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夕下意识挣扎起来,可他抱得太紧,她越挣扎他双臂收的越紧。
混乱中,她被推到沙发上,沉重的身体压了下来。
他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去脱她的衣服。
林望夕又气又急,双手胡乱的挥舞着,每次想开口都会被他给堵回去。
无意间她抓到他受伤的胳膊,周今远身形顿了顿。
林望夕趁机偏头拉开距离,但下一秒,他又压了下来。
只是这次还没碰到,林望夕不知道该怎么阻止他,情急之下扬起手,一巴掌甩了下去。
“啪——”
响亮的耳光声,在房间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两人都愣在了原地。
林望夕怔怔地看着他,他脸颊上迅速浮出五道红红的巴掌印。
在巴掌印的下方,还有之前她挠的两道抓痕,断断续续的疤还没掉。
林望夕张了张嘴,又咬着唇,什么都没说。
她怕一开口,就功亏一篑了。
周今远也看着她,漆黑的眸子带着空洞,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
片刻后,他忽然松了力道,放开林望夕,坐了回去。
目光从她脸上挪开,看向前方的茶几,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望夕也赶紧坐了起来,整理了下乱糟糟的头发。
视线不经意落在他手指上,袖子里有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没入他的指缝中。
他伤口缝了线,还没完全愈合,伤口肯定裂开了。
林望夕刚想开口,周今远的声音却先响起。
“也好。”他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像是喃喃自语般。
他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他不再看她,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走去。
片刻后,关门声传来,声音不大,就像他平时出门那样。
但这次,是不欢而散。
林望夕感觉嗓子堵得慌,一股混乱的情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不断的朝鼻尖和眼眶涌去。
她吸了吸鼻子,拿出手机,翻到沈澈的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沈澈啧了一声,“你找我肯定没好事,说吧。”
“你能不能来接我?”
“我是你的工具人吗?你谈个恋爱老折腾我干什么?”
沈澈说完,却没听到她反驳。
过了会儿,沈澈声音稍微正经了些,“你在哪呢?”
半小时后。
一辆豪华的库里南,停在路边,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沈澈站在车前,给自己点了根烟,看着林望夕从楼上下来。
“怎么了这是?分手了?”
林望夕抬头看了他一眼,注意到她泛红的眼眶,沈澈嘴角的弧度逐渐消失。
“那小子欺负你了?”
林望夕摇了摇头,“没有,我们走吧。”
沈澈盯着她看了片刻,将手里的烟吸了一大口,才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林望夕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熟悉的建筑,惆怅地叹了口气。
车子朝着城中村外缓缓驶去。
斜对面的巷子口,周今远静静地看着那辆车,在视线中渐行渐远。
巷子对面的面馆里,郑大豪三人端着碗,目光盯着不远处落寞的人影,啧啧咂舌。
郑大豪说:“他们这是换岗了,还是分手了?”
麻子把嘴边的面嗦进嘴里,说道:“换岗吧,他俩不是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吗?现在肯定是轮到二姐夫了。”
排骨说:“我觉得是分手了,姐跟大姐夫在一块的时候,二姐夫可没这么伤心。”
说着,他又感叹道:“女人啊,果然最终会选择有钱人。”
车开出去没多远,林望夕忽然开口,“你随便找个地方把我放下吧。”
沈澈怔了怔,无语地瞄了她一眼,“你把我当狗遛呢?”
“对不起啊,让你白跑一趟。”
她转头看向沈澈,脸上的愧疚不似作假。
翻到把沈澈整不会了,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居然听到林望夕给自己道歉?
林望夕之所以让他来,就是不想发生上次那种事。
她住在郑大豪他们那,结果周今远偷偷跟踪她,这次也是为了保险起见,才把沈澈喊来的。
沈澈将车子缓缓停在路边,胳膊搭在方向盘上,盯着她问,“分手了?”
“嗯。”
“分几天?”
林望夕不想搭理他,伸手去开车门,却发现车门锁没打开。
沈澈又问她,“那你准备去哪?”
“去酒店。”
“去酒店干什么?去我那,等你找到安顿的地方再走也不迟。”
沈澈直接替她做了决定,重新启动车子,将车开了出去。
林望夕没再说话。
她现在确实没想好去哪,脑子里像一团浆糊,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沈澈还在旁边追问,“跟我说说,你俩咋回事?怎么就分手了?”
“不想说。”
“哎,果然是感情淡了,想当初我们可是从小一起尿到大的青梅竹马,想当初……”
沈澈话还未说完,忽然猛打方向盘。
林望夕险些被甩出去,安全带收紧,差点把她勒得断气了。
她一抬头,才看见,一辆大运从旁边擦肩而过。
沈澈也被吓得脸色发白,没好气的吐槽道:“转弯不按喇叭,驾照捡来的吧?”
旁边的林望夕没说话,沉默地坐在座位上。
沈澈也不敢再分心,老老实实的开着车。
他将车停在一栋别墅门口,转头对林望夕说:“你先住这,家里就一个阿姨,平时没人什么来这里,很安静。”
林望夕点点头:“嗯。”
“我还要去公司开会,就不陪你了。”
林望夕推开车门下车,自顾自地走进别墅。
里面的阿姨在擦桌子,见到她立刻扔下手里的抹布,笑着迎了上来。
“是林小姐吧?沈先生给我打过招呼了,就等着您呢。”
林望夕笑了笑,“我就住几天,不会待太久,你随意就好了。”
王阿姨也跟着笑了笑,没接话,“那我先带您去房间吧,我已经收拾好了。”
“好。”
“等会我出去买菜,后面林小姐有什么想吃的,可以提前告诉我。”
王阿姨带她来到一间客房,便退出去继续去收拾房间了。
林望夕坐在床上,迷茫地看着窗外。
这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不知道为什么,离开石艺村后,就好像丢了魂儿一样。
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脑子也停止了运转,大脑一片混沌,颇有种了无生趣的感觉。
这难道,就是传说的失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