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雾一愣。
不应该吧?以前她的桃花都被顾弋给掐了,跟顾弋表白失败后顾弋不管她了,但是这几个月她也没什么桃花啊。
现在又不是花车巡游的时间,不可能是互动。
她们两个人一起进来,却只绑她一个人,那说明她是某件事的主角。
靠,不会真有人要跟她表白吧?
大学的时候她不止一次看到男生当众给女生表白的场景,很多时候女方很局促,也很被动,但是围观者从不觉得有什么,只会一个劲的道德绑架和起哄。
她非常不喜欢这种行为,也不愿意成为这种事件的主角。
玩偶服笨重,如果她强行动手让这俩人摔了他们可能会受伤。
她看了看四周,灵机一动:“看!吴彦祖!!!”
那俩玩偶瞬间往前面看,趁着他们晃神云卿雾挣脱他们就直接跑了!
吴雨萱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跑,但盲从,马上跟着跑!
两人跑了好久确定没人跟上来才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
“我的天,宝你是真能跑,我特么都喘不过气来了!”
云卿雾笑笑,“都叫你多锻炼了,一天天不听。”
“可你跑什么啊?”
“女人的第六感,我总觉得那不是什么好事。”
吴雨萱看那边人越来越多,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你在这等着,我去前方打探一下敌情。”
“好~”
吴雨萱又往回走。
云卿雾坐在椅子上玩消消乐,还没玩几把呢,吴雨萱回来了,“宝,你的第六感太TM准了,那还真是个为你准备的表白场景,我看到你名字了!”
“但是那负责人说不知道是谁定的,对方到现在也没出现!”
“你说这人是不是有毛病,突然又后悔了?”
“哪里来的癫公!”
大好的日子,云卿雾也不想因为这破事耽误了两人的兴致,把手机收好拉住了吴雨萱的手,“不管了,咱们玩去吧!”
“嗯,对,可不能因为无关紧要的人耽误咱们过节呢~”吴雨萱吧唧在云卿雾脸上亲了一口,两人开开心心坐过山车去了。
她们把园区的项目玩了个遍,一起吃了晚饭才回家。
去季司冥家要经过她家门口,她本来没打算下车,却看到家门口站了个人。
那人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看起来有点眼熟。
“萱萱,停一下。”
“谁?”吴雨萱扭头一看,没认出来,“这哪里来的大明星,多大咖位啊,捂得那么严实?”
云卿雾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认出了她是谁。
“是孙之筱。”
云卿雾差点被孙家人绑架的时候吴雨萱已经知道了,现在看到孙之筱就没好气,“她跑这来干嘛?”
“没事,我下去看看,你先回去吧。”
吴雨萱看孙之筱就一个人也不能把云卿雾怎么样,就同意了,“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啊?”
“知道了,放心吧。”
孙之筱一看到云卿雾下车,立马小跑着过来了,“姐姐!”
“别瞎叫,我不是你姐姐。”云卿雾开了门,回头却看孙之筱红着个眼睛可怜巴巴的站在那。
对于孙之筱,她接触得不多。
在剧组大部分时间她都安安静静的拍戏,也不作妖。
季司冥对孙家下手之后,她猜到孙家会有人来找她,却没想到会是孙之筱。
“你来干嘛?替孙家求情?”
孙之筱闻言,疯狂摇头,“不是,不是的。”
“那你来干嘛?”
孙之筱:“通……通风报信。”
云卿雾:“?”
孙之筱看着她疑惑的眼神,连忙靠近了她,“我今天从剧组杀青,到家后偷听到我妈在书房打电话,我不知道她在跟谁打电话,但是听到她说什么要让你死,我好害怕,怕她变成杀人犯,也怕你出事,我就找借口说拍杂志跑来找你了。”
云卿雾冷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微微皱眉。
徐楷跟她说过孙家的复杂性,孙之筱看起来很无害,但她并不敢确定孙之筱不是别有用心。
“她是你妈妈,你不帮她,帮我啊?”
孙之筱听了她的话,哭的更凶了,“我也不是帮你啊,她是我妈妈,我不敢忤逆她,而且我也阻止不了她要做的事情。”
“所以我就想过来找你让你警惕一些。”
云卿雾看她哭个不停,有点头疼,“别哭了,我也没骂你。”
“呜呜呜……我就是控制不住嘛……对不起……我太害怕了……”
云卿雾头有点疼,如果这正是演的,那她演技未免也太好了。
起风了,孙之筱被冷得直哆嗦,清鼻涕都流出来了。
她拿出纸巾悄咪咪擦了一下鼻涕,又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偷感很重。
云卿雾实在不想跟她在这里挨冻,转了身,“你先跟我进来,细说。”
“好的,姐姐!”
孙之筱脸上立马扬起了笑脸,迈着小碎步跟着她进了屋,一个接一个喷嚏的打。
陈妈见有客人,立马去泡了茶。
“姐姐,你最近最好不要出门,我听到我妈说什么车什么的,我怕她在你的车上动手脚。”
云卿雾捧起花茶暖手,“你倒是知无不言。”
那天她只听到季司冥打电话威胁孙家,前面他和助理谈话她没听见,现在听孙之筱的意思她大概知道了,对她动手的人是孙之筱的母亲,也就是孙霁现在的妻子。
那女人被季司冥逼得走投无路了,想对她下杀手。
她有点不明白了,她从出生就跟孙家没任何关系,那女人怎么就那么容不下她?
“你还知道什么,一起说了吧。”
孙之筱喝了一口茶:“我还知道我爸和我妈是联姻的,没有感情,我是试管婴儿,他们俩到现在没睡过,结婚十九年就跟陌生人差不多。”
云卿雾按了一下发疼的太阳穴,这是真蠢还是装蠢,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我不是要问你的家事,我是想知道你妈妈在电话里跟那些人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
云卿雾头更疼了,她看了看挺直腰杆像是小学生一样坐在沙发上的女孩,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
那个时候她孤僻,敏感,第一次到顾家的时候也是这样双手放在膝盖上直挺挺的坐着,吃饭只敢夹眼前的菜,晚上觉也不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