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确保能实时为路阳提供最专业、最权威、最符合情况的战局分析,大夏在伏龙山秘境开启的三天之前,就组建了作战分析小组。
小组长,由大夏智囊团首席,华伯温同志担任。
其余小组成员,由大夏智囊团、心理学泰斗、刑侦专家......等各行业精英组成,还配备了一台超级计算机的算力,只为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状况。
在宇文渊带人拦截清风宗弟子的时候,路阳就把加密通话打开了,对发生的各种事情进行现场直播。
针对宇文渊的一系列举动,
作战分析小组早已将他的性格底色分析透彻,并针对其性格弱点,设计了击溃其心理防线的办法。
可以说是十分全面了。
不过,看着写在大屏幕上的第一个方案,路阳犹豫了半天,纠结道:
“这个...会不会有点太反人类了?”
“什么反人类?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宇文渊不禁一脸疑惑的问道。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
伴着一道破空风声,路阳竟是当着他的面,飞向了山林深处。
望着路阳的背影,宇文渊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对方在打什么算盘。
这是什么意思?
认怂放他走了?
可路阳临走之前,也没把捆在他身上的法宝锁链解开啊,他体内的灵力依旧处于封印状态,对方该不会是想让路过的妖兽把他给咬死吧?
“可笑,以我半步筑基的气息,就算被封印了修为,又岂是这些练气区域的妖兽敢近身的?”
“不管了,既然他走了,那我就把这锁链给弄开......”
这样想着。
宇文渊以一个别扭的姿势,从地上爬了起来,试图把锁链从身上弄掉。
然而,仅仅过了数十秒。
一阵嘈杂的声响便从山林深处传来,并且声响离这边越来越近,像是有妖兽朝这边赶来一样。
在宇文渊的注视下。
只见路阳驱赶着一头高约五米,修为在练气六层的猪妖,从山林深处朝这边一路赶来。
在路阳把猪妖赶过来后。
在他的威压震慑下,那头猪妖被吓得哆嗦着匍匐在地,疯狂用两个前蹄作揖,试图让路阳放过自己。
紧接着,他就看到路阳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药瓶......
不,应该说是药罐,因为那玩意儿都有一个成年人的脑袋大了,往猪妖嘴里倒了一整罐白色粉末。
其中有少许雾状粉末,顺着空气飘到了宇文渊的鼻子里,他顿时感觉身体略微有些燥热。
“喂,你这家伙又想耍什么把戏?有本事你就干死我啊!”
“我吗?”
路阳一脚踹在宇文渊屁股上,将他踹了个狗啃泥。
然后取出一个造型奇特的铁器,将他以屁股朝上的奇怪姿势固定在了铁器上。
做完这一切后。
路阳大功告成的拍拍双手,走到宇文渊身前,朝他笑了笑,取出一块留影石,在旁边正对着他道:
“感谢你的邀请,但是我就算了,这头猪妖现在应该比我更想干你,我刚才可是喂了它一罐的催情剂,药效差不多也该上来了。”
听着路阳魔鬼般的发言。
宇文渊顿时一脸惊恐的望向身后,就看到那头猪妖两眼通红,此刻正气喘吁吁的看着自己,下身的器官更是迅速膨胀变大。
“杀你,我确实不太敢。”
路阳诚恳的笑了笑,取出一个丹瓶,从里面倒出一粒粉色小药丸:
“不过,待会儿我会把影像记录下来,给清风宗弟子每人一份。”
“对了,还有玄阴宗的妖夭,我感觉她应该也会喜欢这段影像。”
“想必,平日里在九龙宗高高在上的宇文渊大人,也不想看到自己和猪妖亲密的影像,在东域传的沸沸扬扬,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吧?”
在路阳说完这番话后,他就把粉色小药丸强行塞到宇文渊嘴里。
此时此刻。
望着从身后冲向自己的猪妖,宇文渊瞬间吓得面无血色。
一想到路阳提到的情况,很有可能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他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彻底攻破。
“别,别这样!”
“我同意,我什么都同意,我现在就告诉你乾坤袋的打开方式,那些法宝我也不要了,天道誓言我也全都照你说的发......”
“总之,快把那头猪妖弄走!!!”
..................
半小时后。
路阳提着面如死灰的宇文渊返回到山洞,还给他换上了一身清风宗杂役弟子的服饰。
在朱墩墩等一众清风宗弟子不可思议的目光下。
宇文渊不仅按照路阳说的,在他们面前立下天道誓言,发誓等他出去以后,绝不会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去,也不会以任何形式让人来找他们的麻烦。
甚至还当着他们的面,把乾坤袋的打开方式告诉路阳,并切断了他和乾坤袋、屠龙戒、黑龙袍等各种法宝之间的联系。
每切断他和一个法宝之间的联系,宇文渊的面色就会惨白一分。
当他切断自己和黑龙袍之间的联系的瞬间,他更是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摇晃了一下,径直向后倒去,急火攻心下竟是被气晕过去。
尽管如此,他也没敢反驳路阳提出的各种条件。
他甚至不敢和路阳对视一眼,生怕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就在刚才,路阳虽然把那头猪妖弄死了,但他服用的粉色小药丸的药效还在体内持续发挥作用。
尽管这粒催情丹只是孟长老的练手之作,可威力却丝毫不容小觑——起码不是宇文渊这种半步筑基的修士能硬扛下来的,不然他玄阶中品炼丹师的面子往哪儿搁?
再加上孟长老炼药的时候没炼解药,药效上来的宇文渊,硬是在坚硬的树干上凿了个洞出来。
而这一切,都被路阳在旁边用留影石偷偷记录了下来。
这就导致,当宇文渊从药效中恢复清醒,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
就再也不敢直视路阳了,甚至对他产生了心理阴影,一看到他就想到那棵被凿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