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愿生站起来,很满意自己的成果,
“司酌叔叔说要上门拜年,任叔叔他们也会来,还有伊瑞哥,他说今年想来我们家——”
alpha嘴巴说个不停,数着要准备的东西、要做的事,直到后脑勺突然被扣住。
晏韫欺身,亲了亲他的唇,
“你易感期,是不是还没完?”
被毫无防备亲了一下,张愿生顿时忘了自己在说什么,俊气的脸晕着红晕,
“应、应该还没完。”
于是下一秒,就被拦腰压在了床上。
大手顺着劲瘦的腰身往上摸,张愿生小腿蹭着enigma的腿。
即使过去好几天,他还是感到害羞。
但不影响他闭着眼回应,呼吸纠缠在一起,晏韫咬着他熟透的耳尖,声音含混,性感,
“我不喜欢人太多,这几天,只陪你。”
这句话落在张愿生耳边,比任何情话都好听,脑海什么都忘了,只剩下晏韫。
他腻腻地喘息,手指穿插进晏韫的发间,囫囵全都应下:
“好,只要晏先生……就够了。”
—
任鹤一就没想过拆散晏韫和张愿生。
一方面,他能说上话的含金量堪比一只拖鞋,算上司酌,那也就一双拖鞋——
除了在地上被踩来踩去,没啥用处。
敢管到晏韫头上,只有丢工作的份。
另一方面。
除了年龄上占不上优势外,其他哪方面晏韫都是顶级配置。
钱,权,长相,能力,对张愿生的耐心。
哪一样拿出来都挑不出毛病。
再一个,也是最重要的。
没有谁能比晏韫对张愿生更好了,连他都没想过要给张愿生改名。
他寻思叫惯了,也挺好听的。
而且大多时候都叫“阿生”,倒是忽略了少年喜不喜欢那个“怨”字。
没想到,表面上冷漠淡情的晏韫,居然会想到这一茬。
看样子,应该很早以前就决定好了。
监控屏幕亮着。
画面里,任鹤一拾掇得人模人样,拎着大包小包站在公寓门口。
袋子鼓鼓囊囊,隐约能看见包装盒上的字样——
补肾。
补血。
“……”
晏韫的目光在那几盒包装上停留了一秒。
门外的任鹤一浑然不觉,脸上堆着笑,正准备按门铃。
“给你三秒钟时间滚。”
门上智控传来晏韫的声音,平淡,
“否则,自己去财务领钱走人。”
任鹤一笑脸僵住。
“嗖——”地
眨眼间,监控画面里空无一人。
……
张愿生中途被抱起来吃了个专人上门做的年夜饭,菜品精致,味道很好。
只是还没尝到滋味,便又被带上了床。
他没觉得晏韫做得有什么不对。
只是感觉,晏先生好厉害,精力好足。
相比从前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他好喜欢现在的晏先生。
所以即使又累又困,眼皮都睁不开了。
心里更多的,是满足。
大年初二,张灯结彩。
临近深夜,少年浑身汗淋淋的,趴在晏韫赤裸的胸膛上,已经神志不清了。
但唤他的名字,还是会傻了吧唧地笑。
新的一年,开始了,晏韫细细密密地吻着他,少年不耐受,亲一下抖一下。
“新年快乐,阿生。”
张愿生用乖巧沙哑地语调道:
“先生……新年快乐。”
缓了一会儿,延长暧昧的余韵。
晏韫看着满床的狼藉,才下床。
将累得提不起气力的张愿生面对面抱起,迈开长腿,走向侧卧。
怀里的人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晏先生……”
“嗯?”
“我有点想睡觉了……”
事无巨细地说,什么都愿意说。
晏韫说过的话,张愿生都会放在心上。
所以也没忘记第一晚时,晏韫让他复述的步骤,这几晚,张愿生嗓音哑哑的。
即使不太清醒了,嘴里都在颠三倒四地说着自己的感受。
说接受。
说喜欢。
还说,要当最乖的小狗陪着晏先生。
最后,似乎终于吃不消了,也忘了自己答应说不会掉眼泪了,断断续续地求,
“晏先生……休息一会儿……”
结果却是被一只大掌轻轻捂住了嘴巴。
耳鬓厮磨间,他听见那道低低的叹息。
“有时候,也不用太听话。”
明明可以克制得住。
他的自控力,一向异于常人。
但听见少年轻哑特别的音调。
却怎么都静不下心神。
晏韫定了定神,把人圈在自己怀里,手有节奏地轻拍着张愿生光滑的脊背,
“睡吧。”
小alpha哼唧了几声,往他胸膛蹭了蹭,一脑门的汗珠,晏韫拿纸巾替他擦汗。
却突然听见张愿生软绵绵地说,
“先生,我*******”
晏韫太阳穴一跳,猛地吸了口气,翻身下床,
“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张愿生黏他,也跟着要起来,揉了揉眼睛,
“那我陪先生……”
却被一只大手按着毛茸茸的头顶,压回了暖烘烘的被窝。
“不用,你先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