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法一直持续到演武场。
随着路阳和雷坤站上擂台两侧,几乎没有人认为路阳此战能赢。
原因很简单。
只有丹田中修炼出三千滴灵液,才能尝试突破练气十层,而练气五层的门槛则是四百滴灵液。
即使是那些向来十分看好路阳的外院弟子和杂役弟子,在如此巨大的境界差距面前,也没人敢高呼“路师兄必胜”的口号。
“害,你们说路师兄为啥不见好就收,非要越阶挑战练气十层的雷坤......”
“这场恐怕很难赢了,那个雷坤也会一门黄阶秘术,就算路师兄会两门黄阶功法,体内灵力也跟不上。”
“我只希望路师兄别受什么伤,不然下次讲道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望着已经激战起来的两人,下面的清风宗弟子都很悲观。
藤井正二倒是心情不错,迫不及待想看路阳被暴打一顿,内心不停祈祷对面最好能杀掉路阳。
不过,他表面上还不敢这么跳,阴阳怪气的开口道:
“我看啊,他就是打赢一场心态飘了,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以为练气十层也能轻松战胜,这下我看他是要碰钉子喽!”
此话一出。
好几个原本在观看两人激战的弟子,瞬间齐刷刷的看向藤井正二,一脸不满道:
“不是,你到底是清风宗还是月影宗的人啊,不帮着路师兄说话就算了,怎么还帮月影宗的人说话!”
“路师兄能赢下一局已经很强了好嘛,你没看前两天的时候,咱们清风宗一局也没赢吗?”
“这种人和他废什么话?我记得路师兄回宗那天,就是这小子诬陷路师兄不是六长老的关门弟子......”
“我去,还有这回事儿?”
“呵呵,给爷整笑了,路师兄这种万年不出的天骄,竟然还有人敢诬陷,我看他也没三个脑袋啊!”
听着其他弟子语气不善的发言。
藤井正二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当众诋毁路阳。
不过,他并未注意到不远处的张小胖和其他几名杂役弟子,已经暗中盯上了他,准备找机会套上麻袋揍他一顿,替路师兄出口恶气。
就在此时。
“卧槽,那是什么?!”
人群中传出一道惊呼。
方才怒视藤井正二的几名弟子,顿时扭头朝演武场上看去,被眼前景象震惊的说不出话。
只见路阳背后,赫然浮现出一道高约三米的淡蓝色玄武虚影。
那道虚影蛇首狰狞,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凶威,背甲玄黑,像是驮着座山峦,蛇尾似是搅动着云雾,吐着蓝紫色的蛇信子,死死盯着雷坤。
“那是...那是玄武的虚影,那是四大神兽之一的玄武!”
一名内院弟子惊呼出声,显然是认出了路阳背后的虚影。
此刻,被玄武虚影盯上了的雷坤,在这股威压的震慑下只感觉内心惊骇,身体像是陷入了泥泞的沼泽,移动受到不小的限制。
对方明明只有练气五层的修为,可此刻带给他的压力,却是远超那些同为练气十层的修士!
此时此刻。
无论是场下的清风宗和月影宗弟子,还是同为天骄的花映月,都被路阳再度展现出的手段看麻了。
尤其是云冷秋长老,看到路阳再度施展出一门黄阶功法,对他之前的说法顿时表示严重怀疑。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学会三门黄阶功法,并对其中两门做出几乎相当于开辟一门全新功法的改进......
她怀疑路阳已经和这几位长老串通好,要在她面前释放烟雾弹,试图干扰她的判断。
可他们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云冷秋百思不得其解。
她只是默默在心里把对路阳的评价再度拔高一个等级,打定主意要让老宗主找机会抢人。
反观黄老和大长老二人,这次倒是没有之前那么惊讶了。
原因无他。
相较于路阳之前带给他们的震撼,将四象修炼法掌握至小成,并成功催动玄武虚影,已经算是可以接受的范畴了。
当然,要是让他们知道路阳运转的四象修炼法,也是改进后的四象修炼法,那就另当别论了。
“呼,真费劲啊,练气十层果然比练气七层难打......”
感受着体内灵力的快速流逝,路阳脸色不由微微发白。
在他进入这种特殊状态之后,
储存在气穴中的三百滴灵液,就在以一秒十滴的速度急剧消耗,用以维持那道玄武虚影。
再过三十秒,肾脏中的水属性灵液就会耗尽,被他命名为“玄武时刻”的增幅也会结束。
“不过,在三十秒内结束战斗,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和空气中异常活跃的水元素。
路阳右手紧握长剑,一股深蓝色的幽光自剑身上悄然浮现,在疯涌的灵力灌注下绽放出耀眼光芒。
而在他的身体左侧。
一枚直径足有十米的爆炎弹plus版巨炎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大,喷吐着令人心悸的火光。
随着气势攀升到顶点。
路阳不再犹豫,右手握着蓝光耀眼的佩剑,左手是喷吐火光的巨炎弹,朝开启了爆血秘术,体型暴涨至五米的雷坤毅然冲了上去。
“现在——”
“迎接我的最后一击吧!”
............
与此同时。
灵溪镇。
林家分脉,地下密室。
“招不招,招不招,招不招!”
一个男人四肢被固定在刑具上,头上套着个黑布,浑身被抽打的血肉模糊,不断有鲜血滴落。
林宇文则是握着满是倒刺的铁鞭,狠狠抽在这个人身上,把他抽的呜呜惨叫着不停扭动身体。
伴着咔哒一道声响。
密室的大门被打开。
一个身形高大,面目威严的中年男人,从大门处走了进来。
“爹,这人骨头挺硬,我刚才抽了他半个多小时,这小子愣是一个字也没招!”
林宇文甩掉铁鞭上的血迹,指着被固定在刑具上的家伙道。
“先把他的头套摘了......”
随着林家家主下令。
旁边的护卫眼神闪烁了一下,上前把那人头上的黑布摘下,顺便把塞他嘴里的布料也取出来。
已经被抽的奄奄一息的奎方木,顿时委屈的大哭出声:
“招,我什么都招,但你能不能先说到底要让我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