆曼信不信,恐怕这边刚坦白,下一秒“水货江野”的消息就能传得到处都是,那以后还怎么愉快地刷返现?
所以,这个逼,现在是不装也得装!
对!
就是这样!
他绝对不是为了顺势占点便宜,才选择将错就错的!
纯粹是为了稳住人设,顺利完成任务!
要不是为了完成这个该死的三星任务,什么舔一舔泡一泡的,他回家买包奥利奥不就搞定了?
听见他这番“霸气侧漏”的宣言,陆曼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
“我知道......”
她微微垂眸,轻叹一声,开始默默地穿上那套纲手的衣服:
“虽然刘总和贾老板都没有明确告诉我您的身份,但我在酒吧做了这么多年经理,三教九流、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我从没在贾老板脸上那种恐慌。”
她熟练地系好上衣带子,穿上裤子,蹬上高跟鞋,动作流畅却透着一股麻木:
“他还私下警告我,千万别因为我的个人行为,影响到整个城市的‘发展环境’……”
陆曼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笑容里充满了自嘲:
“呵......除了传闻中四九城那些手眼通天的顶级大少,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其他可能了。”
她说着,再次深吸一口气,走到酒柜旁,取出一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红酒,转身走到江野面前。
“江少。”
她直视着江野的眼睛,语气平静:
“我自己犯的错,我认了。但请您......看在我也算......也算尽力配合的份上,事情结束后,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话音未落,她“啵”地一声用开瓶器打开了红酒木塞,然后......
手腕一抖,将酒液直接倒在了自己胸前。
冰凉粘稠的酒液迅速浸透了单薄的布料,勾勒出更加诱人的轮廓,暗红色在白色面料上洇开,带着一种堕落而妖异的美感。
接着,陆曼上前一步,轻轻跨坐到了江野的腿上,双手扶住他的肩膀。
她的脸颊因为酒液的冰凉和内心的羞耻泛起一层红晕,眼神躲闪了一下,最终还是强迫自己看向江野,低声说道:
“哪......哪撸托......快来......惩罚你的纲手奶奶吧......”
“......”
江野嘴角疯狂抽搐,本来因为无限旖旎的氛围瞬间被这句尬出天际的台词轰得渣都不剩。
“行了,别垮着个脸了,跟我逼良为娼似的。”
他没好气地伸手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大把纸巾,按在她胸前用力擦拭起来:
“我对强迫别人没兴趣。之前微信那事,就是随口跟你开个玩笑,我压根就没往心里去,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陆曼微微一愣,低头看着他在自己胸前擦拭的手,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江少,你......”
“我什么我?”
江野哼了一声,继续手里的动作,试图把那些尴尬的酒渍擦掉:
“我说的是实话,你怎么就不信呢?”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诱人风景,干咳一声,将手里的纸巾丢到一边。
“算了,为了让你能安心,别再整天提心吊胆的,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地,成全你了!”
说着,在陆曼茫然的目光中,江野抬起两只大手,不由分说地,直接覆盖了上去。
结结实实,严丝合缝。
掌心传来温热而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心里忍不住暗赞一声。
“唉!”
他脸上露出一副“我牺牲太大了”的表情,仰天长叹一声:
“牺牲小我,成全他人!我江野,可真是个舍己为人的大好人啊!”
陆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