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测试还没有结束,先让你师兄带你去分住处。”为了早点儿平息刚才的风波,红衣女仙悄悄对袁错说道:“等这边结束,我再来找你。”
“哦。”
袁错点了点头,跟着一旁的师兄走了。
结果刚走到新分的住处,袁错就收到了父皇的消息。
躲过其他人耳目,袁错悄悄打开玉简,就看到父皇跟她说:【朕有一师弟,在一元宗。名唤云羡尊者,朕将你托付给他照顾,若有不明之事,可找他询问。】
袁错:……
怎么不早说?
大大王:【他知道我的身份?】
爹爹:【知道。】
袁错:……
【父皇,我是乔装来的!】
【是吗?哎呀,朕忘了!】
发完这条信息,玉简就灭了。不论袁错怎么敲,谁也没有回应。
这下怎么好?
一个知道自己身份,还被自己的得罪了的宗门长老,要是暗戳戳给自己使绊子可怎么是好?
不行!去解释一下吧!
对,反正自己又不是故意的,不知者无罪!
袁错脚一跺,赶紧去打听谭云峰在哪里。
幸好这不是一个偏僻的地名,很快袁错就到了谭云峰脚下。
拿出拜帖请人送上,得到的只是冷漠的回应。
袁错没走,就在门口站着。
过了好好一会儿,才被允许进去。
爬过一条长长的山道,袁错跟着一只脾气格外不好的仙鹤到了山腰。
这时候,她终于看到了一个简洁清雅的小院。
小院周围种满了紫色的竹子,周围什么人都没有。
再看看那坏脾气仙鹤,正用一只眼睛监视着她。
袁错深吸一口气,上前敲门。
“弟子圆圆,多有得罪,特来道歉。”
“弟子?谁的弟子呀?迟云峰这么快就让你拜师了?”院子里传来一个凉凉的声音,显然很不高兴。
袁错赶紧道歉:“晚辈不知仙长与家父乃是旧识,多有得罪,还请仙长见谅。”
“见谅?可以,去把那竹子给我浇了。”
袁错:……
掏出玉简,询问老爹:【父皇,您这位旧识,我是非讨好不可吗?】
隔着窗户,袁行野看着袁错拉长的臭脸。
消息立刻从手中的玉简弹了出来。
袁行野笑得抖了下肩膀,然后写下几个字:【崽,你没得罪他吧?】
袁错:……
行!
不就是浇水吗?我会!
袁错收起玉简,到处去找水,找完回来把院子里的紫竹全部都浇了一遍。
本以为这样足以表明自己的态度,哪知那小气的什么尊者,居然还要让她去砍柴。
我砍你个鬼哦!
袁错把水壶一扔,转身就走。
“唉,唉唉……”
袁行野想把人叫住,刚站起来,就发现袁错已经不见了。
“跑这么快做什么!”
长叹一声,换了衣裳,慢悠悠跟了上去。
期间费工梁有事找他,说为他挑到了一个更好的苗子,如果想收弟子,可以带给他看看。
袁行野用玉简回复不必,便去了袁错的院子。
这是迟云峰比较偏僻的一座小院,在聚灵阵边缘,灵气相对稀薄。
不过还算清净。
作为今天刚进门,尚未来得及行拜师礼的准弟子,袁错没有人搭理。
不过她自己也不在意,一个人在房间里转了转,便开始休息。
袁行野没有现身,坐在房梁上等着,直到她睡着了,才放了防御阵出去。
这会儿已经夜过中天了,袁行野看了一眼山门背后连绵不绝的北境群峰,想了想,踏了进去。
“抓住了?”
“抓住了。”
“是什么人?”
“不知道,正法堂在审。”
袁错被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吵醒。
一看时间,天已经快亮了。
外面吵闹声越来越大,袁错刚想出去,就发现手边的玉简又亮了。
是武樾发来的消息,说在申门关发现了祭坛之类的东西,恐怕有问题。
武樾和翟梦儿那天从飞舟下去之后就没有回来,显然是查到了一些出乎预料的东西。
袁错立刻将武樾的所获告诉父皇,让他着人查探。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出去。
这时候,大殿里已经吵起来了。
来了很多人,那些平时并不经常露面的长老们全都出来了。
一个个满面愁容,好像被什么东西难住了。
“发生了什么……李上邪?”袁错刚想随便找个人打听消息,一转脸发现是李上邪,顿时诧异了。
“你怎么在这里?”
李上邪听见袁错的话,惊讶地问:“这位……姑娘,认识在下?”
“见过。”袁错说道:“听说你在正仙门。”
“只是在正仙门养伤。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圆圆。”袁错扯了扯嘴角,吐出两个字。
就在这时候,陶幺幺来了。
她带着袁错的侍卫,气势汹汹,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到了之后,她站定,而后环视一圈,沉声说道:“见了本王,还不下跪?”
袁错点头:对的,一元宗确实无礼。
“秦王殿下,我们找你,是有要事要谈。”长老起身,没有下跪,而是朝她行了个拱手礼,继续道:“我宗昨日有邪魔混入,经过拷问,得知他们闯入一元宗,竟是为了获取申门关秘境舆图。申门关乃是通往沙海原的重要关卡,居然有人来盗地图,怕是出了变故。”
申门关出变故?
陶幺幺愣了一下,立刻反应道:“此事本王会思考,还有别的事吗?”
这么重要的消息,她居然一点儿也不着急?
‘秦王’的态度让人十分诧异。
这里离申门关很近,她不应该立刻带人前去支援吗?
听说这位女秦王,对兵权垂涎得紧。
知道陶幺幺做不了主,袁错立刻给宋抚传递消息:【申门关有异, 不去。】
宋抚接收了消息,立刻暗示陶幺幺。
“殿下,我们此次前来一元宗,是为了之后的新秀大比作准备,分不开身。”
陶幺幺听懂了,立刻道:“说的有道理,申门关的事,就交给大臣们处理吧。本王这就给父皇传信。”
说完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玉简,开始写起来。
消息传到丹玉山别院,萧钰童皱眉。
“她不准备去?”
“她说此事自有朝廷出马。”
朝廷出马,那他们这戏台就白搭了。
“那现在怎么办?”
“人不就在一元宗吗?想要拿捏她,还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方便?”
“啊这……”
当然是怕皇帝报复啊!
袁玺要是在一元宗出了事,皇帝恐怕要会连一元宗的山门都平了。
袁玺也是明白这一点,才敢来一元宗暂住。
“怎么?不敢?”萧钰童是偷偷来的,不能露面,自然不知道现在住在贵宾楼的‘秦王’其实是个冒牌货。
她挑了挑眉:“本宫为了达成目的,亲自来了一元宗。我都敢冒险,你们莫非连我的胆子都没有?”
“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真这么做了,有点儿对不起一元宗啊!”
“那又如何?机不可失,时不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