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峰和王光亮回到酒坊,这时,翠菊正在院子带着小鹏,在院子里玩着跳格子的游戏。见王光亮走进院子,小鹏跑到王光亮身边,他抓着王光亮的衣角说道:
“光亮叔叔,你陪我和妈妈一起玩跳格子。”
“小鹏,光亮叔叔找你妈妈有事,过一小会儿,再陪你玩,行吗?”
“行,光亮叔叔,那你快一点。”
“好,小鹏,你先坐在小板凳上,等一会叔叔。”
说着,王光亮走到翠菊身边。
“翠菊,刚才有没有一个长得挺帅气的小伙子过来找你?”
“有,他给了俺一个布兜子,俺放在屋里了。”
“翠菊,在哪?你带我去看看。”
翠菊带着王光亮走进屋里,她指着桌子上的一个布包说道;
“光亮,就是这个东西,你看看吧。”
“行,翠菊,那我看一下。”
翠菊转过身,刚想出门。
“翠菊,你等一下。”
“光亮,有事吗?”
“翠菊,你,你,心里难受吗?”
“光亮,”俺没事,你别胡思乱想了,你好好的,别让俺惦记,俺心里就不难受了。”
“翠菊,我不,我心里难受,刚才和建峰出去跑了一圈,才好受点,一进这个院子,我就想起以前的事,翠菊,我忘不了你。”
“光亮,咱们不说这些了行吗?俺真的感觉好累,以后,你好好的,今天中午吃饭时,俺看你难受的样子,心里可不是滋味了。”
“翠菊,你现在陪我说说话都不行了吗?”
“光亮,俺真的心情不好,等我啥时候心情好点,再陪你说话行吗?”
王光亮点了点头,翠菊走出了屋子。
过了好久,王光亮坐在了椅子上,他拿起了桌上的布包,拉开了布包的拉链,把布包里的票据,全倒在了桌子上,又仔细地向布包里看去,突然,王光亮在布包的里侧又发现了一个拉链,那是一个暗兜,王光亮拉开拉链,里面竟然有一封信。
王光亮拿起信封,仔细地看了一眼,信封封着口,王光亮用手捏了一下,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信封里有信件。
王光亮拿着信封,低头想了好久:这信封里到底装得是什么,为什么和这些票据放在一起,又为什么会藏在布兜的里侧,这封信,会不会是李晓晴留给自己的?
犹豫了好久,王光亮撕开了信封。
“尊敬的教育局领导,我是黑虎镇中学的老师,李晓晴。现在,我是一个生了重病的人,也许,不久的将来,我就会离开这个世界,但是,在我离开之前,我想向教育局的领导,举报一个衣冠禽兽,他就是黑虎镇中学的校长,李福州,李福州就是一个畜生,他利用自己的校长职务,曾经胁迫我和他保持不正常关系。事情发生在一年前,那时候,我刚毕业,被分到黑虎镇中学当实习教师,李福州以工作转正的名义,强迫我做了我不想做的事。这件事,一直压在我的心里,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就是因为这件事,我整日郁郁寡欢,最终导致我疾病复发。尊敬的领导,这个李福州害了我的一生,就是因为这件事,直到今天,我都不敢追求我的心中所爱。现在,我的日子,已经不多了,所以,我想把这件事说出来,请有关部门严查李福州,千万不要再让悲剧重演。”
看完了信,王光亮震惊不已:他终于知道,李晓晴当时为什么要让自己去医院找她,很可能,李晓晴想要把这封信交给自己。
王光亮狠狠地攥紧了拳头,向门口喊去。
“建峰,孙建峰。”
孙建峰快步跑进屋里。
“怎么了,光亮,啥事,这么着急?
王光亮把信件递给了孙建峰。
孙建峰接过信纸,快速看了一遍。
“光亮,怎么会这样?这李校长,竟然干出来这种事。真是想不到,光亮,李晓晴是含冤致死,这个仇,咱们必须给她报了。”
“建峰,一会儿,咱们先把胡三的事先处理完,然后,咱俩商量一下这件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