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冷了脸,“齐姑娘,这是我请的客人,请你注意你说话的语气!”
齐春花梗着脖子,“什么你请的客人,我不信,你肯定是不想让我姐和你们一起吃饭,才临时拉他们过来的。这样,我也不和你计较,让服务员再加两张椅子,我和我姐也坐下来一起吃!”
周律:……实在没想到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拉沈砚和姜婉过来,就是因为桌子边只还有两张空凳子。
直到没想到齐春花比自己想的更没有下限。
齐红扯了扯妹妹的衣角,脸上有点臊的慌。
一开始妹妹说要和周律这桌一起吃饭,哪怕知道妹妹是不怀好意,齐红也是愿意的:这家火锅最近很出名,但听说也贵的很,和周律这边凑到一起,吃完了,肯定是不用她们付钱的。
如果她们单独开一桌,起码要好几十。
这些钱省下来,就能成她的私房钱。
可现在沈砚和姜婉在这边,她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总觉得自己的意图被姜婉看穿了。
齐春花一点没听姐姐的,对着服务员招手,让她加两张凳子。
周律是真的服了。
赵宣也是满脸无语,他旁边的圆脸姑娘知道齐春花是针对自己来的,神情也有点紧张。
齐春花不讲理的名声在家属院也是出了名的,她不想和这个疯子对上……
赵宣干脆没理会齐春花,小声给姜婉和沈砚介绍身边的圆脸姑娘。
看到两人的视线看向自己,圆脸姑娘赶紧对着两人羞涩的笑了笑,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叫关慧。”
关慧?
和自己姐姐的字一样,姜婉无端对这个关慧有了好感。
也这才知道,赵宣和这姑娘是在接触当中,这算是第二次见面了。
看的出来,赵宣还挺满意这个圆脸讨喜还有点害羞的姑娘。
齐春花带着齐红已经坐了下来,看着对面的赵宣带着关慧和沈砚姜婉聊的很投机的样子,胸口的妒忌控制不住的喷发了出来,阴阳怪气道:“你就是关慧啊?没想到名字听着倒是挺老实的姑娘,竟然会做出抢人家对象的事情!”
赵宣抬眼,一脸无语:“齐春花,谁抢谁对象了?请你说清楚!”
他不过是和她相看了一回,什么时候就成她对象了?
齐春花看着越发器宇轩昂的赵宣,心里充满了不甘,“赵宣,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我对你一片痴心,你为什么要辜负我?”
她神情哀怨,看着赵宣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意,痴情还有怨怒。
幸好在场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要不然谁看到了她这副样子都会觉得赵宣和她可能真有点什么。
可火锅店里的人很多,其他客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听着齐春花的哭诉,纷纷都看向赵宣和关慧,还议论上了:
“这姑娘还真可怜,被男人抛弃了,还对男人这痴情。”
“是啊,这姑娘看着也挺不错的,要我说,这男人就应该好好和她过日子。”
“嗐,男人不都是喜新厌旧么,旧爱哪有新欢好?”
……
舆论竟然都站在了齐春花这边。
赵宣握紧拳头,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关慧脸色也涨的红红的,嘴巴张了张,可到底是个小姑娘,一时间根本不知道怎么反驳。
姜婉冷眼看着齐春花的表演,没有忽略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洋洋:她是故意的!
从刚才说话开始,她音量就很大,让周围的人先入为主认为关慧和赵宣是不正当关系!
“齐春花,你是狗皮膏药吗?”
姜婉忽然出声了,声音也不小,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齐春花心里正得意,觉得自己肯定能让周围的帮着自己谴责关慧,却没想到姜婉突然发声了。
她心中瞬间感觉到不妙。
和姜婉对上的两次,她什么好都没讨上,这也是今天齐春花看到姜婉后,没和她对着干的原因。
但自己都想放过她了,她为何还要来挑衅自己?
还骂自己是狗屁膏药?
她怎么就是狗皮膏药了?
姜婉这个突然发声,也让周围原本谴责赵宣和关慧的人都默默改变了想法:男人变心固然可恶,可女人像个狗屁膏药粘着对方,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这么一想,周围人议论的风向立马就变了:
“这位同志说的不错,不管怎么样,女人可不能像狗屁膏药!”
“是啊姑娘,天下男人多的是,你何必死缠着他一个不放呢?”
“说的太对了,我有时候都觉得男人的自信就是被女人自己惯出来的!”
……
齐春花气的翻白眼,恼恨的看着姜婉,“你说谁是狗屁膏药!还有,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谁让你插嘴的?”
“谁缠着人家不放谁就是狗屁膏药!”姜婉怼的毫不客气,火力全开,“那人家谈对象和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在这里叽叽歪歪?”
她今天心情不好,算起春花倒霉,“哦,不对,齐春花,对不起,我说错了,你不是狗屁膏药!你见了人家赵同志一次,就对人家死心塌地死缠烂打痴情一片,这可不能算是狗屁膏药,这算是花痴!”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才见男人一次面,就对人家这个样子,可不是花痴吗!
有个小男孩不懂花痴的意思,直接大声问奶奶,“奶奶,花痴是什么意思?”
奶奶也是个促狭的,大声道:“花痴啊,花痴就是缺男人的意思!”
周围人哄堂大笑。
周律赵宣关慧都感激的看向姜婉,她这番话,算是彻底洗清了齐春花按在赵宣头上的不忠形象!
沈砚也是含笑的看着自己媳妇,还体贴的给她倒了杯温水,润润嗓子。
齐春花气的眼睛都有点发黑,看着周围人对自己指指点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齐红看着自己妹妹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忍不住了,对着姜婉一阵抱怨:“姜同志,你这说话也太难听了,我妹妹也没干什么,你有必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