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到餐桌上。
餐桌是实木的,宽大厚重,表面刷了一层哑光的清漆,触感温润。
她坐在桌沿,双腿缠着他的腰。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外侧,拇指在内侧画着圈,不动作,也不离开。
她被他撩得受不了,往前蹭了一下。
他往后退了半分。
她瞪他,他唇角弯了一下,故意又退了一点。
她急了,伸手去拉他,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桌面上。
她的手指张开,指尖触到冰凉的桌面,和手心里他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的对比。
餐桌很硬,没有地毯软,没有沙发有弹性。
她被他按在上面,后背抵着实木,每一次都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扣着腰拉回来。
桌面上的东西被扫到了地上。
水杯滚了两圈,玻璃碎裂的声音没有人在意。
遥控器落在地毯上,弹了一下,不动了。
她手指攥着桌沿,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弓弦在抖。
后来他把她抱到阳台上。
落地窗的玻璃冰凉,她的后背贴上去,冷得一个激灵。
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开,万家星河,一直延伸到天边。
他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她全部的视线。
她的眼睛里只有他,他的眼睛里有城市的灯火,也有她。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雨了,淅淅沥沥的。
雨滴斜斜打在玻璃上,小水珠慢慢往下滑,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在那道水痕旁边画了一个圈。
他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把她的手按在玻璃上,掌心贴着玻璃,他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她的手很小,他的手很大,包着她的手,像包着一只小鸟。
玻璃冰凉,他的掌心滚烫。
她不知道自己是冷还是热,只知道他在,就够了。
最后又回到了笼子里。
笼子很大,两个人坐在里面也不会太挤。
笼子底部铺了一层柔软的羊绒毯子。
他坐在里面,让她趴在自己腿上。
她的手撑在羊绒毯上,脸贴着柔软的毯面,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已经没了力气,娇喘的厉害。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腰上,然后慢慢往下,停在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位置。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宝宝你说,宠物不听话,主人该怎么惩罚呢。”
她脑子浑浑噩噩的,放空之后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都停止了思考,软软的说:“打pp!”
她话音刚落。
他的手掌落下来,不重,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但更多的是逗弄。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笼子里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咬着嘴唇,把羞人的声音咽回去。
他声音清冷:“以后还敢不敢冒险了?”
她摇头:“不敢了。”
他又落了一掌,比刚才重了一点:“还逞不逞英雄了?”
她缩着肩膀,声音闷在毯子里,又软又糯:“不敢了……”
他又落了一掌。
她呜咽了一声,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湿的,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儿。
他的指腹轻轻抚过刚才落掌的位置,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
他的掌心很热。
她的皮肤被揉得泛红。
他从她脚踝上解下锁链,金属环一节一节松开,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把锁链拿在手里,用指尖在她脚踝内侧轻轻划过,那截皮肤嫩得很。
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他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栏杆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像是魅魔在引导着人沉沦:“宝宝,你的笼子就是你的地盘,你来主导好不好?”
顾星芒被折腾了一晚上,终于有机会反客为主了,精神为之一振,力气好似都跟着回来了。
她扣住他的下巴:“那你不准乱动,不准反抗。”
谢容烬点头,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嗯了一声。
后来。
迷迷糊糊的。
她记得她是被他从笼子里抱出去的。
她还记得他说:“宝宝,你体力这么差可不行,以后多锻炼锻炼。”
顾星芒不服气,迷迷糊糊的控诉抗议:“我体力好着呢,我体力好得很,不信你找别人试试!”
她也不知道是哪句话惹恼了他。
他的声音都跟着冷了下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怎么,你想我找别人?”
她勾住他的脖颈,咬他的唇,霸道的很:“不许,你不许找别人!”
他逗她:“那我要是找了呢?”
她恶狠狠的说:“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起来,关在笼子里。”
他好似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厮磨着她的唇:“宝宝,你真的好凶哦!”
洗了澡。
回了卧室的时候。
顾星芒已经彻底睡了过去。
谢容烬把她塞进被子里。
她滚了一圈把自己裹成一条春卷,只露出一个脑袋。
他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
隔着被子。
她觉得不舒服,跟只小毛毛虫似的,蠕动了好几下,把被子给蹬开,钻进了他怀里,满意的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
滴滴答答的敲击着窗,像是在谱写一首乐曲。
**
第二天一早。
谢容烬就走了。
顾星芒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枕头上有冷檀香淡淡的余韵。
她抱着他的枕头,深深地吸了一口,还想继续赖着睡会儿懒觉。
常玉山的电话打来了:“今天早上十点,咱们剧组要开个记者招待会,在县人民医院报告厅,你直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