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格调……
而且还很不听话的,让他失态。
乔鸢懵了,侧头看他,“怎么了?”
黎冥僵硬的转了半圈,只用后背面对乔鸢,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下又松开。
身上的燥热完全没有退下去,听到女孩的声音又涌上来。
微微侧眼,能看见乔鸢不解又无辜的盯着他,唇瓣微微张着。
看起来又软又好亲。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事儿,你先去吃饭吧,我今天不吃了,我有事要回去一趟……”
他声音非常沙哑,听着就像生病了一样。
乔鸢上前一步踮起脚尖,伸手按住他的额头,“黎冥,你今天早上到学校就不对劲,不会是发烧了吧?”
他的额头真的很烫,烫的她掌心发软。
黎冥重重喘息了一声,喉结滚动,线条锋利又好看。
乔鸢看的有点愣神。
怪不得这么多人推荐她同桌是校园高冷男神,她同桌真的很帅。
身材也练的很好。
胸肌…
唔…
很好摸…
她不是故意摸的。
腰看起来也很有力。
乔鸢轻咳了两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那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放心,今天发的卷子我帮你拿。”
“谢谢。”
黎冥半低垂着头,手按在双眼上,不敢抬头看乔鸢,他眼睛已经红的吓人了。
那种汹涌而来的欲望几乎将他淹没。
他好像…又犯病了…
真想把面前的女孩紧紧搂在怀里。
然后…细细的亲吻…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
每一寸肌肤,都想品尝。
乔鸢已经转身跑去食堂。
马尾辫高高扎起,垂落在脑后,莹润白皙的脖颈晃人。
垂落出来的手指和手腕看起来是那么的纤细。
让人忍不住想握住那些软肉。
指尖下陷…应该比世界上最好的布料还要柔软吧。
他重重的喘息了一声。
无力的靠在旁边的走廊上。
他都觉得自己不要脸。
裤子绷得紧紧的。
好想吻她的唇。
昨天的触碰应该是梦吧。
在梦里,触碰女孩,或被女孩触碰。
想摸点什么。
看看是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软……
黎冥几乎被火烧尽了,近乎狼狈的离开这里,跌跌撞撞的回到公寓里。
衣服都来不及脱,直接冲进了浴室。
疯了,真是疯了。
他对一个女孩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无时无刻,都在脑海里面演练着。
黎冥用力的打了一下自己的…
不要脸,真是不要脸!
不要脸极了。
这种病发作起来简直要命。
他不能再去学校了。
他要休学。
他要对抗这种虚无的痛苦和欲望。
乔鸢回来的时候发现黎冥已经不在了。
难道是真的生病了?
想到掌心的温度,乔鸢叹了一口气。
看着人高马大的,难道这么虚弱吗?
黎冥真的没再来学校。
第一天的卷子,乔鸢帮他拿了,发消息问他怎么取。
他说试卷先帮忙收着,放在课桌里就好。
第二天,他的座位空着。
第三天,还是空着。
班主任在班会上提了一句,说黎冥身体不适,请了长假,让同学们不要过多打听。
乔鸢侧头看着那张空荡荡的课桌。
桌面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留下,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在这里坐过一样。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
两个人也没聊太多。
还是上次黎冥让她把卷子放在课桌里。
乔鸢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没什么好想的。
乔鸢更加努力的学习,她要考本地最好的设计学院。
这几天家里都以她为主。
妈妈根据食谱做营养餐。
爸爸买了一些香味让人心情舒适的花朵。
就连平日里总喜欢粘着她的弟弟乔鹤都很懂事的给她让出了私人空间。
在这样的情况下,乔鸢反而更紧张了。
每天就折腾着小明。
她量了小明身体的尺寸,从头到尾,每一寸都用软尺记得清清楚楚。
而且没想到这个娃娃做的那么逼真,什么都有。
她还心虚的拿尺子量了一下娃娃的尺寸。
毕竟人都有好奇心嘛。
每天给小明换不同的装扮,陪着她一起学习。
小明很英俊漂亮,发丝是黑色的,有些长垂到腰际,乔鸢用墨绿色的布条给他系了起来。
瞳孔却是碧绿色的,有些异国风情。
今天身上穿的是她做的一套女仆装,乔鸢点了点他的鼻子,“小明是鸢鸢的男仆,哈哈哈。”
看着小明的眼睛,乔鸢莫名的想到了黎冥……
后来从班主任那里得知,黎冥实际上早就被中外合资的名校保送了。
据说他妈妈给那所学校捐了一座图书馆。
她恨有钱人!!!
黎冥成绩好像也挺好的,每次做卷子都很快。
看着卷子上的难题,乔鸢鬼使神差的拍下来发给了黎冥,“病好点了吗?要不要做点数学题训练一下脑子?”
刚发出去,乔鸢就后悔了,点了消息就要撤回。
好吧,她是对帅气的男生有点好感。
可是也还没到去主动勾搭的地步。
还没撤回,那边已经发来了解题的思路。
还是语音的。
声音沙哑又有磁性,在寂静的夜里混合着昙花的香气,一缕一缕的钻进乔鸢的脑子里。
让她头晕脑胀的。
黎冥在和身体的本能做对抗。
他之前觉得心理医生说的那些病都是扯淡。
现在…他信了。
他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总是幻想着被抚摸,被亲吻…被拥抱…
那种触感是如此的真实。
心理医生说他得了精神分裂症或者是幻想症。
可黎冥知道,那不是幻想。
那看不见的嘴唇是软的。
触碰他的手指是烫的。
身上的香气是迷幻又真实的。
还有…拥抱他的柔软,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躺在云朵上。
人的身体上有哪个部位这么软?
他想到女孩弯弯的眼角,如同星辰般的眼眸,纤细白皙的脖颈……
他真的生病了。
相思病。
饥渴症。
随便什么病,反正就是一想到乔鸢,身体就有反应的病。
他完全不敢去学校。
也不敢见乔鸢。
他这种丑陋的欲望会吓到她的。
他克制着。
直到今天。
乔鸢自己找上门了。
“可以拍视频给我,所有的科目我都可以教你,如果你自制力不够,也可以拍视频写作业给我看。”
“我监督你……反正我在家里养病也很无聊…”
宝宝。
这两个字在舌尖打了个圈,黎冥默默咽下了。
也许心理医生是对的,他得了幻想症。
幻想和不存在的乔鸢谈起恋爱,亲密的抚摸亲吻……
甚至…更进一步。
黎冥在漆黑的房间里,躺在床上,只有手机屏幕莹白的光映着他俊美如吸血鬼般的脸。
是…太主动了?吓到她了?
叮咚一声。
手机发来消息。
是一段视频,乔鸢写完最后一道大题,举起卷子,笑嘻嘻的看着屏幕,“唔,写完啦!报备完成,黎冥老师,我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