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突如其来的大笑,把武曌吓了一跳。
从见到她开始,这位年少的小陛下,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她不怎么说话,更不会笑。
即便是有事情要吩咐,也只会用最简短的句子。
但确是个愿意听别人说话的。
别的不说,至少那个御思行小将军的话,她经常听。虽然听完了,也没什么表示。
也就是说,根据这段时间以来的观察,这位年少的小陛下,并不是一个开朗玩笑,喜欢玩笑的人。
然而此刻,她却笑得这么大声,可太奇怪了。
但这至少可以说明,她是能被讨好的。
武曌立刻小心观察起来,以便找对方法,拉近与这位小皇帝的距离。
正为占了父皇便宜而得意的袁错,自然不知道其他人在想什么。
她满意地朝袁行野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我是你长辈,我肯定会保护你的,如果你遇到了麻烦,可以找我帮忙!”
哼哼哼,到时候她就记账,等找到父皇就让他来还。
很好,就这么定了。
“多谢,前辈。”袁错没有说她到底是个什么辈分,袁行野也不想去问,就喊一声前辈糊弄了事。
不过就算是前辈,袁错也没有计较,反而欣然接受了。
袁行野瞬间就明白了,小崽子绝对是个小辈。
但袁家后代有如此资源供给一个小丫头片子吗?
袁行野持怀疑态度。
说不定,这里面有什么阴谋在等着他。
为今之计,只有小心行事,然后伺机而动。
心思莫测的袁行野,端着一副英武刚硬的态度,混在人群中。
袁错这时候,已经收到了系统的报告了。
【方圆六千里内,都没有人打得过你,宿主,你可以放心了,这里没有天敌。】
【你确定吗?】袁错一点儿也不记好,直接打出了怀疑的问号:【确定这次没有被主脑啊或者别的什么东西骗?】
【你……】
【哎!我可是说事实,没有故意刁难啊!】
系统无可辩驳,只好委委屈屈地说:【我已经和主脑断联了,这是我自己根分析出来的结果。】
【你自己分析?你有数据库?数据库哪儿来的?那些见都没有见过的东西的数据,你也有?】
袁错扔出一大串问题,成功地把系统问冒烟儿了。
袁错却不管,硬是要审查它的数据库。
一人一统争论起来,但在外人看来,就是那金灿灿的小贵人,又开始冷脸了。
吴火星守卫一旁,随时盯着各处,不准任何人靠近。
袁错在经过一轮争吵威胁,恐吓以及道德绑架之后,终于成功地从系统那里得到了数据库访问权限。
大获全胜,袁错终于开始安抚起系统来。
【别这么生气,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想啊,你的任务是做不成了,但难道不想做点别的吗?比如回去报仇,或者将主脑踹于脚下,自己取而代之之类的?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合作了。你看,我现在也要寻找去神界,或者别的地方的路,大家齐心协力,搜集线索,总比单打独斗强吧?】
【但是没有坐标,我回不去。】
【你只是现在没有坐标,不见得以后也不会有啊!坐标嘛,努力找找,说不定能找到呢!】
【你说的,有道理。】
【那就这么说好了,以后你的数据库,要完全对我开放权限!】
【凭什么?你都没有什么向我开房的权限!】
【凭什么?就凭只有我能帮你,你这铁疙瘩!】
系统无言以对,终于关闭了信号接收器。
它得让袁错知道自己也会不高兴。
然而袁错见它装死,只是呵呵冷笑一声,就不搭理了。
已经确认自己几千里内最强,她也就没有必要伪装自己了。
只是换了一身方便的衣服,从金灿灿变成了白闪闪。
刚想掏出一座小行宫代步,突然听见前面一身惊呼。
袁错朝着惊呼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一座闪着紫色光芒的枯树。
那树上面一片叶子都没有,更没有叶片花果,在这雾气朦胧的异度空间里,诡异地突兀。
有人想要知道那树是什么东西,拿刀敲了一根枝条下来。
而那枝条刚落到地上,就变成了一双鞋。
这下其他人都好奇起来,也跟着去砍树。
那些掉下来的树枝,有的变成马屁载具,有的变成刀枪棍棒兵器,有的变成食物饮水,更甚至,还有的变成了漂亮的女人。
这下好了,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那树上的枝条,只要掉下来,就能根据砍下来的人的意愿,变成任何想要的东西。
“师兄!”
白慧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渴望地看着那根枯树,想要的心情肉眼可见。
袁行野轻笑一声,立刻上前:“师妹想要,给你折来便是。”
说着抽刀上前,砍下枝条。
却没想到,枝条刚从树上脱落,就变成了一柄剑。
再砍一次,还是变成了剑。
好吧,他心里想着剑,砍什么落下来,都会变成剑。
“看来是必须得本人亲自来取了!”袁行野说着,回过身,正准备让小师妹亲自来砍。就看到白慧林的手中,已经有了一根枝条。
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砍下枝条,却让它保持原样没有变化的袁错,正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嗯,你这小辈,都不知道保存这个东西的方法,就不要麻烦了。”
袁行野忽视掉‘小辈’两个字,稳重微笑道:“你知道方法?”
“当然!”
实际上她根本不知道。
但没关系,她有宝物啊!
刚才她就才发现了,这枯树的表现,很像叶冕给她的那幅画。
据说那画很珍贵,画什么就能变成真的,只是大小一成不变。
这棵树是想什么就变成什么,不一个套路吗?
所以她干脆就把枯树卷在画布上了,果然没有胡乱变化。
“还请前辈赐教。”在需要学习的时候,袁行野还是很会拿捏态度的。
根据平常规律,这个时候被请教的人,会说一句‘赐教不敢,但如何如何’之类的话,然后把内情告诉他。
但袁错没有。
她直接说了一句:“秘密!”
然后就回过头,开始光明正大地说他的坏话。
“白慧林是吧?你是他师妹?你可不要和他谈恋爱,他对象超级多,好几百个。光是师妹就不知道多少,你姓白?那你连个正经名分都搞不到……”
“你……”袁行野气急:“这是污蔑!”
“污蔑?哪有?你这会儿身边不是就有个……禅雨琳吗?哎,对了?你居然没有带上她?”
袁行野一窒。
她连这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