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弟子见此一幕议论纷纷。
“这人是哪宗的大能啊,实力如此强劲,居然引得其他宗门的弟子争相抢夺?”
“不过……他们在抢啥啊?争谁先拜师?”
话刚一说出口,就被凌云剑宗的弟子反驳了。
“你傻了啊,这三人一个是天符宫的大师兄一个是咱们大师兄,剩下那一个不知道底细的刚刚还斩杀了幽冥宗少主。”
“就这三人的实力早就有大能者的师承了,怎么可能是争着拜师?”
“那他们这是……?”
“哎呀,这个我知道。”
“被围在中间的那个是青霄宗大师兄元无咎,他身后那个是他师弟,看样子应该是在关心他。”
说话的是凌云剑宗的弟子,他前几天刚看过元无咎和卓正云在醉月峰的比试,只是他没想到元无咎居然这么厉害,当日比试绝对是一成力都没出!
这青霄宗绝对是隐世宗门,否则怎么会有实力如此逆天的两个弟子?
两名弟子都这么强了,他们宗主该是什么实力?
远在万里之外的青霄宗掌门喜提隐世大能称号……
“不对吧?”有人对白衣青年的身份提出质疑,“你们没听见刚刚那人叫的称呼吗?”
“什么称呼?”
刚刚比较乱,他们还真没仔细听抱上去的那人叫了什么。
“他叫他小流儿啊,这称呼你们听着不熟悉吗?”
有药王谷的弟子抬手作证,“这个我知道,抱上去的那人是我们药王谷的小师叔,小流儿是他用来称呼我们圣子的。”
众人:“???”
“你的意思是说那是你们药王谷圣子?!”
“不对啊……那位道友修的明明是剑道,怎么可能是药王谷圣子?”
“这……这我也不知道啊。”药王谷弟子摊开手,“那或许是我们小师叔认错了,他不是我们圣子吧……”
“嘁,只是认错了就不要拿出来说好吗?”
“还以为我们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众人激烈讨论着,而人群之外的季九看见这一幕瞪大了眼睛。
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看着被三人围在中间的元无咎发现这居然不是幻觉……
他一直交心的同辈好友突然摇身一变成了他不可企及的存在……
这实力,起码跟他二师兄是一个层次了吧?
亏他还一直把元无咎当成惺惺相惜的同龄人,没想到对方居然是和他二师兄一样的天才!
季九盯着他们四人看,忽然觉得有些怪异。
他大师兄这样明显是又把元无咎认成他二师兄了,而叶玄是元无咎的师弟,他们两人过去关心他合情合理。
但卓正飞这是干嘛?
莫非是喜欢元无咎?
季九狐疑地看着几人,视线来回转动好几次,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
元无咎被他们三人围住后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他先是看向了凑到他面前的南景熠,讪讪开口:“南道友……”
南景熠定定地看着他,“师弟,你这是又不想认我了吗?”
这时,身后的叶玄突然伸手按在了元无咎的肩膀上,眼神冷冽,“南道友,麻烦你看清楚了,这是我哥哥。”
“你师弟是景沅,他可不是你的师弟。”
叶玄脸不红心不跳地和南景熠对峙,半点不怵他。
以前他哥哥是别的身份时他还顾忌着些,不敢明目张胆抢人,可这次他哥哥还是原来的样子,他是最有立场站在他身边的人。
叶玄勾起唇,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一旁的卓正飞攥着元无咎的手蹙起眉,“元无咎是我们剑子的弟弟,说到底青霄宗也是我们凌云剑宗的附属宗门。”
“他跟我回剑宗,我会照顾好他的。”
三人各执己见,元无咎有些头疼,识海内却传来了玄朔的笑声。
【哈哈哈,小元止,就这你还不赶紧走吗?】玄朔躺在神兽空间内说话不腰疼,【再不走这三个家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你马甲全爆了。】
元无咎:“……”
【你以为是我不想走吗?】
他在斩完那一剑后就控制着封印落了回来,生怕天道锁定了他的气息后追过来。
如今体内灵力见底,修为也跟着落到了炼虚境,打另外两个还行,打他大师兄不太行……
元无咎看着眼前执拗的南景熠,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他抬手捂住胸口,身体重心不稳地踉跄两下。
三人针锋相对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下意识紧张地收紧了手。
南景熠:“师弟!”
叶玄:“哥哥!快吃了这个丹药!”
卓正飞:“药王谷的弟子呢?来人给他看看!”
三人万分紧张,唯有叶玲儿不慌不忙地走了上来。
她挤进三人中间,结果收到了她师兄的传音,“说严重点带我走。”
叶玲儿一脸疑惑,她师兄自己就是药王谷圣子肯定不会有事,演这一出莫非是想摆脱这几人?
她虽然不懂,但只要是她师兄说的都会照做。
叶玲儿装模做样看了两下给元无咎喂了颗丹药后正色道:“情况不容乐观,他刚刚透支了本源斩出那一剑,损了根基。”
她完全就是胡说的,甚至她连刚刚那一剑属于什么层次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她师兄动用了什么力量。
但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被三人扶住的元无咎唇角溢出一抹鲜血来……
原本还不信的三人瞬间又慌了。
卓正飞:“你们药王谷可有能治的丹药?”
“这个……”叶玲儿摸着下巴思索,悄咪咪看了元无咎一眼后说道:“损了根基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补全的,需要好好调理。”
“我带他回药王谷吧,让我师尊看看,他老人家肯定更有办法。”
叶玲儿说得煞有其事,想从南景熠和叶玄二人手中将人接过来。
但他们两人都没第一时间放手,而是看向了对方。
他们都知道元无咎就是白枕流,他自己的身体自己肯定最清楚,怎么可能让自己陷入这种险境……
二人对视一眼后,最后同时松手。
无他,只是赌注是元无咎的身体,他们二人都赌不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