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心情没受什么影响,专注看起潇梅身上的旗袍来。
她一直觉得旗袍很能凸显华国女人的风姿。
尤其眼前的女人略微有点丰腴,穿着的旗袍,无论是裁剪还是颜色,都衬的她整个人非常有味道有风韵,也从侧面反应出她的品味不俗。
“你好,萧老板,我想定做一套西服和旗袍,这是西服的尺寸,至于旗袍,是我给自己定的,麻烦你帮我量一下尺寸。”
姜婉本来是想给自己买晚礼服的,但看到眼前女人穿的旗袍,临时改变了想法。
旗袍配西服,也是很有感觉的,没必要一定选晚礼服。
只是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一阵奚落笑声,接着就是程音的声音,“真是笑死人了,有的人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还定做西服和旗袍,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真以为自己能消费的起?”
自己姐妹这间店的东西,是出了名的贵。
一件衣服的消费,是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
她不认为眼前的女人舍得花几个月的工资定一件平时不怎么穿的上的衣服。
就她住的那种地方,说不定还是租的。
萧梅脸色有点不好看。
她没想到程音如今这么不知道分寸,自己店里的客人都敢奚落。
进门就是客,哪怕姜婉买不起,但只要她进自己店门,她就会用心对待。
况且,一时的买不起,难道就代表永远买不起了?
这个程音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从前她也知道她脾气不好,可从没不知趣到敢在自己店里发脾气的。
姜婉也没想到程音会对自己说这种话。
她暗自皱眉,自己不过和她就在医院里有过一面之缘,这女人不会记恨上自己了吧?
此时姜婉完全不会想到程音会跟踪自己的儿子,从而发现季泽宁去过她的院子。
只是在想,季泽宁说的没错,他这个妈真的脑子不好。
有偏执狂的倾向。
姜婉没客气,怼了回去:“你有什么好笑死的,这是你的店吗,我消费的起消费不起,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随即双手抱胸打量着程音,语气略带嘲讽,“我看你穿的衣服也不店里的最新款,挺旧的了,你消费的起,怎么穿这么旧的衣服?”
程音一噎。
她今天出门是没换衣服,毕竟她也没几件新衣服了,想着来姐妹店里也不是去别的地方,不用特别讲究。
此时却被姜婉抓住了把柄。
顿时委屈的看向姐妹萧梅。
想让她站在自己这边,帮自己说话。
姜婉也在暗中观察萧梅的表情。
她看的出来,这个萧老板应该和程音还有宋二嫂是一个圈子的。
有的圈子很疯,一个人受了欺负,其他人也立马会跟着同仇敌忾,一起帮着报复回去。
如果这个萧老板也是这样的人,她会立刻就走。
哪怕这里是全市最有名定做衣服的地方:人品不行,她定做的衣服她也不敢穿。
“程音,我觉得人家说的没错,你今天不是来看衣服的吗,二楼有好些成品,你带赵锦去楼上看看。”
萧梅语气很冲,她又不是疯了,怎么可能帮程音说话。
这是她的店,得罪了人,全是她自己的损失,程音能帮自己分担吗?
这话,让姜婉心情好了些,也决定留在这里继续做衣服的事情。
程音没想到自己的姐妹竟然不帮着自己,而且还想把自己赶走。
一时间气的脸红脖子粗。
但到底压着没发脾气。
要说程音脑子不好,那也是分人的。
对着儿子季则宁,她怎么发病都没事,毕竟那是自己儿子,她哪怕骂他打他,他也不会跑的。
但对着萧梅,她就不敢那么肆无忌惮。
她还想要这个朋友来撑场面。
萧梅看着和善好说话,但性子却不好糊弄。
这么多年,要不是她一直主动和她来往,萧梅可能早就切断和自己的往来了。
宋二嫂也一直在一边暗中观察。
如果程音能利用萧梅把姜婉赶走,是最好不过的。
但看来是没戏了。
她懒得在这里看姜婉定做衣服,拉着程音上了楼上,也算是帮了萧梅。
楼下清静下来,姜婉和萧梅开始聊做衣服的事情。
萧梅见姜婉长的好看,又非常好说话,给她推荐了几匹非常好的料子。
姜婉看中两种颜色,一件鹅黄色带碎花的,还有一件黑色的。
萧梅夸她有眼光,“黑色的大气端庄,正式场合可以穿,这件鹅黄色的,平时可以穿。”
姜婉也是这么想的。
又给沈砚定了一身黑色的西服,和她的黑色旗袍算是一套了。
三套衣服,花掉姜婉小一千块。
在这个人均还是五六十工资的时代,的确不便宜。
但姜婉平时消费也不低,倒也没被吓到。
她的消费信条就是:没钱的时候,能省就省,一年半载不买衣服也能过,可赚到钱了,就没必要那么委屈自己了。
倒是她眼睛不眨付钱的样子把萧梅都惊到了。
她刚才算出价格的时候,还觉得是不是价格太贵了,想让姜婉重新一件料子没那么好的旗袍,她年轻,长相又没的挑,随便穿什么,哪怕就是料子穿的差些,也没人能看的出来。
却没想到对方这么爽快就掏了钱。
这一幕,让楼上一直偷看的程音也暗自咬碎了牙。
这个女人,竟这么有钱!
眼看着姜婉付了钱就要离开,程音抓上小皮包就冲了出去。
宋二嫂也没拦着她。
她也看出来了,程音已经不属于她们那个圈子的人了,她也懒得在她身上费什么心神。
倒是萧梅,可以好好交往起来,将来自己开店,还要从她这里引流呢。
带着这样的心思,宋二嫂也来了楼下找萧梅说话。
萧梅却没理会宋二嫂,也跟着飞奔出去的程音出了门。
眉心狠狠跳了跳,这个程音,不会要给她惹事吧?
门外,程音喊住了要上车的姜婉。
姜婉皱眉,让刘阿凤带着两个孩子先上了车,关好车门,才回头看向程音,“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