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报啊悲报,上一章又卡审核了!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放出来,如果出来的是删减版,那我也没招了。)
宋琳秀顺了顺岁岁乱蓬蓬的头发:
“走,去刷牙洗脸啦!等会儿奶奶给你扎个漂亮的小辫子,早上还有你最爱喝的小甜水哦!”
岁岁眼睛一亮,小短腿在半空中扑腾了两下:
“好耶!奶奶最好了!”
餐桌上,宋琳秀、钟志成和岁岁围坐在一起吃完了早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眼看着都快到做午饭的点了。
钟鱼那屋依然房门紧闭,一点动静都没有。
宋琳秀一边收拾着茶几,一边忍不住犯嘀咕:
“这怎么回事啊?以前也没见这臭小子这么能睡啊。屋里空气撒安眠药了还是怎么的……”
岁岁正接过爷爷递过来的橘子。
听到奶奶的话,小家伙立刻摆出一副过来人的语气,竖起一根白嫩的小手指摇了摇:
“奶奶说的不对哦!”
“什么不对呀?”宋琳秀乐了,笑眯眯地凑过去问。
“爸爸妈妈以前在家里的时候,经常睡到很晚很晚呢……”岁岁奶声奶气地爆料。
宋琳秀手上动作一顿。
她听明白了,小家伙口中的“以前”,实际上指的是“未来”。
也就是说,在未来的日子里,这俩人经常睡到日上三竿啊?
“经、经常啊?”宋琳秀瞪大了眼睛。
岁岁往嘴里塞了一瓣橘子,腮帮子鼓鼓的:
“是的呀!”
小家伙完全不懂奶奶为什么这么大惊小怪。
这不过就是爸爸妈妈最普通的日常罢了!
唉!等奶奶到了岁岁这个年纪,应该就能懂了吧!
宋琳秀不语,只是转身走进厨房,默默开始为儿子熬生蚝猪腰子大补汤。
*
乔清雾清醒过来的时候,屋里光线还是很暗,只在窗帘缝隙处漏进来一线天光,能看出来已经是白天了。
卫生间的方向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乔清雾揉了揉眼睛,撑着手臂慢慢坐起身子。
腰有点酸。
但感觉还好,没到那种下不来床、直不起腰的夸张程度。
她坐在柔软的被窝里,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回放昨晚的画面。
白皙的脸颊迅速升温。
她用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耸动,低低地笑出了声。
昨晚……确实是一个很圆满的中秋夜了吧。
她和钟鱼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说起来,是不是还得感谢一下那家外卖超市的起送费太贵?
要不然她也不会为了凑单,提前买好……
思维一旦发散就收不住了。
她突然想起来,家里可还有整整两百五十只没开封的存货呢!
算了,以后慢慢用吧。
反正日子还长,早晚能用完的。
诶?
乔清雾突然顿住。
这种东西的保质期有多久啊,会不会没等到用完就过期了啊?
咳咳咳……!!!
倒也不是她迫不及待想要快速消耗完哈,而是……勤俭节俭不浪费是一种传统美德!
想到这,乔清雾像条毛毛虫一样,顺着被窝,蠕动到床头柜边上。
她伸手按亮了灯。
拉开抽屉,摸出那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想看看外包装上印的保质期。
字太小了,她正准备凑近点看。
钟鱼从卫生间里面走出来。
乔清雾抬头,视线在他身上扫过,他没穿上衣,下半身随意套了条灰色的运动裤,他肩膀上还印着几道红色的指甲抓痕……
四目相对。
乔清雾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耳根子红了。
“早上好呀,”
钟鱼笑得一脸灿烂,想了想又改口,“哦,应该不是早上了。”
乔清雾脑子还懵懵的。
她抓过枕头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十一点多了。
“……怎么这么晚了!”她惊呼出声。
完了完了!
这可是在钟鱼他爸妈家啊,起这么晚,以宋老师那个敏锐的观察力,肯定用脚趾头想想都猜到他们昨晚在屋里干什么了!
啊啊啊好想死……
钟鱼迈着长腿走过来。
他垂眸,视线落在她还紧紧攥在手里的小盒子上,笑着安慰道:
“没事的,我也才醒没多久呢。你忘记上次了吗?天塌下来也是我顶着!你应该也饿了吧,要去吃午饭吗?”
“要的,那我先收拾一下。”乔清雾把盒子塞回床头柜,掀开被子下床。
经过钟鱼身边时,她脚步一顿,红着脸小声叮嘱:
“你等会儿……记得穿件领子高点的衣服再出门。”
钟鱼很快反应过来。
随即,他指了指她的脖颈处,轻笑一声:
“你也是哈。”
乔清雾脸更红了,头也不回地跑进洗手间。
她在水池边挤牙膏刷牙,没关门,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几个显眼的红印子,欲哭无泪。
钟鱼换好衣服,把昨晚就换下来的床单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拎着垃圾袋。
他走到洗手间门口,懒散地靠在门框上。
“那我先出去喽?先洗个被单,再把昨晚的垃圾扔掉。”
乔清雾嘴里全是泡沫,乖巧地点了点头。
等她洗漱完,擦干脸走出来,准备换衣服时,却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她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甚至连床底都趴下去看过了。
还是没有。
乔清雾拿起手机,给钟鱼发了条消息:
【你进来一下】
没过半分钟,房门被推开。
钟鱼走进来,顺手关上门:“怎么了?”
乔清雾站在床边,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看向他:
“我、我的内衣呢……”
昨晚是他亲手脱的,她现在根本不知道那东西飞到哪个角落去了。
钟鱼挑了挑眉:“我当时就随手一扔……”
他认真地回忆了一下昨晚的动作,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某些画面。
钟鱼眯了眯眼睛。
他在屋里四处翻找了一圈,连床底下都看了。
“应该是卷到床单里了?我刚才已经扔洗衣机了。”
“那怎么办……”乔清雾傻眼了。
“洗衣机不是有烘干功能吗,等烘干了,我再给你拿进来。”钟鱼提出解决办法。
乔清雾叹了口气:
“那也只能这样了。”
钟鱼的视线越过她,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还放着昨晚没动过的丝带和扑克牌。
他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好奇:
“话说回来,这到底是什么游戏啊?吊了我这么久的胃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玩上喽!”
乔清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耳根又开始发烫。
她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
“其实……昨晚也算是玩过了吧。”
钟鱼凑近了一点:
“哦?怎么说?”
这游戏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增加情侣间的情趣嘛。
规则是,谁要是赢了的话,就可以勒令对方脱掉一件衣服,饱饱眼福,占点对方小便宜~
昨晚,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更直接的玩法。
没有那些繁琐的前摇,就直接全脱了……
所以,也就没有所谓的谁输谁赢。
而且,双方都觉得自己占到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