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樾光着膀子上完了药,然后沉默地看着面前的人。
李上邪,这位李家骄子,正仙门首徒,一元宗贵客,以及秦王差点儿订了婚的前准未婚夫。
遇见他的时候,这人正抱着一具尸体被追杀。
这太奇怪了。
“你不准备回家?”
“我……”李上邪叹了一口气,轻笑着说道:“我家里人……不知道我出来!”
武樾:“……”
“还请道友,不要告诉其他人。”
“这就是我的事情了。”
李上邪无奈,只能道了谢,告辞离开。
“让人盯着!”武樾总觉得这人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不过只要确定他和叶冕没关系,其他的就无所谓了。
大王一直在追杀叶冕,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作为属下,他们必须得尽心,不能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安排好了这一切,武樾这才穿上新衣服出门。
穿过几条街,又过了两座桥。
翟梦儿的小院子,就在最里面。
走到门口时,发现其他人都到了,正在热火朝天地玩闹。
“你是不知道,当时我坐在王座上,所有人都向我冲过来了!”陶幺幺双手叉腰,在和其他人炫耀:“也就是我,临危不惧,这才没有堕了大王的威风!”
“呵呵呵!最后还不是被人抓住了?发现你根本不是大王,还被揍了一顿,有什么可炫耀?”
翟梦儿对陶幺幺一百个不服气,尤其是她被选中扮演大王这件事,简直让她恨得咬牙切齿。
“可惜我当时不在,要不然,应该由我来扮演!”
“你?”陶幺幺冷笑:“ 呵!”
陶幺幺一声冷笑,没有说话,不屑的态度却无以言表。
她们从第一次接触就相互不对付,翟梦儿觉得陶幺幺矫情做作,陶幺幺觉得翟梦儿虚伪狡猾。
眼看两人吵着吵着又要干起来,马萧萧赶紧劝架:“行了,才说了几句话,又吵。”
“又不是我要吵!分明是她话太多。”
“我话多话少关你什么事?莫名其妙。”
俩人说着说着,又吵起来。
马萧萧也不管了,其他人更不敢插嘴,免得被群攻。
于是换了个角落,小声闲聊。
“我收到了中天军的任命书,让我下个月就去报到。”武樾说完之后,问马萧萧:“你呢?”
“我是云骑尉!”
“那挺好的啊!宋抚就在云骑尉。”
“但我是想去禁卫军的!”马萧萧叹一口气:“进了云骑尉,就得离开白玉京了。”
“那不是正常的事情么?”武樾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只道:“你要是担心驻扎地的灵气的话,这个放心,驻扎地的灵气不如白玉京充足,但有灵石补偿,更划算。”
“我这不是想离大王近点儿嘛!”马萧萧摇头轻笑:“现在看来,恐怕是翟梦儿和原重宇留京了。”
这次他们陪着袁错去一元宗闹事,性质有点不好定。说起来是一群小孩子惹事生非,但结果确实是让一元宗栽了个大跟头。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适合他们一群小孩子插手了,全部送到军队里去历练。
命令是兵部直接下的,袁错还不知道。
她黏黏糊糊地跟在袁行野身边当了两天跟屁虫,猛然恢复记忆的惶恐彻底不见了。
袁错的行为一下子恢复的原状,开始祸害皇帝的御花园。
那些被宫人养的茂盛的花花树树被她连根拔起来,统统打包,准备带走。
圆圆和长尾早就在秦王府安了家,袁错从角落里搜出它们玩过的玩具,吩咐吩咐宫人全部送过去。
此外还有袁错用过的桌子椅子景观石,袁错全部打包了。
袁行野一言不发地看着她搜刮,等她搜刮完了才告诉她,她暂时还搬不了家。
“工部报告,说秦王府的正殿有问题,要返工,暂时住不了。”
“啊?”
袁错震惊了。
这么不靠谱的吗?
秦王府早就修好了,只是因为家具还没有选好,这才没有搬去住。
原本是准备等满了十五岁再说,但这次出去,袁错不是捉了一对双生子送回来了么?
那俩还在秦王府扔着呢,袁错从头到尾没见过本人。
现在既然回来了,总要回自己家住吧?
而且,秦王府修得特别好,全部按照自己的喜,还弄了好多好玩儿的游戏。
袁错早就想住过去了,到时候还能叫马萧萧她们来家里玩儿,毕竟住在宫里,很不方便见外人。
“那什么时候会修好?”
“不清楚,没问。”
“哎呀!那我去问!”
袁错颠儿颠儿跑去工部问情况,得到的结果是,待定。
“什么叫待定?”
“殿下自己去瞧瞧就知道了。”
算错不明所以地跑去看,进了王府大门才发现,原本庄严华贵的宫殿,柱子房梁都歪了一半。
“这……”
“什么人这么大胆?胆敢损坏秦王府栋梁?”
“回禀殿下,都是意外。几日前王府出现空间裂口,把这一片都扭曲了。等回复,便成了这般模样。“
“空难裂缝?有伤人吗?”
“万幸,没有。”
“那就好。”
袁错叹了一口气,只能暂时放弃搬家的打算,继续住在飞星宫。
不过好在,只是修个房梁而已,速度应该很快。
所以袁错打包好的东西都没有拆开,想着反正过几天还要搬,免得麻烦。
结果第二天,就听到阮大监传来消息:“殿下,秦王府塌了。”
“什么?”
袁错急匆匆地赶到秦王府外面看到一片残垣断壁傻了眼。
她修了十几年的王府啊,居然是坨豆腐渣?
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