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兴冲冲叼着一块新鲜的鱼肝,游了过来。
林希摇头:“不吃啦,我已经饱了。”
其他家鲸们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哄着:
“小希要多吃点,你现在太瘦了。”
“再吃一小口,小宝贝你现在看起来好单薄。”
“对呀,对呀,胖一点蹭起来才更有弹性。”
林希:“……”
她只好象再吃了几口,然后打了个饱嗝,哀求道:
“唧~~真的吃不下啦~”
奶奶茗慈爱地笑了笑:“好好好,咱们小宝贝确实吃饱了。怎么样?小希喜欢吃吗?”
“喜欢!”林希甜甜地回应。
“喜欢就好,下次再猎给你吃!”
“好!”
……
不远处,那群棘尾蝠鲼被虎鲸们“半吊子”的捕猎方式折腾得叫苦连天。
因为经验不足,又怕被蝠鲼的尾巴扎到,虎鲸们不敢贸然近身,只好用它们的尾鳍反复的抽来抽去。
那些可怜的落单蝠鲼被拍得头晕眼花。
等它们几乎无法动弹时,才被虎鲸咬住翻了个面。
这番操作逗的网友们乐不可支。
“太好玩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物理眩晕’吗?”
“蝠鲼:求求了,给个痛快吧,别再抽我啦。”
“哈哈,看来这群虎鲸技术还不熟练啊。”
“毕竟它们不是太平洋远洋鲸,也不是新西兰虎鲸。”
“为什么蝠鲼被翻面也不怎么动了?怎么和鲨鱼一样?”
提米解释道:“没错,这也是‘强直静止’,因为蝠鲼和鲨鱼同属板鳃亚纲,翻面后都会陷入僵直,动弹不得。”
就在大家调侃时,画面里又出现了几道新的黑白身影。
是一小群虎鲸,一共六头,也是土生土长的新西兰虎鲸。
“哇,又来新食客了吗?”
“是本地专吃‘魔鬼鱼’那种虎鲸。”
“这捕猎技巧绝了。”
和澪和茗那些半吊子虎鲸比起来,新西兰虎鲸们捕猎蝠鲼的方法利落多了。
它们精准咬住蝠鲼的两翼根部,然后将蝠鲼肚皮朝上,轻松制服了猎物。
放生队中的新西兰少年雄鲸,卡拉尔主动游上前,与那群虎鲸接触。
它们互相蹭了蹭身体,发出欢快的鸣叫。
可惜,片刻的交流后,卡拉尔失落地游回了放生队。
看来,这一群新西兰虎鲸并不是它日思夜想的家鲸。
直播间里一片惋惜。
“哎?不是吗?真可惜。”
“没事,才刚开始呢,总会找到的。”
……
虎鲸们用完餐后。
放生队离开了那片蝠鲼的相亲海域,来到了一片宁静的浅海。
南半球的二月盛夏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海面风平浪静,阳光像碎金一样洒在水波上。
放生队决定原地休息休息。
饱餐后的虎鲸们慢悠悠浮着消食,有的侧过身拍水水玩,有的翻过身晒肚皮,十分的惬意。
护航船上的人也换上轻薄的衣服,三三两两的躺在甲板上晒太阳。
还有几名水性好的协会成员换上浮潜装备,下海去和虎鲸们游泳。
鲍尔和索林也穿戴好呼吸器下水了。
鲍尔游到林希身边,对小虎鲸挥了挥手。
他知道当日救他的,就是这头被称作“奇迹小虎鲸”的塔希。
林希看着他,也挥了挥小胸鳍,发出几声清亮的“唧唧”声。
鲍尔看到她的反应,心脏狂跳得不行。
和虎鲸还有座头鲸都玩了一会儿,鲍尔和索林与鲸群分开,朝另一侧游去。
离开鲸群三百多米后,两人看到了前方一个动物后,同时停了下来。
前方,一只雌性礁蝠鲼正在悠然觅食。
礁蝠鲼比先前遇到的小型棘尾蝠鲼要大得多。
而这只体型在雌性礁蝠鲼中都算特别大的,足有5.5米长。
或许是在专心“干饭”,也或许是仗着块头大。
它对周遭的警觉性很低,没有发现不远处的虎鲸群。
这个大家伙挥动着翅膀般的胸鳍,慢慢的游着,显得优雅又从容。
看着这么庞大而帅气的礁蝠鲼,鲍尔和索林两人的眼睛都直了。
他们探头出水,确认虎鲸群没有靠近,便用打开水下推进器,游向那只礁蝠鲼。
为了讨这位“深海飞毯”的欢心,两人都从潜水衣口袋里掏出装满饵料的小包,试着投喂礁蝠鲼。
蝠鲼察觉两脚兽的靠近,非但不躲,反而朝他们靠近。
因为蝠鲼也是喜欢亲近人类的动物。
它毫不客气接受了两个两脚兽的投喂。
然而,在吃了这两人的“好处”后,这只大家伙却格外的“偏心”。
它只允许鲍尔的靠近,甚至还缓缓下沉,让他趴在自己宽阔的背上,带着他在海中兜风。
可每当索林靠近时,它却不客气的挥动它的“大翅膀”,把索林拨开。
它并没用力,只是轻轻的拨开。
就算如此,这明显的嫌弃和不公平待遇,也让索林非常郁闷。
他心里难过极了:怎么还挑人呢?是因为我外表过于严肃吗?
这一切,都被远处的林希用声呐“看”得一清二楚。
小家伙不禁有点好笑。
她体贴的提醒其他虎鲸不要往那边游,免得吓跑那只礁蝠鲼。
玩了一会儿,鲍尔与索林向礁蝠鲼挥手告别,游回了放生队。
短暂的休息后,放生队再次启程。
朝新西兰的东边海域行去,继续寻找卡拉尔的家族。
……
半个多月后。
在新西兰东部海域,卡拉尔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家族。
卡拉尔告诉母亲姗,35岁的年轻掌权者:
“是船上的两脚兽送我回家的。”
姗点头,“两脚兽若善待我们,我们必须要送上礼物,这是新西兰虎鲸的传统。”
——
预告:几次送礼后,两脚兽终于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