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衍殿外，法术漫天。
四十八名元婴真君的联手轰击，加上数千金丹修士的灵力叠加，足以将任何宗门碾成平地。
但拥有五阶万法归虚阵的虚衍殿，连晃都没晃一下。
外界法术砸在上面，只荡开一圈圈涟漪。
随后，万法归虚。
雍国防御第一的五阶大阵。
九人一组守阵，二十二人替补轮换。
哪怕外面的攻势铺天盖地，阵台上的元婴长老们也没有半点力竭的迹象。
甚至有几名刚刚突破的新晋元婴，脸上还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
而那些普通弟子，在他们发现外面那些惊天动地的攻击，落在万法归虚阵上根本破不开防御后，心态也逐渐稳定下来。
有阵法。
有人。
还有圣子归来。
虚衍殿上下，终于有了喘息之机。
黑辇之上。
雍玄端坐于九龙骨辇中，
他看着虚衍殿外那层五彩光幕，眼神深得看不见底。
雍无垠握着金色长枪，站在一旁。
他的脸色难看。
虚衍殿内的元婴数量太多。
万法归虚阵又是雍国顶尖的护宗大阵。
他们继续这样打下去，消耗的只是己方修士的法力和士气。
“陛下。”
雍无垠沉声开口，“他们的灵力源源不断，阵点之间还有轮换。这样耗下去，没有意义。”
雍玄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层五彩光幕，平淡开口，
“继续攻。”
……
虚衍圣殿。
云辞在阵台上安抚完众人之后，便回到自己住处。
外面的战局不需要他一直盯着。
有慕天林、沐晚晴等人轮值，再加上万法归虚阵，短时间内，
雍玄不可能靠硬攻轰开山门。
真正的杀招，多半还藏在后面。
正思索着，
殿门刚刚打开。
两道身影便同时扑了过来。
一左一右。
香风入怀。
慕云纱身形单薄，圣女长裙如云雾流动，那双盈着秋水的眼眸里，全是压抑许久后的欢喜和委屈。
殷离则完全不同。
她眉眼成熟，风情浓烈，眼底那种近乎病态的依赖，在见到云辞的瞬间，彻底失控。
“圣子……”
“夫君！”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下一刻，她们便撞进云辞怀里。
云辞顺势后退半步，卸去冲力，双手自然揽住她们。
他低头看着怀中两人，唇角含笑，
“外面打得挺热闹，家里倒是安静。”
“想我了没有？”
“蒽……”
“莪……”
云辞笑意更深。
他没有再说什么调侃的话。
有些情绪压得太久，已经不需要更多言语。
殿门轰然闭合。
殷离的功法本就属水系，此刻功法自发运转。
大殿内弥漫起淡淡的水汽。
轻响如丝。
她的身姿曼妙而具肉感，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炽烈，再加上的绯樱树，简直叠攻速。
慕云纱则完全不同。
她少有这般逾越的时刻。
那副柔弱无骨的身子在水汽中微微发颤，眼神迷离又带着一种令人怜惜的无辜。
但金丹中期的修为，又让她在迎合时展露出截然不同的韧性。
虽然没有走到最后一步。
但以如今云辞的生命灵根，还是很好的照顾到两人。
……
许久之后。
殿内灵息平复。
殷离倚在云辞身侧，眉眼间还带着倦意，却仍旧不肯松手。
慕云纱坐在另一边，长裙整理得一丝不乱，脸颊却还有余温。
她眉眼中仍旧沉醉。
无论何时，只有云辞才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云辞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
“纱纱。”
慕云纱眼睫轻颤。
“嗯？”
“你这副样子，很不适合装正经。”
慕云纱眸光一羞，
“闭嘴。”
云辞翻身坐起，手掌一翻，两枚灵果出现掌心。
灵果刚一出现，浓郁道蕴便在殿内扩散。
清光流转，香气沁人心脾。
殷离呼吸一顿。
慕云纱也怔住了。
“这是……”
“悟道果。”
云辞将两枚果子分别塞进她们手里。
“在洞天里顺手拿的。”
“你们一个距离突破只差临门一脚，一个修为积累也快够了。这东西刚好能补上最后的明悟。”
殷离感受着果子上的恐怖灵韵，呼吸一促。
这对于她这个筑基而言，太重要了。
慕云纱也是一怔，眼底闪过惊喜，因为她离突破也只差一次感悟。
而悟道果，恰恰就是最好的契机。
只是当两人看着云辞半白的头发，虽然说得轻描淡写。
但想到这是他冒着生命危险，为她们取回的灵物，不禁感动。
云辞看着两人的反应，语气随性，
“别发呆了。”
“去后殿闭关。”
“外面的事，我来处理。”
殷离抬头看他，眼神动了动，却没有立刻答应。
慕云纱也握紧悟道果，轻轻摇头。
“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