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的占卜开始了,而听到大祭司刚刚说的天魔族的特性后元无咎呆愣地站在原地。
也就是说殷妄认准了他,这辈子就只认他一人?
这又是什么魔幻设定,他穿的不是男频小说的种马文吗?为什么会给魔族少主加这个设定?
他震惊地站在原地,等他回过神来时大祭司已经占卜完了。
大祭司一脸凝重地看着阵法中那三枚倒扣的铜板,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了?”元无咎察觉到了不对劲。
大祭司没答,他将阵法中的三枚铜板捞起再度进行占卜,嘴里念叨着:“不可能……少主刚带回圣子怎么可能是大凶之兆?”
元无咎听到了这句话,站在那座看不懂的阵法边等着大祭司预测的结果。
三枚铜板再次落地,大祭司佝偻的身子瞬间直了起来。
“大灾!”他惊得连药剂都不调了,夺门而出,“魔尊,大事不好了,魔界有大劫!”
元无咎惊愕地站在原地,他就是来问一个简单的问题,怎么突然就上升到魔界有大劫了?!
魔宫深处。
殷妄昨夜被元无咎刺激到了,跑到地下血池冷静了一夜。
他浑身赤裸的泡在血池里,一想起昨晚红衣青年跨坐在他腰上的场景就血脉喷张……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试图说服自己别再细想。
血池外,守门的魔族接到消息站在外面给殷妄报信,“少主,大祭司预测魔界将有大劫,尊上请您前往一叙。”
躺在血池中的殷妄终于清醒了,长叹口气后从血池中走了出来。
……
元无咎在大祭司殿中的书架上找了几本书籍看,想等大祭司回来问问大劫具体指的是什么。
他半躺在床上看书,只是视线一转,被手中的储物戒吸引了注意力。
“嗯?”他的储物戒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甚至溢出了少许的灵气。
元无咎坐起身,用灵力从储物戒中将异样的源头取了出来,定睛一看,发现是宁琢给他的传信玉简。
他顿了一下,随后抬手一挥,庞大的灵力涌入玉简中。
原本大祭司说魔界有大劫他只是半信半疑,现在连宁琢都主动联系他,看来是真的要出事了。
“宁琢。”联通了玉简后元无咎率先开口。
玉简那一边的宁琢正坐在他们天机阁的天演盘上,此刻正捂着胸口擦拭嘴角的血液,“我以后再也不预测你的事情了,总是遇到这种大事,折损我寿元。”
他只有炼虚境,唯有在天机阁中借助天演盘才能推出元无咎身上不久后发生的事情。
“发生什么事了?”元无咎皱着眉问。
见他这么问宁琢倒是不急了,擦掉唇边的鲜血后笑着岔开话题,“让我想想我现在应该怎么称呼你……”
“你现在是萧灾?还是景沅?亦或是……”
在宁琢说出第三个人名之前元无咎打断了他,“我现在是萧灾,你先别卖关子了,魔界的大劫究竟是什么?”
“你怎么知道魔界要有大劫的?”宁琢继续笑着,对魔界的大劫并不怎么上心,“这样吧,以后我叫你小元元怎么样?我没算出哪个是你的真名,只能这样取一个爱称了。”
元无咎:“……”
忍了又忍,元无咎终于把这口气咽了下去,“随你便,先告诉我你到底算出了什么。”
宁琢这回没卖关子了,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我们天机阁隐世上百年为何要出事吗?”
“不知。”元无咎皱了下眉。
他之前一直以为天机阁出事是因为原著剧情线开启,男主需要他们才出世的,没想到还另有隐情。
“我师尊早在几百年前便预料到了大劫的一角,故而我们选择避世不出。”宁琢缓缓将其中缘由道来。
“只不过后来又预测到不出世也躲不过,出世后找到命定之人还有一线生机……”
“等等,你说的这个命定之人……”
“没错,就是你。”
宁琢单手支着脑袋莞尔一笑,仿佛透过玉简看到了另一边身在魔界的元无咎。
“这场大劫关乎修真界,关乎魔界,准确来讲是关乎六界。”
“六界?”元无咎眉头紧锁,他之前也猜想过海外除了幽冥宗以及妖界外是否还存在其他大陆,现在看来他的猜测成真了。
跟妖界比起来幽冥宗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块岛屿,一块被魔界分割出去的岛屿,没办法构成魔界的大劫。
这么一来,能构成大劫的就只有其余的大陆了……
“你可曾听闻……鬼界?”宁琢忽然问。
如此一来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元无咎叹了口气,决定回去后去一趟天机阁恶补六界的知识。
他揉了揉眉心,又问:“我们长话短说,大劫指的是鬼界大陆要降临魔界吗?”
“是,”宁琢笑了笑,“但不是现在。”
“什么叫不是现在?”
“字面意思,近期出现在魔界的只是鬼界派来的先遣部队,就像之前北境秘境那一次的妖族一样,他们都是前来探路的先锋。”
交代完这些宁琢又恢复成了那副不着调的样子,“说完了,小元元,我可是因为你才预测了这些,现在道统亏空一点力气都没有,你可要好好补偿我。”
元无咎:“……”
“我让我师妹给你炼丹药。”
“我不要。”宁琢捂着胸口一脸伤心地说:“我这么辛苦,你连为我炼一颗丹药都不愿意吗?”
“真是太让我心寒了。”
元无咎一听就知道他并没有多大毛病,否则也不会跟他打趣这么久。
于是他果断撤掉灵力,将面前漂浮的玉简收了起来。
听完宁琢后面的话他反倒不那么担心了,只要不是整个鬼界一起打过来,魔界都有办法应对。
【啧,小元止,你就不觉得宁琢叫你的这个称呼有点耳熟吗?】
玄朔待在神兽空间中再一次不爽,【明明是我先叫的,他不许叫,你不许让他叫。】
“这你也计较?”元无咎挑了下眉,不明白玄朔这两天是怎么了,说话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