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认为,自己掌握了一切,
什么国运战场,这不纯送钱来的财神爷吗!
“忍不了了!再骂一句!”
“不死途打过来的时候血别溅我身上,真的,我没有换洗用的衣服,被血溅到会很臭。”
“都到国运战场了就把洁癖收一收!你想想,不死途他从第一次进战场到现在,我们完全没见他换过衣服!对,我得用这点继续攻击他。”
灵光一闪的麦克,操起键盘,再度发送起信息。
不死途看到最新的消息时,脸比旁白屁股还要更红,
【麦克:你的衣品就是一坨发臭的大便!你的搭配简直侮辱了时尚这个词!】
【奥斯瓦尔多:什么!你——】
不死途准备在对方攻击的方面,狠狠反击回去。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不死途完全不知道,对方的品味、搭配如何。
两眼一瞪,空口白牙就开始编造的话,极容易落下风。
“不死途先生,您现在去唱戏的话,大概不需要化妆。”
“你...我...这......哎!”
不死途重重地叹了口气。
狡猾的敌人,千万不要被他揪出来了!
不然愤怒的老狼一定会让他知道,惹怒一头老狼会有什么下场,
【奥斯瓦尔多:“我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相处,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恶意与嘲哂!”】
【麦克:“傻逼。”】
【“好骂,兄弟好骂,我早看他不爽了。”】
【“没错!不死途打过来,我们一定支持你!”】
【麦克:“你们也是傻逼。”】
【“什么!打不过不死途,我们还打不过你了?来来来,报你位置!”】
【麦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鳕鱼岛麦克!有本事你们就来打我!”】
不死途更加确定,这个所谓的麦克绝对不是鳕鱼岛的人,
“咱们可不能被他当枪使。”
眼不见为净,不死途关闭了交流界面。
每次点开,都会让怒气值往上增长,他受的够够的。
“他老骂我干啥?难不成骂我有钱赚?”
不死途没能理解,这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怎么这么闲呢。
“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对您产生恶意,排除不太可能的仇家外,唯一说得通的,便是他能够依靠攻击您的方式,获得自己需要的东西。”
侦探的外置大脑发力。
“老白,你说我要是也骂自己两句,能不能让他分我点奖励?”
“不大可能。”
旁白浇了盆冷水,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您只能算是公共资源。一般而言,众人是不会将自己的钱财,用于公共物品上的。从共享单车的坐垫都能被偷来看,他们只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身上的东西摸走。”
“确实,我的那件衣服到现在都没拿回来。”
不死途深以为然。
那件被粪水怪人攻击的衣服,送去洗衣店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现在不死途身上穿着的,还是花大价钱重新做的。
野外,偶尔能看见几个落单的虚卒,
异兽并未主动攻击落单的虚卒,但虚卒显然非善茬。异兽不攻击他们,他们可就攻击异兽了!
不死途远远就看见一个虚卒·掠夺者,鬼鬼祟祟的摸到一只牛一样的异兽身后。
【可悲的牛啊,它尚不明白,等待它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命运。】
旁白摇头唏嘘,但还是不忘解说眼下的场景。
“这小卒子干嘛呢?反物质军团要吃饭吗?”
不死途眉头皱起,
印象里,似乎从来没有“反物质军团要吃饭”的记忆。
【掠夺者收敛锋芒,他的眼神牢牢锁定在可怜的牛屁股上。直到现在,我们尚不知晓,他究竟要做什么。】
“春天还没到呢。”
【侦探先生似乎在想什么不太干净的东西。但正如虚卒不需要广义上的进食,他们的繁衍也与正常生物不太一样。】
【哪怕退一万步来说,也不应该实现跨物种交流,有些违背生物学原理了。】
不死途与旁白,就像是正在录制动物世界的记者,躲得远远的,观察着虚卒的一举一动。
只见,虚卒在进入合适距离后,飞身而起,扑在了牛的背后!
【难道说!】
“难道说!”
这只虚卒没有直接了结牛的性命,而是死死抓着对方,
那牛受了惊,立刻胡乱踢蹬着,想要将虚卒甩飞。
不死途判断,这头可怜的牛,是三级异兽。
这种实力的牛,牛仔见了都得绕路走,但虚卒显然不是牛仔的料。
他比蓝星的牛仔要强得多。
任凭身下的牛如何挣扎,他都岿然不动,就像是长在了牛身上一般。
那牛身材健硕,一身肌肉几欲爆炸,牛角张力十足,似乎要把天捅破。
就是如此强而有力的牛,此刻被蟑螂一般的虚卒扒拉着,毫无办法。
这牛只恨的背上没有长出大手,无法将虚卒扯下来。
【见时机成熟,我们的虚卒·掠夺者,终于有了下一步动作。】
“怎么还解说上了?”
“职责所在。以及——不死途先生,您的老花眼可能看不见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只是老了,不是瞎了。”
“但我在您的购物车中看见了老花镜。”
“哎......”
虚卒从自己体内,取出了一颗光球,那光球似是虚幻,没有实体,散发着淡淡的黄色光晕。
光球的周围,还围绕着几许零星的光点,
光点颜色与光球的颜色并不一致,淡紫色,仔细观察甚至可以发现,其中有何物在流转。
在身下的牛疲倦时,虚卒毫不犹豫,将光球拍入牛的体内,
没有阻隔,轻而易举,就像墨溶于水。
感受到体内出现异样,牛本已逐渐平息的身躯,再次开始躁动。
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它感受到危险的逼近。
虚卒迅速从它身上爬下,那牛无比愤怒,向虚卒冲撞而来。
它的脚步,由一开始的狂暴凶猛,逐渐疲软。
最终,在长长的牛角即将刺到虚卒胸口时,彻底无力。
倒在地上,牛的身上燃起一团金色的火焰,
火焰逐渐将牛的身体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