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闻言怔住。
进去?谢沉要进去哪儿?
别看林茉读过那么多颜色小说。
努力比不上天赋。
她的银商依旧在谢沉之下。
脑子也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
居然好死不死,懵懵懂懂地看着谢沉,干巴巴地问道:
“殿下…想要进哪儿?”
谢沉瞧着她这副呆萌无辜的模样,喉咙一紧,眸色瞬间暗沉下来。
他双手轻轻捧起林茉的小脸。
又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花瓣一样的嘴唇,温声笑道:
“我的茉茉好傻,都做了那么多回,居然还什么都不懂。”
谢沉说罢,凑到林茉耳边轻语了几个字。
林茉闻言颤抖一下,瞬间惊慌失措地想要逃跑。
天啊。
谢沉是不是疯了。
居然想要把农夫山泉一样的尺寸全塞进去。
这是想要她的命啊。
谢沉哪里肯放过她。
手指沿林茉纤细腰线一划一按,继而极富技巧的在可爱腰窝上上揉了两把。
而后一把勾住,半拉半抱地,把被调戏得一脸惊愕的娇人儿往里间带。
林茉脑子里一片空白之下,猝不及防地就被推倒在了那张大榻上。
还来得及撑起身,就被人从后面环抱住了。
沉水香的气息覆了上来,谢沉的身体精壮滚烫,烫得她一阵发懵。
那人还把脸埋在她颈间,低低地笑了声:
“茉茉别怕,我查阅过书籍,照理来说,都是要全部进去的。我学得很仔细,准备得很齐全,不会弄疼你的。”
林茉内心疯狂咒骂那些破写文的,和写破文的。
骂得很脏,全然忘记她自己以前看得有多么带劲。
谢沉轻车熟路地解开林茉的衣带,察觉心爱之人紧张,
自己便先坐起来,把人给扶起来后,搂着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温言安抚道:
“别怕,这可是顶顶快活的事情,保管让茉茉满意就是。”
林茉低垂着眉眼,脸颊海棠映日一般地泛红。
却也没开口拒绝。
谢沉读懂了她的心,知道她八成也想试一试。
只不过羞于开口。
说起来,他的茉茉可怜。
都怪他缺乏经验,对此事又知之甚少,都没怎么让茉茉好好享受过床笫间的销魂乐趣。
于是动作轻柔,极尽撩拨讨好之能事。
没过多久,就闻得林茉意乱神迷,开始小猫似得哭叫。
可爱得不行。
一切准备充足,花苞初绽,还欠缺雨露滋养。
林茉一直闭着眼睛靠在谢沉肩头上,突然闻到一阵馥郁幽然的茉莉香。
睁眼一看,谢沉手中捧着一个银奁,里面是白白的膏脂。
谢沉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低头吻了上去,笑着道:
“我的茉茉和她的小小茉,都要用茉莉花味的香脂……这样才相得益彰,是不是?”
林茉直到瞧见这个东西,才明白谢沉是蓄谋已久。
她又羞又恼,气得咬了一下谢沉的肩膀。
紧接着哀哀地叫了一声,咬住了嘴唇,哭得抽抽搭搭的。
谢沉徐徐渐进,头一回让林茉体会到了通透的感觉
芙蓉帐暖度春宵。
次日一早,林茉是被谢沉从被窝里捞出来的。
她浑身酸软,眼睛肿得像核桃,嗓子也哑了,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一遍。
昨夜林茉哭得嗓子都哑了。
谢沉倒是越战越勇,直到天边泛了鱼肚白才餍足地搂着她睡去。
这会儿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挖出来,林茉恨不得把枕头砸在谢沉脸上。
可今日是五皇子纳侧妃的日子,他们得去赴宴。
穿戴完毕后,林茉对着铜镜照了照。
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疲惫。她往眼睑上扑了些粉,遮住那明显的青黑,又抿了点口脂,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谢沉倒是神采奕奕,换了一身华贵的锦袍,玉冠束发,整个人精神焕发,仿佛昨夜那个折腾了她大半宿的人不是他。
林茉瞪了他一眼,他回以一个无辜的微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叩门声。
紧接着是一道沉稳而略显沧桑的女声:
“殿下,老奴回来了。”
谢沉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亲自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穿着一件深青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端正,眉目间带着几分严厉。
她看见谢沉,眼眶立刻就红了,颤声唤了一句“殿下”,便要下跪行礼。
谢沉连忙扶住她:“刘嬷嬷,快起来,不必多礼。”
刘嬷嬷是谢沉的奶娘,先皇后的心腹,从小看着谢沉长大的老人。
当年沈氏一族被抄家流放,刘嬷嬷因为是谢沉的奶娘,又早已出宫嫁人,才逃过一劫。
如今谢沉出宫回府,她便又回来贴身伺候了。
林茉站在一旁,看着这位刘嬷嬷,心里一阵头疼。
原书里,原主菀清和刘嬷嬷的关系堪称水火不容。
刘嬷嬷看不上菀清的出身和做派,觉得她轻浮浪荡,配不上谢沉。
菀清则嫌刘嬷嬷多管闲事,两人见面就掐,每次都要谢沉在中间调停。
现在原主留下的烂摊子,还得她来收拾。
林茉按照规矩,怯生生地上前,福了一礼。
“刘嬷嬷好。”
刘嬷嬷给谢沉行过礼后,这才将目光转向林茉。
她抬起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带着淡漠与审视,带十分不以为然。
瞬间让林茉回忆起在孤儿院时,那个经常骂她罚她的生活老师。
林茉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躲在了谢沉身后。
谢沉感觉到身后的人缩了缩,把手伸到后面,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然后他对刘嬷嬷道:
“刘嬷嬷,随我到书房来一趟。”
刘嬷嬷应了一声,跟着谢沉进了书房。
林茉站在门外,看着那扇门关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书房里,刘嬷嬷一进门就忍不住红了眼睛。
她上下打量着谢沉,心疼得不行。
“殿下,您在禁宫有没有吃苦受罪?那些人有没有为难您?您瘦了,脸色也不太好……”
她絮叨了几句,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尖锐起来。
“还有那个小贱人,一定没有把殿下伺候好。老奴看她那副模样,就是个懒的,哪里会伺候人?殿下,您可不能被她的狐媚样子给骗了……”
“刘嬷嬷。”
谢沉打断了她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刘嬷嬷一愣,抬头看着他。
谢沉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她不是什么小贱人。她是我要共度余生的人。请嬷嬷以后像对待我一样对待她。”
刘嬷嬷闻言,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她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话来:
“殿下,那个小妖精给您灌了什么迷魂汤?您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刘嬷嬷。”
谢沉再次打断她,坚定说道,
“她没有给我灌什么迷魂汤。就算有迷魂汤,也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喝下去的。在禁宫里,若是没有她,我早就熬不下去了。以后若是离了她,我也活不了。所以请您务必善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