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先生怎么会存这些照片?
不对,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他怎么一点都没察觉。
张愿生瞠目结舌,脸比任何时候都还要红,晏韫的相册没设密码,点进去。
右下侧有两个相簿。
一个备注是:“愿。”
另一个则是:“生。”
这两字拼在一起,刚好符合他的名字,不怪他多想,因为连封面都是自己。
出于某种好奇的心理,张愿生点进了其中一个查看。
“愿”那个相簿一打开,里面满满当当记录着他从小到大的模样。
有十二三岁时瘦弱矮小的他。
有练完拳大汗淋漓的他,有第一次站上拳击擂台时场边拍下的返图。
有对着生日蛋糕闭眼许愿的他。
有张愿生十八岁时生日当天,试第一套定制西装的他。
诸如此类,太多太多。
张愿生默默地看完,看的每一张好似都能联想到当时的场景。
他以为晏先生是冷漠的,不甚关心的。
实际上。
无论他做什么,晏韫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直在注视着他。
那么早,晏先生就在意自己了么?
张愿生此时很想亲亲晏韫,强大的意志力告诉他让他先忍耐,退出,点开“生”。
这里面,也是自己的吧?
他有点好奇这个跟刚刚那个相比有什么不同,才需要分类成两份。
于是在点开的那一瞬间。
答案揭晓了。
张愿生头晕脑胀,面红耳赤。
入目的那些照片,全是他从来都不敢想的。
画面里有他埋头吃饭的,有他戴着耳机学英语的,有在车上脑袋一点一点打瞌睡的。
也有欢愉过后。
他趴在晏先生紧实的胸膛上,阖着薄红的眼皮,偏着脸颊温顺休憩的模样。
有他面朝床头,塌着腰,被子滑落,露出半个优美瘦窄的腰背。
甚至还有很早以前,那些广为流传的,罗明偷拍他们的那些照片。
都被一五一十存在了这相簿里。
可更多的,却是些难以描述的……
结合。
或昏暗,或肉白。
每一次那种时候他都不太清醒,满脑子只剩下晏韫那张脸和过载的感官。
根本没注意过晏先生有没有拿起手机,更没想过晏先生会把那些时刻拍下来。
留作纪念。
张愿生面红耳赤,越往后翻越不好意思,到后来眼神都躲躲闪闪的。
连脖颈都红得快滴出血来。
他偏偏硬是将那近百张照片全部翻完了,一边小口地倒吸着凉气。
一边震惊得说不出话。
有些照片里面的场景。
连他自己都忘了身处何时何地。
他点开时间排序,发现第一张照片拍摄于十二月二十六号——
他生日过去后的第一个凌晨时分。
确认了好几遍,那堆积在角落的西服,还有老宅那熟悉的大床……
那天,竟然也记录了。
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半个小时,等到张愿生腿都坐麻了,连带着脑子也瘫了,搓搓脸上的热度。
掩耳盗铃咳了几声,张愿生装作自己刚从卫生间出来,面不改色。
掀开被子上床,一气呵成。
离了被窝太久,身上都凉了,他往enigma的怀里蹭过去。
主动抓起晏韫的手搭在自己腰上,额头抵着他的颈侧,摆出一个与先前一模一样相拥的姿势,权当自己从未下过床。
晏先生还是那么令人安心,一如往常,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些个照片。
逐渐坚定了内心某个想法。
“先生,小狗……爱你。”他注视着那冷硬笔挺的侧颜,很淡,悄悄地说。
很小声,很郑重。
他是先生的小狗,未来,也不止是小狗,也会是其他的……
说完,迅速闭上眼。
然后开始酝酿睡意。
他只希望再睁开眼时,就是在小岛上,张愿生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
少年人觉多,不消多久,竟真又睡了过去,没办法,跟晏先生在一块儿时。
他总是忍不住放松。
一放松就犯困。
片刻后。
床上的另一个人,缓缓睁开了狭长的双眸。眼底幽深寂然,和一闪而过的渴求。
到小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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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被某个证书折磨疯了,从几个月前就开始准备的考证,一直到现在还没拿下来。
已经补考三次了,原以为这次做好万全准备就能顺利拿下,然后猛更几章。
结果又失败了。
下个月的这个时候又要备战补考,好难受,不想考,好难受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想考了,但又不能退钱,为了交的钱所以不能不考,由此陷入死循环。
我调整一下状态,这几天不看考试内容了,好好休息专心码字。
今天先更这点,明天前会在这章补上剩下的几千字,抱歉啊宝贝们。
我跟你们一样期待坦白那天。
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