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阳被封在鼎中淬体期间。
担心新手探索期的保护功能解除,会给自己带来严重后果,藤井正二试图逃离清风宗。
不过,以他练气一层的修为,和杂役弟子的身份,就连离开宗门做强制任务的借口都找不到。
当他小心翼翼的避开所有视线,打算偷摸逃出清风宗的时候,新手探索期的各项保护功能已经解除。
于是,面对巡逻弟子的盘问,藤井正二只能干瞪眼装起了哑巴。
“你,要出去为什么不走正门,宗门规定怎么写的你不知道?”
“阿巴阿巴阿巴......”
“装傻?装傻也没用!
像你这种想偷摸离开宗门回家探亲的修士,我抓了没有一百也有十个,赶紧回去干活,除非升到外院,否则杂役弟子不许回去探亲!”
“阿巴,阿巴阿巴......”
藤井正二一个劲的指着自己的嘴巴,焦急的和巡逻弟子比划着什么。
看他这副模样,那个巡逻的弟子眯了眯眼睛,试探道:
“所以......你是修炼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导致你现在没法说话了?”
一边说着,巡逻弟子还给他指了指嘴巴,比了个禁言的手势。
见状,藤井正二立马点了点头,双手合十的给对方鞠了一躬,希望对方能放他出去。
以他练气一层的修为,只要能找个普通人聚集的地方,抓个平民教他学习语言还是没问题的。
对于那些普通人来说,即使是练气一层的修士,也是他们招惹不起的大人物。
故此,他打算先逃离清风宗,等学会语言时机成熟了再回来。
不料,这名弟子在得知他无法说话之后,竟是嘴角微微上扬,朝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他,是清风宗无数敬仰路师兄的外院弟子的其中一员。
尽管路师兄第一次讲道他没去,但是第二次讲道他可是从头听到尾,并对路师兄的为人非常敬佩。
价值上百块灵石的东西,路师兄就这么无私传授给他们了,甚至全程只收三块灵石......
除了路师兄,清风宗还有哪个宗门高层会这么替他们着想?!
自从那次去听过讲道之后。
他就和不少同样敬仰路师兄的弟子结为好友,在讨论功法之余,还了解了很多有关路师兄的事情。
比如路师兄在入宗当天,就登顶百级石阶的壮举,又比如藤井正二在收徒大典现场诬陷路师兄的事迹......
现在,藤井正二就在他面前。
并且,由于修炼功法出岔子的缘故,藤井正二已经丧失了说话能力,只能胡乱用手比划......
这岂不是意味着不管他怎么收拾藤井正二,只要不把他给弄死,执法堂那边都不会发现?
想到这里。
这名巡逻的弟子不禁嘴角疯狂上扬,在藤井正二惊恐的眼神中,一记扫堂腿把他给放倒,然后就是一顿惨无人道的拳打脚踢。
“狗东西,竟敢诬陷路师兄,你他妈良心是让狗吃了吗?!”
“阿巴!阿巴阿巴......”
“叫,你他妈还有脸叫?”
“路师兄这么好的人,你怎么好意思诬陷他?他心善不愿意对你动手,我这人心黑,我替路师兄揍死你个不要脸的狗东西!”
这名弟子越说越来气,很快就把藤井真二打的青一块紫一块。
当然,这还是他收着力的结果。
不然以他练气四层的修为,这么一顿组合拳下去,指定能把藤井正二打的东一块西一块。
好巧不巧的是。
过来换岗的李大嘴,恰巧看到了这名弟子动手打人的画面。
“刘道友,你打人干嘛?”
眼看地上那名弟子已经被打的口吐鲜血,李大嘴立马朝这边冲过来,路上还大声制止道:
“执法堂那边有规定,你就是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动手......”
话未说完。
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个修士,正是当初诬陷路师兄的藤井正二。
李大嘴立刻收声闭嘴,凑到打人的巡逻弟子旁边,低声问道:
“兄弟,附近没别人吧?”
“放心,打这家伙之前我已经观察过了,附近没有其他弟子。”
“那他要是告到执法堂......”
“不可能的,这家伙修炼出岔子了,现在话都不会说了,只要没人揭发,他上哪告我去?”
“卧槽,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嘛?这家伙今天敢诬陷路师兄,明天就敢出卖宗门,我揍他是为清风宗除害啊!”
“此言有理,我看你揍这么久也累了,要不换我揍他一顿?”
两人低声交流一番。
随后,内心刚燃起希望的藤井正二,在被李大嘴一脚踹翻之后,再度陷入了绝望。
然而,事情到此还不算完。
当天晚上,
李大嘴回去后。
藤井正二修炼出岔,丧失说话能力的消息,就在外院弟子之间传递开了,随后又传到了杂役弟子之间。
而在清风宗的外院弟子和杂役弟子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是路阳的拥护者,还有一部分是想抱大腿。
深夜。
当藤井正二拖着被揍了不知多少顿的身体,好不容易爬回通铺。
他抬手推开大门。
就看到屋里站着等候已久的张小胖,和拿着痒痒挠、装着妖兽粪便的铁桶......等道具的十几个杂役弟子,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兄弟们,办他!”
随着张小胖一声吆喝。
在藤井正二绝望的目光下,他的两个脚腕被人抓着,强行拖回屋里,在地上留下十道深深的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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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宗,宗门祖地。
一个直径三米的大黑鼎,正安静的坐落在山壁的洞穴前方,底部燃着一团森白火焰。
旁边的躺椅上,躺着一个头发稀疏的老头,双眼微闭扇着蒲扇假寐,像是在享受难得的清静。
不知过了多久。
咚,咚,咚......
沉闷的声响,从大鼎内部传出,一声强过一声,像是天边响起的闷雷,又像是某种巨兽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
这道沉闷的声响忽然消失。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原本正在假寐的黄老,陡然睁开了双眼。
只见一道道刺眼炫目的金光,透过鼎盖和大鼎之间的缝隙向外喷涌,晴朗的天空也瞬间黯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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