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龟长得很慢的。”林希道:
“等它完全长大,快的要十几年,慢的要二三十年呢。”
“啊?要这么久啊?”
小飞惊讶地喷出一串小水泡:
“它们长得比我们虎鲸慢多了。”
“唧唧~~对呀。”林希点点小脑袋:“所以小涟还是个小小的宝宝呢。”
小飞忍不住又往海藻包里看了一眼,问道:
“那……一会儿可以让它和我玩会吗?”
“得看小涟愿不愿意,不能强迫它哦。还有……你一定要小心点,它很脆弱的。”
“唧唧~~好!我保证一定很小心!”
……
又游了一段路,到了鲸群捕猎的时间了。
茗和睿游过来,问自己的小孙孙要不要一起去,可以练习捕猎。
两头小虎鲸同时摇着小脑袋。
“唧唧~~不去~~”
“叽喳~今天不去,我要在这玩。”
两个奶奶都点头:
“那你们在这好好玩~”
“捕猎成功就叫你们。”
两头小虎鲸又同时鸣叫:
“唧——”
“叽——”
——好!
于是茗和睿带着族群去捕猎了,另外一边的北方居留鲸也去捕猎了。
小黑临走时看了一眼那边两个小幼崽,心里很是羡慕小飞和林希的年龄差不多。
塔娜和霄在附近陪着两个小宝贝。
狩猎队一离开,小飞立刻叫起来:
“叽喳!小希!快把小涟放出来!”
林希点头,打开了海藻包:“小涟,出来活动活动吧。”
可小涟爬出海藻包,一看见对面满脸期待的小飞。
小家伙一惊,慌忙的划拉着四只小短鳍,“嗖”的一声,躲到了林希的胸鳍下面。
“叽喳~~小涟你出来呀。”小飞急了。
可任凭他怎么叫,小涟就是不出来。
“唧唧~”林希忍不住笑出了一股小水雾:
“小涟怕你,谁让你以前欺负过它。”
“我没有欺负它……我那时候是不小心的。”小飞委屈的甩甩小尾巴。
原来。
提里库姆离开后的那天,小飞想和小涟一起玩。
可他从来没和这么弱小的小动物玩过。
以前要不就直接吃了,要不就玩到对方不动了。
而和小涟玩,是真的玩,不玩死的那种。
结果小飞一时没掌握好力道。
只是拍了几下水,就把小涟掀得翻了好几个跟头。
小小的海龟四脚朝天漂在海面上,小短腿拼命扑腾,愣是翻不过来。
虽然小飞赶紧把小家伙扶正了。
可从那以后,小涟一见到他就躲,怕的不得了。
虽然小涟之后渐渐看出,小飞不会伤害自己,不至于特别害怕。
但平时还是躲着他,不敢靠近。
只有那时候……
小飞发出一串回声定位,然后眼睛一亮。
说了句“等我一下”摆着小尾巴冲了出去。
没过多久,他兴冲冲游了回来。
嘴里还叼着一只半透明的,只有10厘米的小水母。
那是一种无毒的小水母,软软糯糯的,正瑟瑟的缩着身体。
小飞轻轻把水母放到小海龟的面前。
“小涟~~来~~看这是什么。”
小水母一被放下,就想逃跑。
小飞上去又是一口,可怜的小水母立刻不动了。
小涟从林希的小胸鳍下,探出小脑袋看了看那水母,又看了看小飞。
终于,它游了过去,小口小口的啃起水母。
“咕唧~噗叽~~”
小水母小,但小海龟更小。
小涟只吃了一点点,就吃饱了。
吃饱以后,小涟没有像以前一样立刻逃回林希胸鳍下面,而是漂在原地。
小飞心里一喜,慢慢地往前凑了凑。
小涟又“嗖”的一下往林希那边游去,小短鳍抱住她的小胸鳍。
不过,这次它没躲在林希的胸鳍下。
“叽喳……它怎么还是怕我呀。”小飞蔫了。
“已经好多啦。”林希把小海龟用小胸鳍捧起来,凑近小飞。
小海龟并没有再躲,而是趴在她胸鳍上,小小的绿豆眼盯着小飞看。
“你看,它现在都敢在你面前吃东西了,也没有以前那么防备你。”
“别着急,它以后会信任你的。”
小飞看看望着自己的小涟,忍住伸出胸鳍碰它的冲动。
点了点头。
……
直播间的画面里。
蔚蓝的海面上,两头小虎鲸,中间还有一只巴掌大的小海龟。
网友们都被这一幕萌得不行。
“两个小虎鲸,还有一只小海龟,太可爱啦!”
“两个小宝宝,还有一个更小的小宝贝。”
“真的有种小朋友养小宠物的感觉,好好玩。”
“小过客鲸还专门去抓水母喂小海龟呢,好萌呀~~”
“你们注意到没有,塔希和小过客这段时间,都没跟大鲸去捕猎了?”
“可不是嘛,天天就知道围着小海龟转。”
“玩物丧志吗?哈哈哈哈!”
“它们家长也是宠上天了,由着小家伙玩。”
“毕竟都还是幼崽嘛,而且这它们已经比同龄的强不少了。”
“虎鲸家长:我们就让孩子玩玩怎么啦。”
“哈哈,宝贝就是要宠的么。”
……
几天后的人类社会。
持续近一个月的庭审终于结束。
国际法院正式宣判——
扶桑违规猎鲸案,败诉。
法庭裁定:扶桑支付9000万欧元作为赔偿,并立即终止全部南极鲸类捕猎计划。
永久禁止其,以科研名义在南极保护区内开展,任何捕捞作业。
消息公布的那一刻。
全球各地,无数爱鲸人士与海洋保护人士欢呼起来。
社交平台瞬间被“这天大的好消息”刷屏。
……
荷兰某顶级酒店套房内。
桌上的茶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秋田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眼底不止有暴怒,还有不安。
什么“大扶桑国的面子”,什么“猎鲸是我们的传统”。
都是他的表面说辞。
——
预告,到厄瓜多尔了,林希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