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媱在宗内寻觅着下手的目标,远远的见到一名内门弟子正向着传功堂而去。
她扬起笑脸,高声喊道:“王师兄,王师兄!”
被唤做王师兄的弟子听到身后传来的那道娇滴滴的声音,不仅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走的更快了起来。
沐清媱脸上的笑容僵住,这些内门弟子,一向对她敬仰有加,今天这人是怎么回事?
她不信邪的快走几步,向着前面的人追了过去,嘴里不停的喊着:“王师兄,王师兄!”
听到声音越来越近,王师兄再也顾不得形象,撩起长衫拔腿就跑。
看着眨眼就没了踪迹的王师兄,沐清媱气极。
他明明听见了自己的喊声,还是一溜烟的跑走了,当真可恶。
她只是想和这个内门弟子先联络一下感情,让他帮忙多找些弟子过来,想借着指点修炼的名头获取这些人的好感。
怎么姓王的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连一句话都不肯和她说。
沐清媱虽心中有气,但也没太过在意。
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她这一款的,倒是便宜这个姓王的了。
沐清媱也不气馁,继续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结果一连遇上十几个弟子,个个都对她避如蛇蝎,她连想打听一下缘由的人都没抓住。
终于在又遇上一个外门弟子时,沐清媱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火气,一把把要逃走的那名弟子抓住,怒声问道:
“这位师兄,你们为何见到我就跑,我可是哪里得罪了你们?”
这名外门弟子的修为不如沐清媱,挣不开她的钳制,只得小心的四下张望了一番,开始求饶:
“沐师妹,你放过我吧,现在宗内严查无事闲逛的弟子,被逮住是要进戒律堂的!”
沐清媱一愣,刚要开口追问是怎么回事,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师妹,你抓着这名弟子不放,是在干什么?”
沐清媱下意识的松开手,猛然回头看去,见叶明曦身着亲传弟子服饰,正一脸莫测的看着她。
那名外门弟子得了自由,慌里慌张的道:
“叶师姐,这不关我的事,是沐师妹抓着我不放的,我这就离开!”
看着跑远的弟子,沐清媱脸上闪过片刻的狰狞,随后冷笑一声:
“四师姐这是何意,难道思过崖的教训不够深刻,还想进去体验一番吗?”
叶明曦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唇角微微扬起:
“小师妹一定很好奇,为什么宗内的弟子见到你都避如蛇蝎吧!
看在你喊了我好几年师姐的份上,我就发发善心,给你解解惑吧!
师父为了提高宗内弟子的整体实力,把大部分亲传弟子都赶出了山门,让他们外处历练去了。
而没有外出的也不能闲着,要抓紧一切时间修炼。
为此还特意成立了监察小队,不巧的是,你师姐我就是监察小队的队长!”
沐清媱闻言,又惊又怒,这样一来,岂不是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
看来她真的是被怀疑了,特意弄这一出就是在针对她。
之所以没有直接对她下手,应该是在找合适的机会。
叶明曦看着沐清媱变幻莫测的脸,出声提醒:
“小师妹,你若不想像我一样去思过崖呆着,还是回去老老实实的修炼吧!
你也知道师姐我看你不顺眼,若是让我抓住一分的错,我可是会往十分里上报的。
到时候你可就要领教一下百口莫辩的感觉了!”
沐清媱怒视着叶明曦,咬牙切齿。
若非叶明曦的实力远在她之上,又对她厌恶至极,她一定会把她吸成人干。
现在叶明曦得势,她也没有办法,现在往清玄道君面前凑不是明智之举,但放弃万法宗直接跑路她又不甘心。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悬浮岛秘境之行了。
等进了秘境,她定要在宗内那些亲传弟子身上全部种下心魔引,然后找个地方把他们的气运全部吸走。
那些弟子失了气运,一定会陨落在秘境中,她也正好趁机遁走。
万法宗若一下损失大批的亲传弟子,就等同断了一代传承,这个后果足矣让万法宗伤筋动骨,这就是得罪她沐清媱的下场。
有了应对之法,沐清媱也不与叶明曦多做纠缠。
她瞪了叶明曦一眼,绕开她往另一边走去。
叶明曦轻笑一声,在原地站了片刻,又不远不近的跟了上去。
有和沐清媱相熟的弟子看见她,下意识的想要上前打个招呼,但看见后面不远处的叶明曦时,立即脚底抹油溜了。
沐清媱知道叶明曦这是和她杠上了,她也不在宗内闲逛,转身回了自己的洞府。
在叶明曦的严防死守下,接下来几个月,沐清媱一直没找到机会再对宗内弟子下手。
如此平安的又过了几个月,转眼就来到了星澜道君和陆长明约战的时间。
这段时间,星澜道君和嘉元城第一大赌坊合作,四处散布他根基有损的传言。
那画本子都编出了好几版,就是要让众人相信这场比试陆长明有必赢的把握。
虽然星澜道君一直有玄灵大陆第一强者之称,但那是在他出事之前。
就像话本子上写的那样,他荒废了三千多年的修为,即便现在恢复了也不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
而且据参与过海底秘境的大能修士所言,星澜道君自始至终就没怎么出过手。
海底秘境中那么多的天材地宝,就连海兽都是难得的珍品,若他的实力真如传闻中所说的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只在一旁观战。
传闻愈演愈烈,最后竟然到了星澜道君就是外强中干,是仙剑宗包装出来的门面的地步。
温夜白看着赌坊整理出来的资料,笑着看向星澜道君:
“我说星澜老弟,现在外面的传言,都到了你时日无多的地步了。
你若真想敛财,何必这么麻烦,比试的时候直接输给陆长明不就好了。
绕这么大个圈子,你也不怕真损了自己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