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跟你们殷教官的关系，想约殷爷爷出来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吗？”
加上殷、车两家本就是世交，车景程跟殷司衍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发小。
所以他跟殷爷爷关系也挺不错。
毕竟殷爷爷在训人的时候，同样把他训的跟孙子似的。
容昭宁挑了挑眉，“那我这也算是找对人了？”
【宁宁，没想到还真让你给猜对了。】
那位军区的一把手，正是殷司衍的爷爷殷老首长。
“当然了！”车景程骄傲地抬高了头颅，“那我们明天还是这个时间，在这个包厢不见不散。”
“我保证把你想见的人带来。”
“那就多谢了！”容昭宁端起茶杯朝他致意。
车景程摆了摆手，“不必客气，能为前辈办事，也是我的荣幸！”
一旁帮着上菜的周经理，见车景程一会愤怒，一会又有那么点开心的模样。
他不禁犯起了嘀咕，“车少今晚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得了精神分裂症吧？”
“不行！我得把这事跟三爷汇报一下。”
周经理小声嘟囔完，他立刻给服务员使了个眼色，然后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包厢。
来到走廊，周经理掏出手机找到殷司衍的微信发去一条语音，“三爷，你要不带车少去看看脑子啊？他好像精神出了问题。”
一开始，车景程只是安静地坐着，可他脸上的表情却莫名地开始变得悲愤交加，痛心疾首、惋惜遗憾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到最后，甚至眼眶还泛红了。
明明坐在他身边的那位容小姐未曾开口。
周经理想了想，最后又补了一句，“或许，也可以找个大师给他看看！”
刚切换到私人微信的殷司衍，看到消息后回了他一个大大的问号。
周经理见对方回了他的信息，又开始喋喋不休地说了起来，“事情是这样的，车少现在在咱们酒店吃饭呢！”
“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姓容的大学生，我听车少一直喊她小容同学。”
“三爷，你是不知道，车少今晚的行为有多怪异，而且说的话也是奇奇怪怪的，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了。”
车景程当时那丰富的表情，比他这个业余演员都强！
手机另一头的殷司衍，“…………”
车景程和小猫竟然约在一起吃饭？
他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周经理见自己发了这么多条语音过去，对方迟迟没有回应，于是他又问，“三爷，你在听吗？”
下一秒，他手机咚的一声，进来一条消息提醒。
殷司衍：［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然后呢？”周经理盯着屏幕上那三个字反复念了两遍，他忍不住吐槽，“所以三爷这是不打算管他发小的死活吗？”
殷司衍粗略翻完微信消息后，捡了一些重要的内容进行回复，然后又切回到进行卧底任务所使用的微信账号。
殷司衍从洗手间出来，他站在楼道里叼了根烟点燃。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脑子里不禁想起车景程和容昭宁在一起吃饭的画面。
他跟小猫当了两年的网友，却莫名其妙地被对方删了好友。
更别提约出去一起吃饭了。
直到现在，小猫也还不知道他就是跟她当了两年网友的那个哥哥。
殷司衍心情有些烦躁的猛吸了口烟。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身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透过玻璃窗的反照，他看到的是五爷跟他一个手下正往这边走来。
一开始，两人面色沉重。
直到发现他之后，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看来……他这段时间一直在五爷身边周旋，还是没能彻底获得他们的信任。
五爷这个狗东西，果然疑心不是一般的重。
“阿凛，在这抽烟呢？”五爷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殷司衍回过身来，从口袋里摸出那盒香烟递过去，“是啊！五爷要不也来一根？”
五爷，“行，我先去上个厕所，待会再出来再抽。”
直到五爷跟他的手下一同进入旁边的卫生间，殷司衍脸上那伪装出来的笑容便彻底消失不见。
———
某酒吧包厢。
厉轻颜拿着手里的鞭子，将谢临渊的后背抽了个皮开肉绽。
此时此刻，谢临渊正光着膀子跪在地上。
“呃……”他强忍着疼痛，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对方给予的酷刑。
厉轻颜手里的鞭子每一下落在他的后背上，谢临渊脸上的血色便褪去一分。
冷汗早已将他的额头浸湿。
厉轻颜似乎是抽累了，她走到沙发前坐下的同时，又端起桌上一杯酒一饮而尽。
“谢临渊，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自觉，你但凡有一点叛主的心思，我就杀了你！”厉轻颜恶狠狠的骂道。
说完，她又将手里的酒杯重重摔在地上，“过来，到我跟前这来跪。”
谢临渊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隐忍的情绪几乎快要溢出来了，“厉大小姐，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适可而止吧！”
让他跪在那些玻璃碎片上，那他膝盖不得废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
他真的快被这个疯子给折磨疯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厉轻颜这种变态又蛇蝎心肠的人存在啊？
结果，他的话音刚落定，厉轻颜手上的鞭子便再次往他身上抽了过去。
“呃……”谢临渊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他眉心的川字，皱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一只哈巴狗，竟敢不听主人的话？”厉轻颜眼神阴戾，“本小姐再重复一遍，跪到我跟前来，这不是在跟你商量。”
谢临渊忍着痛，艰难的朝她跟前挪去。
玻璃渣扎进他的膝盖，鲜血瞬间从伤口处渗出。
谢临渊咬着牙，嘴里再次忍不住发出一阵痛苦的轻哼。
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缓缓滚落下来。
厉轻颜将手里的鞭子抵在他的下颚处，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说，你今天白天都去哪了，见了谁，又做了什么？”
谢临渊眼神微微有些闪躲，他颤抖着声音回答道，“我……我今天一直在学校里上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