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
南景熠不管不顾地闯入了魔域海中,一身合体期的修为全面爆发,手里快速结印越过魔域海的层层阻碍。
被南景熠击退的长老们义愤填膺地跑去找魔主,谁知他们魔主只是摆了摆手,漫不经心地笑着。
“他要去魔界就让他去,我们已经拦过一次了,他自己强闯进去要是死在魔界,大不了就跟修真界一战。”
魔主无所谓的说着,带着魔犬出去散步了,徒留下下面的几名长老面面相觑。
南景熠靠着手中的符箓通过了魔域海的重重围堵进入魔界。
他站在魔界的领地上蹙了下眉。
魔界中都是魔气,对他们修士而言并不是一块好地方。
只是不知为何,他感受到了一股令他灵魂震颤的气息。
他瞪大了眼睛,盯着魔界深处看。
良久他才回过神来,沉下脸吃了颗丹药补充灵力。
按照修真界的说法,魔宫地处魔界中央,从魔域海出来后一直往北走就是。
萧灾一定就在那里,只要杀了他,他的师弟便会回来。
南景熠偏执得可怕,一旦他认定了这个道理,就是魔宫他也照闯不误。
……
身在魔宫中的元无咎正在看古卷,忽然一阵阴风刮过冷得他打了个喷嚏。
他回过头,发现身后只有大祭司在调药,并没有多出什么东西。
奇怪了,为何他总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小子,”身后的大祭司突然叫他,将一瓶黑乎乎的药剂递到他面前。
“你替老夫尝尝这药的药效怎么样。”
“?……”元无咎盯着那瓶一看就不怎么好喝的药剂挑了挑眉,“大祭司,你自己不敢试拿给我试,真不怕把我毒死啊?”
他倒也不是觉得会被毒死,只是单纯觉得难喝罢了。
魔族做这些东西向来只讲究药效,不讲究口感,跟他做的差远了。
大祭司却跟个老顽童一样,把那瓶黑乎乎的药剂怼到元无咎脸上。
“你帮老头子试一下怎么了?又死不了,年轻人就该多吃点苦。”
元无咎:“……”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元无咎看着自己手中的古卷最后还是接过那瓶药剂喝了。
喝完后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躺在床上看书,任由大祭司站在一旁观察他的反应。
半个时辰后,大祭司调制的新药剂都成了元无咎依旧毫无反应地躺在那里。
甚至还因为躺久了不舒服翻了个身。
大祭司忍无可忍,走过去将新药剂递给他,“小子,再帮老夫试一瓶。”
元无咎抬起眸,看了一眼那瓶五彩斑斓的药剂笑着接过了。
他晃了晃药剂瓶,轻笑着:“祭司大人,建议以后调药都按这个标准来,比刚刚哪个好看多了。”
他一口气将药喝了下去,结果味道比刚刚那个还难喝……
元无咎一脸生无可恋地将药瓶还给他,“我撤回刚刚那句话。”
神兽空间的玄朔见状当即大笑一声,【哈哈哈,让你喜欢喝颜色鲜艳的,遭报应了你?】
【说实话,我有点想念御兽城中的糕点,要不我们直接打道回府吧?】
【不行。】元无咎果断回绝了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下来了,【宁琢已经预测了魔界境内会出现鬼界的先锋,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哦。】玄朔蹲在空间中画圈圈,他已经很久没出去了,再待下去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元无咎伸手去拉大殿的门,只是还不等他走出去,身后的大祭司再次叫住了他。
“小子,你不会就是景沅吧?”他怀疑的眼神扫视着元无咎的身体。
这种毫无反应的抗药性他只在景沅身上见过。
况且之前景沅被困魔宫时也喜欢躲在他殿中看书,二人连姿态都一模一样。
元无咎顿了一下,虽然身份被拆穿让他有些震惊,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轻笑一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是啊,您现在才知道啊,你们少主可是早就知道了。”
元无咎靠着殿门轻笑着说,倒真有当初景沅的样子。
没有外人在他其实也懒得装人设,所以这几天待在魔宫里都很随心所欲。
大祭司见他承认了自己反倒先怀疑了,“不对啊,那小子修灵气的,你一个修魔气的魔修……”
元无咎懒得废话,直接展示他手中的符箓,“你是说这样吗?”
他点燃了一张防护符贴在身上,神情自然得像是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祭司亲眼看着他使用灵力,直到那张防护符消失在元无咎身上他才回过神来,苍老的眼中满是惊喜的光芒。
“灵魔双修?!”他闪身来到元无咎身前抓住了他的手腕,“小子,你做到了传说中的事情,让老夫看看你的经脉……”
“???”
元无咎看着这位魔族大祭司盯着他绕圈探查,心里不禁疑惑。
他,天符宫圣子景沅!
现在以魔域海圣子萧灾的身份在魔界魔宫看他们珍藏的典籍!
结果身为魔族重要人物的大祭司却对此视若无睹,反倒要研究他灵魔双修的秘密?!
魔族的脑回路他真是看不懂了。
前有天魔族的殷妄只关心他有没有道侣,后有蛊魔族的大祭司只关心他的体质……
大祭司围着他看了一下午,最后却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元无咎被他看烦了,关键是他调出来的药剂太难喝,影响了他看书的心情。
“嘶,小子,老夫是真的好奇你当初筑基时筑的什么道基了。”
“能两道同修也就算了,居然还能完美隐藏体内另一股力量。”
“看不懂就对了。”元无咎打了个哈欠,起身往殷妄的殿中走,“我走的这条路不是所有人都能走的。”
魔宫外,一看守的战魔匆匆跑进来汇报。
“禀告圣子,魔宫外出现一合体期修士,弟兄们顶不住了……”
听到战魔的汇报,元无咎狐疑地眯起了眼睛,“合体期的人族修士?”
刚念叨完他就想起了什么,忽地瞪大了眼睛,问:“他用的是什么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