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会了?
算一算,差不多一周。
赵凉顶着一个鸡窝爆炸头,眼下青黑,看谁都想来一拳,庄酒算比较体面,来前还冲了个澡,至于孟镜听,跟走的那天并无区别。
众人开始心想,S级就是强啊。
现在看到钟浔的疏导能力,笑都懒得笑。
怎么全天下的好事都能让一人占齐全了。
会议结束,听闻八大都在这里联合演练,众裁决官就跟几个联盟高层过来了。
钟浔一眼认出了郑浮行。
此人也在打量他。
孟镜听主动走到钟浔面前,七日不见,眼中的眷恋稍微一探头,便被更深的墨色吞噬。
钟浔无奈轻笑:“忙完了?”
“差不多。”孟镜听说。
“老孟!观看比赛啊!”庄酒喊了一嗓子。
孟镜听的眼神都没从钟浔脸上移开,朝后挥了挥手,然后示意钟浔跟他走。
身后调侃的嘘声让脚步不由得加快,走出校场,到了一个公园里,孟镜听原形毕露,什么一丝不苟禁欲严肃统统不存在,他转身掐住钟浔的腰,非常迅速地将人往树上一抵,呼吸瞬间被烈焰炙烤。
钟浔感到一切都被掠夺,孟镜听的原始野性暴露无遗,他的身形完全覆盖钟浔,好像嘴已经不够用了,要手臂贴着手臂,大腿抵着大腿,将钟浔纳入体内。
非常恐怖的占有欲。
钟浔一边回应一边放出信息素安抚。
不知过去多久,孟镜听才逐渐平息下来。
“这么急切?”钟浔语气不稳。
孟镜听只回答:“想你了。”
“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说起这个,孟镜听脸色微变。
钟浔:“怎么了?”
“不太顺。”孟镜听理智归拢,挑着重点:“赵令楠的事情,我没说,主要各方对污染物的情绪还是很激进。”
“可以之后上报,宋杵呢?”
孟镜听顿了顿:“01对联盟的诱惑太强,听郑浮行的意思,已经放入休眠仓开始数据收集了。联盟不一定全信宋杵这条老狗,但他暂时不会死。”
“不重要。”钟浔说:“按死宋家也行。”
宋杵这个年纪,活不了太久,没了宋家他能活活气死,只不过一命呜呼对他而言过于享受,有条件的话,也该成为试验品。
“这个肯定的。”孟镜听回答:“只等公审过后罪名下发,由我亲自盯着。”
“晏都还好,像丰都等边陲之境,污染物的进攻日益猛烈,人类的生存空间在急速缩减。”孟镜听叹了口气,“未来晏都大概率要敞开大门,接纳数目不小的流民。”
钟浔“嗯”了声。
“还有各种武装力量,他们不相信联盟跟裁决庭,已经到了交火拼命的地步。”
钟浔抬手轻轻按了下孟镜听的眉心,“无妨,一样一样解决。”
“嗯。”孟镜听轻笑,冷峻的五官瞬间年轻:“看到你心情就好了。”
两人在公园待了一个多小时,蜜蜂机飞离这片上空,生怕拍到什么不该拍的。
最后是庄酒来了电话:“求你了,酒宴备齐,听说副主席大概率会来,让我们一起吃顿饭,行吗?”
孟镜听:“知道了。”
他们回来时除了非要留下的庄酒,就剩晏都裁决庭的人。
见许衡舟脸色不太好,钟浔好奇:“怎么了?”
一旁的元柏愤愤不平,“还不是越都的人,打不过就玩阴的,弄伤了张哥的腿。”
庄酒插嘴:“什么将带什么兵,楚尧山是出了名的老六,整个人鬼气森森的,你们就不该跟他们比,惹一身腥。”
对上钟浔的眼神,庄酒咧嘴一笑,白发正装,算得上美男子,虽然对彼此早有耳闻,电话里也交流过,但这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庄酒伸出手:“鄙人庄酒,孟镜听的至交好友。”
孟镜听斜睨:“你自封的?”
庄酒轻嗤一声,跟钟浔握了握手:“以后多多联系,有用得上的地方尽管吩咐。”
钟浔对这人伏低做小信口就来的本事有所领略,不怪云都能成为第二大都,庄酒肯定将那些高层、老总,投资人骗的晕头转向。
“你头发染的?”钟浔好奇。
庄酒:“没,分化后就这样了。”
庄酒死乞白赖挤上了孟镜听的车,三排座,他一个人在最后也不孤单,双臂往前面的靠背上一搭,就开始跟钟浔畅聊起来。
谈到孟镜听的话题,夸赞的还行,一旦庄酒要突突两句,本尊便轻咳两声以示警告。
庄酒觉得好玩死了。
酒宴大楼极其宏伟宽敞,算主都脸面之一,听闻容纳五千人不成问题,八大都裁决者尽在,除此以外还有联盟高层、地方权贵,乃至于军.方的人。
孟镜听跟庄酒脚一沾地就被叫走了,大把的人际关系需要他们走动,孟镜听递给许衡舟一个眼神,结果他身侧的方仟先敬了个挺标准的礼。
孟镜听:“……”
学了,但总学的怪怪的。
许衡舟也忙,于是钟浔跟方仟还有元柏混在一起。
元柏太年轻了,说话直接,而方仟开智不到位,不懂弯弯绕,两人能鸡同鸭讲,脑回路从分叉再到统一最后相谈甚欢,钟浔简直叹为观止。
“啧,又是这几个衰仔。”元柏拉下一张脸。
钟浔抬头,看到不远处三五成群的裁决者,清一色穿着越都制服。
对上元柏的目光,其中一人嚣张地吹了声口哨。
虽然都在裁决庭,但人类并非全然团结的生物。
钟浔听孟镜听说,越都楚尧山这次会议中发言不多,但张口就是要,比赵凉都贪。
区别在于赵凉是为了本都的切实发展,而楚尧山三年前还因为侵吞军款被警告过。
钟浔看向方仟:“你怎么不对吹回去?”
方仟皱眉:“我疯了吗?吹口哨是一种善意的交流,我只想将他们的脑袋按进餐盘里。”
“可以。”钟浔看着远处从侧门进来的一群精英,接道:“我兜底。”
“啊?”元柏震惊了。
而钟浔话音刚落,方仟就绕过桌子大步上前,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将吹口哨那人的脑袋“砰”一下按进餐盘里。
四周的越都裁决者也惊了,“你特么……”
堂内广播骤然响起:“副主席莅临,三位委员会会长到,请诸位仪表端正。”
堂内议论声一静,统一看向前方,然后敬礼。
越都裁决者只能咬牙吃下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