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叶志芳又借机在服装厂美美吃了一顿,这次居然还有绿豆汤和馄饨,看样子大家都挺喜欢。
“叶同志,没想到服装厂一日比一日好,这次的固定稿费加上提成一共四万块钱,还是以现金支票方式给你,我也没有想到你眼光这么好,几乎每一件设计的服装都这么抢手。”
这也是方厂长为之幸庆的事情,要是早一点认识叶志芳,恐怕服装厂都已经位居全国前列了。
叶志芳心里也高兴,这次居然比上月多了一万块钱,看来又能给边境的战士改善一些,无论是食品和药品、弹药这些都是长期的消耗品,这也就是为什么国家不支持打持久战的原因。但只要对方不撤退就打到对方主动撤退的一天。
“方厂长,能得到大家喜欢我也没有想到,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您就是那个伯乐,要不是遇见了你,我的这些服装手稿就是一张废纸。”叶志芳恭维道。
“不敢当,我可当不起这个伯乐,要不是你先到的我们这家服装厂,恐怕我们服装厂早就已经倒闭了,怎么可能死而复生。”
这张写有四万元的现金支票被叶志芳放到包中,看来短时间内这些钱都不能存进银行了,不过日子只要能过下去,这些钱又算得了什么。
不出意外的是,银行拿不出这么多的现金,只能预约之后第二天上午过来取,并且银行还提供上门护送服务。
“叶同志,其实现在银行利率挺高的,存在银行一年也能有不少钱,要是放在家中,这些钱也不能生钱,你也是生意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银行主任劝慰道。
叶志芳哪敢把真实原因告诉外人,这件事情就连陈冬平和周爷爷都不能告诉。
“主任,这些钱我真的有其他用处,只是不方便说,以后如果要存钱的话优先考虑存到你这里,这样总行了吧。”
话虽如此,但也没有一个具体时间,懂的人都懂这就是一种推脱。
第二天上午,叶志芳出现在银行,四捆十块钱纸币放到了一个手提箱中,银行主任和另外两名保安亲自护送叶志芳回到了小芳服装店。
至此,银行主任也知道了这名女同志真正的住址,但想不明白这家小小的服装店和服装厂之间有什么关系,每月份服装厂开出大额的现金支票。
要不是服装厂信誉良好,都要怀疑服装厂有偷税漏税的嫌疑,或者私自转移大额的现金。
“叶同志,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到银行找我。”
叶志芳把这四万块钱放到了自己的房间,另外由于王府井和西单服装店的开业,到目前为止三家店铺共利赚将近四万块钱。
因为还要付赊销的服装货款,这次可以给部队支援七万块钱。
叶志芳说一点不心疼是假,但想到边境为国打仗的战士,这些钱又算得了什么,也祈祷大家都平平安安归来。
7月17号的早上,裴父身边的警卫员兼司机七点准时出现在裴旅长家门口。
由于高考结束,裴绍宁也开始睡起了懒觉,所以早上就没有陪父母一起吃饭。
“绍宁还没有起床啊?也不看看太阳都升多高了,一个女孩子连点时间观念都没有,这要是上了大学怎么办?别人还说我们没有家教呢。”裴父在餐桌上说道。
裴母看了一眼女儿紧闭的房门,生怕自家男人打扰到女儿,小声说道:“女儿这三年起早贪黑的学习,哪一天有放松学习过,好不容易高考结束睡个懒觉怎么了,别人家爱说什么说什么,考上了大学到时候住到学校,你想天天见还见不到女儿呢,行了,车都来了快走吧。”
在裴母的催促下,裴父到底戴上了大檐帽走了出去。
刚坐上车后的裴父看着窗外冒着热气的空气,马上月底就到了雨季,到时候还不知道空气中怎么潮湿闷热呢。
其实他也有时刻关注着边境那边的消息,时不时也会接收到一些消息,就在所有战士初次进入到战场时,连续几天几夜的战斗,让一些战士永久留在了那片土地。
不是所有的战士都有精准的射枪能力,平时大家就算是练习打枪,子弹的数量也是有限的。
突然之间有这么多的弹药在身边,所有人都是兴奋的,但结果是接连的打击,别说是睡觉就连正常的吃喝都成问题。
最为严重的就是猫耳洞中潮湿闷热,所有战士早已脱下了军装,当然那身军装滚过泥水已经脏的不成样子。
更有甚者只穿着一条内裤作战,这时候身上连任何保护都没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另外这些战死的战士被工兵背下了山,他们会妥善的安置在附近的烈士陵园。
还有战士之间受伤,只要不是严重到无法动弹,所有人仍然会坚持在战斗第一线。有句话是这么形容的,轻伤不下火线。
最初几天每人身边的一升水早已经喝完, 压缩饼干、水果罐头大家都是省了又省,谁也不知道工兵下一次上来会带些什么东西。
而这些工兵行走的路线也会经过战场的边缘,也许突然被一枪毙命,所以工兵的危险程度不亚于在前面战斗的战士。
对面的猴子兵不会一直开枪,所以在发现对面又是一群难缠的战士后,每天会时不时的向战地上扫射几枪。而对方用的枪支射击距离更远一些,这边用的枪还无法达到那个距离,所以就算是反击也是无用之功。
“裴营长,我看对面的猴子兵水平也就那样,有时间我们过来侦查,捣毁对方的哨点,说不定还能从对方的哨点找到有用的东西。”
所有战士的头发来时都是寸头,结果这才一个月时间大家的头发都长了,想要找人理发是不可能了,只能用随身的小刀自己打理。
结果就是大家的头发长短不一,像老鼠啃的一样。
“行,明天派十个人跟我过去侦查,那个炮火点我看火力最猛,务必要拿下那个炮火点。”裴绍军指着对面远处的山头。
“裴营长,这次由我带队吧,你留下来指挥。”一名排长说道。
“我是营长,我说的算,你留下来打掩护。”
有时候并不是去的人越多越好,也怕这些人暴露在对面猴子兵的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