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输了液的缘故,方郁森很快又睡了过去。
洛凡霜放轻动作起身,拿到体温计,帮他又量了体温,36.6度。
终于,体温恢复正常了。
放好体温计,将他额头的退热贴拿下来,这才又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早,方郁森先醒的。
右边胳膊有点麻了,他想要动动,低头发现洛凡霜胳膊被洛凡霜压在了身下。
她还没醒,睡的香甜。
隐约想起昨晚自己发烧,后半夜了,她似乎还在忙着照顾自己,胳膊,是怎么也不忍心抽出来了。
看了眼时间,六点十分,她还可以睡半小时。
方郁森没了睡意,索性就盯着她看。
她大概是在做美梦吧,方郁森看见了她微微扬起的嘴角。
这么近距离的看她,好显小。
小小的脸颊,小小的鼻梁,小小的额头,小小的樱唇,皮肤真的也好白,自己的胳膊放在她脸边,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
他轻叹了口气,自己真的好像,有点像诱拐了未成年一般。
好在,她的年龄,没让他犯罪。
洛凡霜睁眼就跟方郁森四目相对。
“早。”她低声呢喃之后,迅速从他怀里往上爬。
额头贴着他的额头,许久之后,松了口气:“不烧了呢。”
低声说完,她又闭上了眼睛,几秒钟之后,又重新睁眼:“你醒了?”
“嗯。”
方郁森被她的模样可爱到,笑着回答。
“好困。”她低声嘟囔。
方郁森没忍住,将自己的唇贴在唇上许久,离开的时候,甚至坏心眼的含住她的唇瓣,轻咬了一口。
洛凡霜吃痛的嘤咛一声,眉头微皱:“疼~”
原本就被诱惑的方郁森,在听到她的娇嗔之后,翻身而上,重重吻了下去。
还没醒神的洛凡霜,被压的喘不过气儿来,她双手抵在方郁森胸前,用力推搡。
方郁森撑起身体,远离她一点点,哑声询问:“宝宝,怎么了?”
“方郁森,大清早的,你想压死我吗?”
她眼眶泛着红色,委委屈屈的样子,更惹的方郁森心痒难耐。
“我的错,但,是你先勾引我的,所以宝贝,你得负责到底。”
他说完,重新吻了上去。
洛凡霜脑袋里思考良久,她就睡个觉,怎么就变成勾引他了???
察觉到方郁森的手已经顺着她睡衣下摆伸向衣服内时,洛凡霜皱眉低语:“方郁森别闹,你还伤着呢。”
“没事儿,不妨碍。”
“那也不行,我要上班,今天。”洛凡霜歪头躲开方郁森的亲吻,沉声低语,
“请假。”
“不可能,你快起来。”洛凡霜拒绝,大清早的。
“宝宝,你就一点儿也不心疼我吗?”方郁森握着洛凡霜的手,一路向下。
“领导,咱能不能,有点追求?”洛凡霜红了脸,低声呢喃。
“这就是我的追求啊。”
方郁森挑了挑眉,察觉到有戏,继续刚才的动作。
这一次,洛凡霜没再抵抗,予取予求。
好在,方郁森还有点人性在身上,没胡闹太久,洛凡霜七点四十出了门。
到单位的时候,迟到了一会。
托方郁森的福,无人念叨。
倒是陈菲婉,看见她进来,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脖颈处。
“我说闺蜜,大领导不是烧着呢吗,怎么你还这样了?”
“小声点吧,妹妹还想要点脸。”洛凡霜红着脸低语。
“领导不愧是领导,发着烧也不耽误开荤。”陈菲婉啧啧两声,在她耳边低语。
“吃饭了吗,我好饿。”洛凡霜转移话题。
“吃了,但没给你带,我这有小面包,吃吗?”
“吃,谢谢。”
陈菲婉去茶水间帮洛凡霜拿了盒奶,又帮她倒了水。
“谢谢姐姐!”
“应该的。”
“对了,你跟小舅舅,这次,算是彻底和好了吧?”洛凡霜低声询问。
“嗯,我原谅他了,他为了我,命都可以不要,我还怎么能埋怨他呢。”陈菲婉低声回答。
“那,你心里的疙瘩,还在吗?”
陈菲婉摇了摇头,“其实这件事情,也不全是他的错,你也知道他的童年,他心情不好,借酒消愁在所难免,那件事情上,他自己也是受害者,不是他自己主动的,所以其实。我本来也不应该埋怨他的。”
“你没错,他也没错,既然选择在一起,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好了,不然,为难了你自己,还为难了他。”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陈菲婉点头。
手里的工作一大堆,洛凡霜跟陈菲婉需要去玉县政府送份文件。
两人开车出发,过去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可到了玉县之后,两人就再没怎么高声说过话。
玉县不富裕,大多数的房租都是老房子,老房子的弊端就是不安全。
6.2级的浅源地震,足够摧毁很多房屋。
即便是没有坍塌的,墙上也都是裂痕,看上去危险又绝望。
很多阿爷阿奶木讷的坐在路边,盯着坍塌的房屋默默拭泪。
洛凡霜红了眼眶,心里压抑的厉害。
很多人在废墟里翻找,大概在寻找还能用的东西。
县镇府的大楼是前些年修建的,完好无损的屹立在原地。
两人进去拿到文件,跟同事寒暄了几句,就转身离开。
很多同事的家就是本地的,不少人老家的房子都坍塌了,他们也很难过。
两人回去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乔远山让她们直接下班了。
洛凡霜没走,在地下车库等方郁森。
方郁森今天难得准时下班,上车之后,就发现未婚妻的情绪不对。
“怎么了?”他盯着她,柔声询问。
“方郁森,我下午去玉县送文件了。”
方郁森了然,摸了摸她的头顶:“是天灾,避免不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快帮他们重建家园。”
“我知道,可看到了,就还是会难很过。”洛凡霜哑声开口。
方郁森将小姑娘拥进怀里,他明白小姑娘的感受。
她是个善良的孩子,那样的人间疾苦,她看到了,自然会不舒服,会难受。
“放心吧,祖国会帮他们重建新的家园,他们不会身无归处。”
“嗯,我知道,方郁森,你好好当官,多为老百姓做点事儿。”
“好,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