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雯被这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冷声质问:“你干什么?光天化日的还想动手不成?”
郑宏杰当然不敢真的动手!
一来忌惮文雯背后的关系,牵扯到甘琪和孟家,他根本招惹不起;二来他心里憋着一口恶气,实在是咽不下去!
“赶紧转钱给我!最少转二十万!”
“你做梦!”
文雯平日里胆小温顺,可面对这个伤害过自己的前夫,她早已无所畏惧。
“从头到尾我没占过你一分钱便宜!真缺钱,怎么不去找赵情情?她花了你那么多积蓄,你怎么不敢跟她讨要?还有你妈、你妹妹,常年靠着你养活,你怎么不去跟她们要钱?”
文雯像彻底变了个人,直接正面跟他硬刚。
“你现在过得落魄,怎么?离了婚才知道日子不好过,被小三甩了彻底走投无路?都是咎由自取,凭什么还想把烂摊子赖到我头上?!”
郑宏杰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以前温顺得像小兔子、骂不还口的文雯,如今居然变得字字戳心!
他又气又恼,脸色铁青!
“好好好!真是长进了!你信不信我——”
他猛地抬起手,作势就要动手!
文雯半点不慌,底气十足地怼回去,“有本事你就动手,这边路口全是监控,我来的路上那边就有警察局。你今天敢碰我一下,警察不会轻饶你,我姐夫更不会放过你!”
现在的文雯早就学聪明了!
面对心怀恶意的前夫,她直接搬出靠山给自己撑腰。
郑宏杰手猛地一颤!
他刚才装腔作势罢了,是真怕得罪孟氏集团。
之前,被孟总属下那些男人教训的事,还历历在目。
郑宏杰咬了咬牙,悻悻地把手缩了回去。
他死死盯着文雯,不死心的重复:“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过得有多难?赶紧转点钱给我,好歹夫妻一场。”
“我不欠你一分一毫!就算你饿死在路边,也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文雯毫不留情。
“好啊,这就是你的真面目,绝情又冷血的女人。”
文雯:“再冷血也比不上你,不过你现在混成这样,胡子拉碴、落魄邋遢,跟街边乞丐一样,已经是现世报了!”
被戳中狼狈的模样,郑宏杰瞬间愣了愣神。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上的胡茬,昨天早上才刮过胡子,不过现在已经重新冒出来些许。
。
一想到待会有个重要的面试,他的心突然提了起来。
郑宏杰甩开文雯,转身走到旁边的玻璃前,照了一下。
文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懵了。
他怎么了?
只见郑宏杰仔仔细细对着玻璃,又整理一遍衣服和发型,整张脸几乎贴在玻璃上。
仔仔细细观察脸上的胡子,确实胡茬已经长出来了,显得不精神。
面试更重要,不能耽搁了。
跟这个女人纠缠纯属浪费时间。
想到这一点,他狠狠瞪一眼文雯。
“今天先放过你!等我忙完正事,哼!”
说完,他朝着另一边走去。
文雯直接被他这波迷惑操作整懵了!
刚才还剑拔弩张,差点动手打人,突然就走了?
“神经病……”
郑宏杰脚步飞快,心里盘算着:
这附近肯定有刮胡子的店,这场面试至关重要,必须得把胡子刮一刮,绝对不能给面试官留下糟糕印象!
哼,反正这文雯肯定就在附近上班,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今天算她运气好!回头再找她算账!
身后传来文雯的警告:
“郑宏杰,你不许再去骚扰我家里人。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郑宏杰头也不回。
心道:先顾好你自己吧!老子还要找你麻烦呢!
-
十几分钟后,郑宏杰从街边一处比较偏的便民小店走了出来。
这片地段消费太高,正规修个面就要上百块。
郑宏杰已经穷途末路,兜里拿不出俩钢镚了。
于是他好说歹说,跟店主说了很久的软话,借用店里的工具,自己对着镜子咔嚓咔嚓,硬生生把脸上胡茬刮了一遍。
他很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面试机会。
郑宏杰反反复复折腾很久,确认看着精神利落了,才急匆匆返回旁边的申氏集团。
可刚一进门,他就被前台工作人员直接拦住了。
“你好,你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吧?”
郑宏杰堆起笑脸:“我马上就是了!我是来面试的!”
“面试?有官方邀请卡吗?”
“这个……没有。”
郑宏杰略显尴尬,连忙补充,“不过我跟孟氏的孟总打过招呼,他帮我跟你们老板通了气,我想直接面见申总……”
前台上下仔细打量他一番。
这人一身旧衣服、普通寒酸,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直接面见老总的人!
申总日理万机,身份尊贵,他们根本不敢随便通报,贸然安排见面。
只听前台道:“您先在这边稍等一下,我联系人力资源部核实,确认一下今天有没有您的面试场次。”
“好好好,麻烦了!”
郑宏杰乖乖坐在大厅沙发上,一边等待,一边悄悄打量四周。
申氏集团气派十足!
整个大厅装潢霸气又现代,虽说比不上顶尖的孟氏集团,但也是业内排得上号的大企业,妥妥的一方霸主!
据说,老板早年混过社会,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与此同时。
总裁办公室内,申涂龙已经接到孟少的电话。
“孟少,你是说郑宏杰要来我公司面试?”
这名字申涂龙实在太熟了,不就是文雯那个不靠谱的前夫?
“对。”
申涂龙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特意把他支到我这儿来,孟少心思够歹毒啊。”
电话那头的孟彦也是轻松一笑。
“怎么能用歹毒这个词?他没工作没生计,打电话都求到我老婆这了,我给他指条明路,算是在帮他。”
“可文雯也在我这,你就不怕他俩见面出什么岔子?”
“我相信你能解决的。”
孟彦声音低沉:“他这种人放去别的地方纯属浪费,还是由你亲自调教最合适。”
两人正聊着,办公室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是文雯已经回来了,她抱着水在门口站了很久,又拿不定老板在里面忙没忙,于是试着敲几下门。
申涂龙应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