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宁跟江月初结束完聊天,她嘴角含笑地走进一旁的咖啡店,“给我来三杯生椰拿铁,打包。”
“好的,您请稍坐片刻!”服务员一边在电脑上操作,一边礼貌地回应。
容昭宁扫码付了钱。
她刚一转头,结果就瞧见了不远处坐着的厉轻颜三人。
呵,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此时此刻,厉轻颜那双眼睛也在死死地盯着她。
容昭宁冲她们挑了挑眉,接着走到最近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厉轻颜的小团体,如今就只剩下她们仨了。】
【宁宁,她看向你的眼神,仿佛想要刀了你。】
容昭宁丝毫没放心上,反而挑衅地冲不远处的三人微微一笑。
她在心中回,“跳梁小丑罢了,而且按照她作死的速度,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这场游戏,差不多也该收尾了。
她只需要静静地等待她自寻死路即可。
【嘿嘿,说的也是。】
迎上容昭宁那带着几分嘲讽的目光,厉轻颜心里顿时窝了一股怒火。
“轻颜,你看她那是什么眼神?她这是在挑衅咱们吗?”李亦安不满地说道。
容昭宁的咖啡很快就做好了,她起身拿上东西离开了咖啡店。
厉轻颜见她丝毫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气得当场破口大骂,“容昭宁这个该死的贱人!”
她一时忘了手指上的伤,抬手用力拍在桌面上。
结果下一秒,就疼得她眼泪直飙,“啊!我的手……”
杨舒涵见状,暗自勾了勾唇,面上却是一脸关切,“轻颜,你还好吗?”
不过片刻的功夫,厉轻颜的额头,就已经沁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你是不是瞎?”她承受着钻心般的剧痛,咬牙厉声反问,“看我这像是好的样子吗?”
不好?那就对了。
就是可惜,怎么没疼死她呢?
杨舒涵一边在心里暗搓搓地诅咒,一边又假惺惺的道歉,“对不起啊!要不我们现在就送你上医院去检查一下?”
“万一手上的伤又加重了,可就不好了。”
“闭嘴!叽叽喳喳的吵死了。”厉轻颜狠狠地刮了她一眼,随后又轻轻吹了吹用纱布包着的十指。
她望着窗外容昭宁离去的背影,接着咬牙切齿道,“明明我才是从小到大最受宠的厉家大小姐,凭什么这贱人现在却过得比我还好?”
“凭什么?!”
现在仔细想想。
好像自从容昭宁这个私生女回来之后,她们二房就开始霉运连连,事事不顺。
反观大房那边,却是越来越得势了。
甚至就连一向偏宠她们的爷爷,如今都搬到大房那边去住了。
再这样下去,厉家哪里还有她们二房的位置?
容昭宁这个扫把星,指定就是专程来克她们二房的。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李亦安和杨舒涵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纷纷露出一抹讥笑。
只要厉轻颜过得越惨,她们心里就越是解气。
毕竟前阵子,她们可是没少被厉轻颜打压、羞辱跟折磨。
这段时间她们不敢在她面前露出半分情绪,日子这才好受了些。
厉轻颜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丝毫没有发现身边两人脸上那微妙的变化。
她简直越想越气,“亦安,马上给林婉那个贱人打电话,问问她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才动手?”
“她若是敢愚弄本小姐的话,我一定饶不了她。”
她已经一刻都等不及了。
她想马上看到容昭宁那个贱人,赶紧从这个世上消失!!
李亦安收敛情绪,随后立马拿起桌上的手机,“好,我这就给她打电话问问。”
容昭宁刚踏进学校,系统就将咖啡店发生的事实时汇报给了她。
容昭宁听后依旧淡定如初,“放马来吧!我也很期待她们接下来会使出什么手段。”
她可最喜欢打脸了。
容昭宁回到宿舍的时候,邓家佳和罗溪这会正好在打扫卫生。
“学妹,你回来啦!”宿舍内的两人纷纷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容昭宁点头轻‘嗯’了一声,“学姐,我给你们带了咖啡。”
她自己留了一杯,把剩余的两杯分别放在各自的桌上。
邓家佳笑了笑,“好,谢谢学妹!”
“哇塞,我们今天又有口福了耶!”罗溪迫不及待地脱下手套,赶紧跑过去喝了一口。
“嗯,真好喝,这简直是我的续命神器,学妹真是太太太感谢你啦~”
“不客气!”容昭宁扫了一眼她们搬出来的行李箱,“你们这是在收拾行李吗?”
邓家佳点了点头,“这不是下周就放寒假了嘛!我们怕后面几天太忙,所以趁现在有时间就提前收拾好。”
“那你们订好票了吗?”容昭宁又问。
邓家佳,“我的机票已经订好了,但罗溪的高铁票还没抢到。”
临近春节,各大学校陆续放假。
加上这段时间已经有不少的打工人提前返乡,所以高铁票非常难买到。
容昭宁,“这个交给我,罗溪学姐把你的身份信息发我一下,保证明天就给你抢到票。”
有系统在,她想抢一张高铁票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谢谢学妹,我简直爱死你了,mua~”罗溪抱着她的胳膊想来个亲亲。
结果被容昭宁无情的用手抵住了脑袋,“这个……亲就不必了吧!”
罗溪嘿嘿一笑,“没事,我就是假装亲一下而已。”
“既然要搞大扫除,那就加我一个吧!”说话间,容昭宁脱下了身上的外套。
邓家佳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今天周五,我记得你今天上午好像有课来着?”
“没事,我让丁浅茉帮我代签就行。”反正她去课堂上学也是装装样子。
去不去都一样。
“搞卫生而已,怎么能耽误你上课呢?”罗溪不赞同道,“咱们宿舍也不脏,我俩随便收拾收拾就干净了,你还是赶紧去上课吧!”
容昭宁,“学姐,课本上的知识我都会,请容许我偶尔翘一次课吧!”
罗溪捂着胸口,莫名感觉到一阵扎心的痛,“说的也是,以你这聪明的脑袋瓜子,翘课对你来说基本没什么影响。”
“可我怎么感觉胸口有点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