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一笑,会议室更是喜气洋洋地笑开了。
白狮特别行动组组长白羽就在外面,听这动静浑身都毛了。
这些高层一进会议室就板起张被欠了两千万的讨债脸,互相贬低阴阳怪气,严重的时候扔鞋子打,高定西装下毫无风度可言。
白羽一般不管这些,但因为今天接见的是孟镜听,气氛颇为紧张,若是孟大裁决官真给几个不顺眼的把头拧了,白羽还得想办法保留个全尸。
白羽默认里面全是硝烟味,结果一个个笑得像阎王来了。
他直接按住枪套挤了进来,然后发现气氛确实和谐……
就很茫然。
钟浔好心解释:“我刚才群疏导了一下。”
白羽:“……”您真是好人啊。
“送我回去。”李源生往椅背上一靠,觉得不能再聊了。
白羽:“是。”
那个骂了郑浮行的高层急冲冲走了,钟浔不免为他默哀,郑浮行秋后算账得给他皮扒了。
维安:“那我们去吃饭?”
钟浔正要点头,郑浮行的声音插\了进来,“不必,他们跟我走。”
钟浔:“拒绝。”
孟镜听:“我也拒绝。”
郑浮行深吸一口气,“不白白耽误你们时间,可以交换。”
钟浔笑了:“郑会长有什么东西是我们非要不可的吗?”
“有。”郑浮行直视钟浔:“方仟在找的东西。”
钟浔笑意倏然收敛。
钟浔安慰了维安几句,这哥们在才松口。维安摇摇晃晃站起身,“那说好,走前我一定请你们吃饭,行吧,我回家睡觉去了。”
维安觉得这一觉一定会非常甜美,精神海太舒服了。
陆材清扔下最后的倔强,“孟大裁决官,明日一定记得信息素重新检测!”
孟镜听头都没回,牵上钟浔就走了。
出了联盟大楼,坐上专车,钟浔询问右手边的郑浮行,“你在监视方仟?”
“我在监视整个丰都。”郑浮行没必要遮掩,“蜂蜜机最先是我引进的。”
郑浮行在其中做了很多手脚,即便人不在,他的眼睛也能看到千里之外的一切。
钟浔吐字轻慢:“你只是猜测方仟在找东西。”
半晌,连孟镜听都扭头看来,郑浮行才开口:“那种石头之间互有感应,这点你应该知道吧?”
周遭的氧气像被瞬间抽走,情绪太快,钟浔指尖麻了一下。
“这个世界的信息总会毫不吝啬地涌向四面八方,钟浔。”郑浮行说:“人一旦抵挡不住,秘密就不再是秘密。”
“石头是我父亲留下的。”郑浮行淡淡:“用途未知,但我检测过,里面的能量场十分庞大,它给我还有我父亲都挡过枪,分毫不损,我一般出席重大场合,习惯将它当个幸运物带在身上。”
“关于这个东西家族里有详细的图文记载,我只知道一共有四个。”
“之前你来主都,身上应该有带,我这边能量反馈很强。”
钟浔立刻接道:“不可能你有反馈而我没有。”
“怎么不可能?”郑浮行说:“这四块石头的能量强弱本来就不一样。”
强能感知弱,而在弱反馈前,郑浮行就用干扰切断了这种联系。
他一直想找机会在钟浔这里打探到石头的秘密,可惜连点苗头都没有,如今反而有求于人。
钟浔按捺住郑浮行抛出的“诱饵”,这人可比刚才那一办公室的高层们难应付。
车子停在郑浮行的私人住所。
仍旧是重兵把守,三层审查。
但是别看外面精致奢华,里面却很没有人气。
房子里连一个佣人都看不到,光线也较为昏暗。
坐下后,郑浮行盯着桌案发呆。
孟镜听开口:“我们时间有限。”
“嗯。”郑浮行应了声,“钟浔,如果你能将李辄原本的灵魂解放出来,石头我给你。”
钟浔:“……这么执着?”
“污染都发生在彻底死亡前,这是铁律。”
“可李辄体内的是寄生型!”钟浔说:“方仟说那是很独特的一种寄生污染物,给个空壳就能钻进去。”
郑浮行抬起头,直勾勾盯着钟浔:“你觉得我疯了?”
钟浔用沉默表示肯定。
“方仟只说对了一半。”郑浮行一字一句:“如果是死亡后寄生,那么肉体根本无法不腐,换句话说,寄生污染物需要不断更换壳子,可我检查过,李辄虽然被百分百污染,但身体机能没问题!”
钟浔叹气:“关于这点方仟提到过,看寄生污染物本身的能力,如果是高阶,是可以保证一个躯壳十年内不腐烂的。”
郑浮行目光幽冷,“他几天前的晚上,突然喊我行哥。”
你确定不是那污染物利用李辄的记忆想把你当猪宰吗?
“万一是……”
“不,就是李辄。”
孟镜听都听力竭了:“道家传承早断了,我们不会招魂。”
郑浮行搓捻着指尖有些想动手。
考虑到打不过,郑浮行继续:“是精神触手,钟浔的精神触手非常强大,完全可以短暂压制污染物的意识。”
钟浔听明白了,“我就一个问题,万一我尽全力也没达到你的要求,这一趟算我们白来?”
郑浮行没做犹豫,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给钟浔。
孟镜听抢先接住,确定无害后,掀开包裹的手帕,一个中心印有橙色纹路的石头映入眼帘。
钟浔屏住呼吸,再三确定。
是钥匙。
钟浔拿出随身携带的另外一蓝一紫,橙色纹路开始闪烁,不多时,蓝色跟紫色的响应般亮起。
钟浔冷静下来,将钥匙收好:“后悔可来不及了。”
郑浮行瞥了眼保护神般的孟镜听,“嗯。”
时隔两个月再见李辄,这污染物还……倒霉又滋润的。
他独自占据二楼最大的卧房,房间内大面积铺着地毯,装饰摆设偏向于暗红色,透着低调有钱。
钟浔开始没懂这里的风格怎么跟外面截然不同,但慢慢的琢磨出味来,恐怕以前的李辄就喜欢这种。
因为穷怕了,所以万分渴望,整体不免显得俗气。
郑浮行从前瞧不上这种俗气,如今却迎进了家。
李辄正在沙发上打游戏,瞧着可自由了,但脚踝上一个金色的锁链格外显眼。
听到动静,李辄拿开游戏机看来,“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