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昉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固执的将自己的想法强压在其他人身上,还非要人作答。
许云舒神情疲倦。
时间已经不早,又淋了雨,她现在只想去浴室泡澡,然后去休息。
她脸上没有笑意,只疲倦留下一句话,“阿昉,虞欢是我嫂子。”打开门,走了进去。
易昉还想说什么,被她淡淡堵住了话头,“我要休息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
门轻声合上,易昉站在门外,神色不是很好看。
为什么。
为什么云舒姐也不跟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
次日。
下了许久的大雨终于停歇,一大早,佣人就开始清扫别墅里被雨打落的树叶。
虞欢难得早起,她赖在床上,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落在背对着她换衣服的祝鹤卿身上。
男人脱下身上的睡衣,露出整片肩背,线条利落流畅,腰腹紧实偏窄,没有夸张的肌肉块,克制又好看。
是常年锻炼出来的恰到好处的薄肌身材。
虞欢目光不自觉下移,祝鹤卿松松垮垮穿着一条灰色运动裤,腰头松松坠在髋骨处。
她的目光没有任何遮掩,直白的很,让祝鹤卿想忽视都难。
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起一旁的无袖背心,祝鹤卿没有急着穿,他转身,视线不偏不倚,撞进虞欢的眼眸。
他弯了弯眼角,“宝宝,早上好。”
虞欢目光依旧黏在祝鹤卿身上。
冷白的肤色,衬得那一身利落薄肌愈发清晰,粉白分明。腰腹处淡青色的青筋隐在皮肤下,浅浅凸起,张力十足。
牙齿传来淡淡痒意,好像回到了口欲期,迫切要咬些什么。
虞欢舌尖轻轻抵了抵齿尖,视线像是被那处黏住了一样无法移开,眼底漫开一层湿漉漉的光,直白又勾人。
轻透的窗帘遮住窗户,隔绝了外面窥视的阳光。
“哥哥。”她遵从自己的意愿,“走过来。”
祝鹤卿喉结轻滚,迎着虞欢的目光,半点犹豫都没有,缓步朝床边走近。
虞欢从被子里伸出白皙的胳膊,祝鹤卿单手握住,一个借力,虞欢在床上坐起来,整个人扑进温热的胸膛。
纤细指尖带着被窝残留的热意,虞欢变成了顽劣的小猫,无所顾忌的在紧实的肩背游走。
祝鹤卿下意识收紧腹部,呼吸渐渐失去从容。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极大的满足感,骤然从他心中升腾而起。
自出生开始就陪伴自己的身躯,现在正在取悦他的女朋友。
触碰没有缓解突然升起的念头,按捺不住的口欲还在作祟,让虞欢不太好受。
她把手搭在祝鹤卿的手臂上,扬起脸,眼尾被激得泅开一抹红,语气带了些急,“我牙齿好痒。”
虞欢第一次感受到从牙齿传来的挥之不去的痒意,舌尖抵了抵牙齿,那股冲动直往心口撞。
“我牙齿好痒。”她又重复一遍。
她需要咬点什么。
虞欢目光移到平行处,张开嘴巴,贴上冷白紧实的肌肤,咬了上去。
做事向来随自己心意的娇气包,只顾着把那股痒意压下去,丝毫不管被咬人的感受。
牙齿轻轻陷进微凉的肌肤,尖尖的虎牙咬着肉,一下又一下,处在接受范围内的刺痛让腰腹更加紧绷。
祝鹤卿闷哼一声,极力放松紧绷的肌肉,任由女朋友肆意啃咬。
噌——
满足感达到顶端转化成另一种情感,祝鹤卿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情感,大手抚上虞欢的脸,轻轻摩挲安抚。
“宝宝,没关系,可以再咬重点。”
时间慢了下来,一室安静,只有祝鹤卿急促的呼吸声。
那股从牙齿里透出来的痒意终于退去。
虞欢松开嘴,冷白肌肤上,牙印明显,虎牙的位置凹痕更深,周围泛着淡红。
她伸手,摸了摸。
抬起圆润的眼睛看了眼祝鹤卿,声音里带着点刚咬完人的心虚,“谁让你勾引我。”
她一个刚刚二十岁的小姑娘,哪里能受得了这种诱惑。
不过到底是自己犯下的错,虞欢凑过去,在牙印上亲了一下。
软嫩唇瓣贴上发热的腰腹,祝鹤卿气息瞬间滚烫,身体再次紧绷。
他强忍着身体的变化,端来水让虞欢漱口,声音暗哑,“宝宝,把嘴巴洗一下。”
虞欢乖乖接受祝鹤卿的服侍,含了口水左右鼓了鼓,然后吐出来。
她望着人:“哥哥,你是不是要去跑步?”
*
贺知珩绕着别墅跑了一圈,才看到祝鹤卿。
他呼吸微喘,随手抹了把额角的薄汗,朝祝鹤卿跑过来,“阿鹤,今天起这么晚,那酒威力这么大?”
十八岁成年礼上,祝鹤卿也喝醉过,比这次还要醉的厉害,但第二天依旧准点爬起来。
没想到其他酒没做到的事情,这没什么度数的桂花酒做到了。
祝鹤卿斜眼睨了眼贺知珩,“跑一圈要那么久,我都要以为你是在走路。”
贺知珩:“……”
毒舌谁能比得过祝鹤卿啊。
他跑近了,才发现虞欢站在祝鹤卿后面。
身上衣服宽大,一看就知道不是她的。
本就宽松的黑色运动短裤被虞欢穿着,显得更大,裤脚垂到膝盖处,衬得一双小腿愈发纤细笔直,看着又小又娇。
在祝鹤卿身上很合身的运动无袖背心,在虞欢那直接变成了oversize穿搭,衣摆长长垂到大腿处。
略一抬手,就能看到里面的白色吊带背心。
披着的头发扎起来,露出纤细的脖颈,清爽又元气十足。
虞欢的手被祝鹤卿牵着,她朝贺知珩打招呼,“知珩哥早上好。”
两人衣服一套白一套黑,一眼就知道是情侣。
贺知珩笑不出来了。
原来不是桂花酒的威力大,是虞欢要陪他一起跑。
他幽怨地看了眼祝鹤卿,回了个招呼,“早上好,我跑累了,先去休息了。”他自觉走开,不打扰两人跑步。
虞欢很少运动,祝鹤卿手把手带着她做热身运动。
清晨的风带着泥土的气息,热身结束,两人绕着别墅,慢跑起来。
祝鹤卿一路上控制着速度,时刻关注虞欢的状态,生怕她累着。
虞欢的耐力还算好,不追求速度和时间,在祝鹤卿的鼓励声中坚持跑完了一圈。停下来时一张小脸泛着红,细碎的汗水黏在鬓角发丝上,不显狼狈,反倒多了几分清纯。
祝鹤卿蹲下来帮虞欢按摩小腿肌肉,嘴里夸道:“宝宝好棒,第一次晨跑就坚持跑完了一圈。”
虞欢看着他头顶的发旋,小声喘着气,“好远,你待会儿背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