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火气噌的就上来了。
小姑子的性格她是知道的,即便已经被她带出来了,可还是那个胆小怕事的小姑娘,从不会主动在外面惹事。
她这样,必然是受人欺负了。
但学校里还有谁敢欺负小姑子?她成绩好,自己和李校长关系也不错,有时候有同学家里来店里吃面条,她都会打折,这种情况下,谁还要欺负她?
瞬息间,姜婉冒出了许多念头,最后道:“先进院子。”
“对对对,先回家再说。”刘阿凤也帮着把自行车推进院子,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陆曼曼又不争气的哭了起来。
姜婉也不说话,带着她去了她自己的房间。
一进入自己的房间,陆曼曼才觉得放松了许多,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嫂子,我,我……”
“不着急,慢慢说。”
姜婉给了她倒了杯水,“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曼曼,还记得嫂子的话吗?”
在外面,哭只能是软弱的表现。
没有人会因为你哭就可怜你,就会放过你。
眼看着小姑子马上就要上大学了,还不知道去哪里上,可家里人肯定不会一直陪着,这性格必须硬起来。
姜婉一直觉得,女孩子,即便是有点棱角,也比软弱好,比遇到事情只会哭好。
陆曼曼一愣,点头,不敢再哭了。她记得,嫂子不喜欢人哭的。
“说吧,到底什么事情。”姜婉又给她挤了一条毛巾,“是和同学闹矛盾了?”
陆曼曼摇头,倒也老老实实把事情说了出来。
说着伍珍的那些话,陆曼曼眼睛又湿了。
最后,终于倔强的看着姜婉,带着怒意问道:“嫂子,你说她凭什么说我虚荣?说我不配参加高考?”
陆曼曼不傻。
伍珍那些话,不就是说她心思没在学习上,不配浪费学校的资源吗?
姜婉也听了一头的火气:这老师是不是有毛病?
眉头不自觉皱的紧紧的:一个班级的主任,对自己的学生说这种话,除了那一点点真心的教育,其他的要说没有私心,姜婉肯定不信!
要知道,陆曼曼也不是成绩特别差的学生,那是考过年级第一的。
哪个班主任会对这种学生说什么考虑一下高考的事情?
别和她扯什么学生不应该打扮!
一件喇叭牛仔裤,也不至于时髦到哪里去!
整个三中,她也不觉得就陆曼曼一个人穿喇叭牛仔裤。
就因为这个,这个姓伍的班主任,就要对学生放这种狠话?
姜婉几乎要觉得她这是在特意欺负人了!
但要说一个老师特意针对学生,姜婉又有点不信,更别说这个老师还是从京师转过来的,能和陆曼曼有什么仇什么怨?
姜婉:“你们这个老师什么来头,你知道不?”
“我听其他同学说是因为她爱人当官调任过来,她才跟过来的。”陆曼曼也就知道这么多了。
姜婉也没再问,转移了话题,“曼曼,这个世界上心怀恶意的人很多,这些人攻击你,不代表你就肯定有问题,你能明白嫂子的意思吗?”
陆曼曼心里陡然一松,是啊,别人说她,她就有问题吗?
其实这个道理,她早就明白的。
只不过对象换成了自己的老师,她被这个身份唬住了。
姜婉又继续道:“不管这个人什么地位什么身份,他先出口攻击你,就已经输了一半,你以后的人生还很长,嫂子希望你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把任何人的攻击放在心上,要知道,他也可能是出于嫉妒才这么说的。”
陆曼曼点头,眼睛里已经清澈起来,“嫂子,我知道了。”
姜婉话头一转,“不过这件事嫂子也不会就这么算了,曼曼,如果嫂子要替你去学校找她,你怕吗?”
没人能这么欺负她的亲人就这么算了。
也更不能让这个姓伍的觉得似乎他们这里的学生好欺负,她仗着自己京市来的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
要知道,这里的学生,比京市的学生更缺机会。
她说的那样的话,如果遇到心理抵抗差的,说不定成绩会直线下滑。
只是,她去学校,这件事势必会闹大。
到时候承担心理压力的还是小姑子。
所以她要先问问。
陆曼曼也知道嫂子的意思,她眼神坚定,“嫂子,我不怕!”
她穿了喇叭牛仔裤去学校引起了班级的骚动,是不对。
可伍老师为什么不能换个方式说?
她同样觉得伍老三的教育方式也不对!
“好,嫂子明天就去!”姜婉眼中有了一抹笑意。
“嫂子,你真好。”陆曼曼心底全是感动,挽着姜婉的胳膊就靠了上去,“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啧啧,怪肉麻的。
姜婉有点不习惯这个样子。
同样不喜的还有回来就听到自己妹妹告白自己媳妇的沈砚。
媳妇太优秀了,和他抢的人真的太多了。
乔慧英回来看到姑娘这个样子后,也是心疼的不行。
听说了事情的真相后,气的脸都红了,“这是什么老师,有她这么说话的吗?”
对一个女学生说这么重的话,她也不怕脸皮薄的女孩子跳河!
“妈,你别气了,明天我去学校。”姜婉赶紧安慰婆婆。
不管多软弱的女人,碰到有人欺负自己的崽子,都是会爆发的。
她又问道:“妈,你也一起去。”
“好好,小婉,我和你一起去。”这件事,必须要个说法。
沈砚适时开口,“要不要我一起去?”
姜婉摇头,“先不用,我和妈先去探探情况。曼曼说她爱人是从京市调任过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官。”
沈砚:“那明天我去查查。”
京市调任来的,肯定不多,很好查。
“也行。”
此时,伍家,伍珍正在和朱琳通电话。
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后,伍珍才把自己出手收拾了陆曼曼的事情说了出来。
而且是漫不经心的提起的。
“朱琳,你还记得你和我说的那个农村丫头吗?”
朱琳握着电话的手一顿,陆曼曼?
“当然记得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