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峰跳上车子,他迅速启动了货车。
“建峰,俺害怕,你看这条路上阴森森的,前前后后也没个人,这都五点多了,咱们得快一点。”
“翠菊,我刚才在三轮车上,发现了绳子和砖头,我把绳子砖头扔咱们车里了,一会咱们到村子里,就去村子的大队部,打听一下于晓梅家的情况,然后在把路上的事,和他们大队干部说一下。”
翠菊点了点头,孙建峰加大了油门,快速向路前方行驶着。十五分钟后,两人终于到了前沟子村,经过打听,两人找到了村子的大队部。
此时,大队部敞着屋门,见村里来了人,屋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向门口走了过来,向孙建峰问道:
“小伙子,你们不是这个村的吧?你们有什么事吗?”
“大叔,我想找一下这村子里的大队书记。”
“俺就是大队书记,有啥事你就说吧。”
“大叔,我们是从滨城过来的,想向您打听个人,于晓梅您认识吗?我想问一下,她在这个村吗,家里还有什么人?”
“小伙子,你找这个于晓梅干啥?这于晓梅是我们村的人,不过,她头些年去滨城了,后来,就再也没回来过。”
“大叔,于晓梅家里还有什么人?”
“这个于晓梅,是十几岁才到我们这个村子的,她母亲是带着她改嫁到我们村子的,当时,这于晓梅没了父亲,她母亲一个人带着她,嫁给了我们村子里的赵二福,赵二福家有两个儿子,年纪比于晓梅大不两岁。要说这于晓梅也真是苦,她母亲改嫁后没几年,就生了一场重病撒手走了,结果就把于晓梅扔给了这赵二福,这赵二福自己有俩儿子,头些年,家里缺吃少穿的,这赵二福有点吃喝光紧着他两个儿子来,结果,这于晓梅常年吃不饱饭,不到二十岁,她便离开村子去滨城找出路了,这些年,也没回来过。”
听了大队书记的话,孙建峰和翠菊惊诧不已,两人想不到于晓梅的身世竟然是如此凄苦,翠菊不由得湿了眼角,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向大队书记问道:
“大叔,您的意思是说,这于晓梅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是吗?”
“理论上可以这么说吧,除了继父和两个后哥哥,没别人了。”
“大叔,那俺知道了。”
翠菊转过身,正准备走,孙建峰拦住了翠菊。
“等等,翠菊,我还找大叔有事要说。”
孙建峰向大队书记说道:
“大叔,村子里最近出过什么事吗?”
“小伙子,你什么意思?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大叔,我来你们前沟子村的时候,市场上人说,让我路上小心点,说路上背,让我尽量别走夜路。结果我在来的路上,看到路边上停着一个破三轮车,车里放着绳子和砖头,我怕是坏人埋伏,就把砖头和绳子都扔我货车上了。”
听了孙建峰的话,大队书记一把抓住了孙建峰的胳膊说道:
“小伙子,绳子在哪?你给我看看?”
孙建峰跳上车子,把绳子扔给了大队书记。
大队书记接过绳子仔细地看了起来。
“小伙子,最近那条路上的确不太平,好几个村民,晚上从县里回来,都在路上被劫走了钱财,我们已经报警了,但是这坏人一直没抓到,小伙子,你们能不能带我去趟双城,俺要再去趟派出所,反映一下情况。”
“行,大叔,那我们带您过去。”
孙建峰低下头,再次看了一眼大队书记手里的绳子,突然,他发现整个绳子油腻腻的,似乎有股猪油味,孙建峰低下头,闻了一下,对大队书记说:
“大叔,如果这个绳子的主人就是作案的人,这人是个屠夫,这是一条绑猪绳。”
大队书记,恍然大悟。
“小伙子,俺知道了,你带俺去双城就行了,双城县里就两家杀猪摊,俺直接去报警。”
孙建峰点了点头,转过身对翠菊说:
“翠菊,咱们直接走吧,小鹏在生母这边已经没有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