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庆呵呵一笑,并不理会:“李警官,我听不懂你的意思,我只是进来停个车,凑巧碰见,你不会是想把车被砸的罪名扣我头上吧?”
他装作担忧的样子:“是啊,你们可是警察,可以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把帽子扣我头上也太容易了,我学法的又怎么样,想污蔑就能污蔑。”
彭彦祖喝道:“戴庆,你装什么装!”
戴庆耸耸肩:“我说的是事实。”
这停车场内应该是有监控的,是谁砸的,你们一查便知。”
他面带嘲讽道:“算了,这停车场我感觉晦气,就不停车了,你们自己慢慢查,不然一会儿我真被冤枉,找谁说理去?”
说完,戴庆就准备离开。
“等一下。”李禹突然叫住。
戴庆看去,见李禹走近,他讥讽道:“怎么了李警官,你不会是还想打我吧?我可是全程录音录像,车内还有行车记录仪呢。”
李禹嘴一咧:“放心,我不打你。”
他站在车前,随后右手握起,对着后座车窗猛的一拳轰出。
咚!
沉闷的声响发出,车玻璃裂成了蛛网。
李禹不管不顾,继续轰拳,只是两下,车窗便碎了一地。
“你!”
戴庆看了眼坏掉的车窗,又惊又怒,还没怒斥,李禹已经来到车前端,对着前挡风便是几拳挥下。
轰轰!
咔咔—
仅仅数拳,前挡风也直接碎裂,碎片纷飞,吓得戴庆大喊疯子,连忙解开安全带要从驾驶室下来。
不过他想打开车门,车门却被李禹按住,他不论使用多大力气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李禹眼神冰冷:“我们的车,不是你打的,但你的车是我砸的,要不要赔偿?”
“要赔偿的话,我们就要多聊聊,多探讨研究一下赔偿的问题了。”
李禹嘴角勾起冷笑:“对了,你研究怎么赔偿,我们追查谁砸我们的车,戴教授学法的,应该知道,超过5000元以上的金额损失,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算是刑事犯罪,根据刑法275条,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罚金,若是有教唆犯,按主犯论处。”
“我们还在依法执行公务,所以也可以定性他们有袭警罪,那么这个5000金额,可以调整到2000左右。”
李禹语气冰冷:“我们四个车窗加前挡玻璃,加起来怎么也值个两千。”
“虽然我也犯了故意毁坏罪,但我积极配合赔偿损失,你这两个玻璃,达不到五千标准,所以只算普通的民事案件,也不用立案。”
“而刚才那两人不一样,是袭警破坏后逃跑,等我找到两人,他们要是受人安排的,那教唆者同样涉及刑事犯罪。”
他声音幽幽:“戴教授,我现在合理怀疑和你有关,你出来的太过蹊跷和巧合,阻碍了我前去追捕两人,有故意拖延时间嫌疑。”
“当然,你也可以否认,我现在奈你无何,不过你做好心理准备,等他们落网后若是有证据指向你,你就完了。”
听完李禹的话,戴庆眼角跳动,脸色异常难看。
不用给他普法,他知道!
只是没想到李禹居然这么猛,竟然用手就把他车玻璃砸了。
他清楚李禹是想反制住他,也是想出一口怨气。
若是别人,他还真不介意多玩玩,但他知道李禹到底有多厉害,光是法律条例,是无法降维打击的!
他若是真想和李禹商讨赔偿,时间拉长,栽进去的还可能是他,后面想脱身都很难。
这也让戴庆十分憋屈,现在他的怨气不仅没出,还受了损失!
戴庆眼神阴沉,放了句狠话:“李禹,你这次不用赔偿了!你好自为之!”
他并不打算耗下去,越耗对他越没有好处,玻璃坏了,大不了花点钱修。
说完,他就要开车离开,但还没坐稳,脖子上的衣领就被李禹的大手给抓住了。
“戴教授,我没说让你走把?”
戴庆眼角跳动:“你还想怎么样?当前我不打算追究你的责任!”
“我甘愿赔偿,你确定不要?”
戴庆不情不愿点头:“对!”
“那你对着记录仪好好说一遍,不然你后面恶意剪辑些什么东西,会让我很难办,对了,你身为法学教授,应该知道话语的严谨性吧。”
“你!”
戴庆气急败坏,但见到李禹那漠然的脸,他咬了咬牙,看向了记录仪。
李禹松开手,示意彭彦祖走近一些。
戴庆窝火的开口:“我玻璃受损,不要求对方赔偿,我本人并未受到任何胁迫与伤害,且此次事件均为误会,对方甘愿赔偿,是我本人拒绝……”
“戴教授,你怨气太重了,这可不行。”
戴庆深呼吸一口气,重新组织神情和语言阐述了一遍,也不愧是法学教授,话语说的非常严谨。
说完后,戴庆才恨恨开口:“你满意了吧!”
李禹兴趣缺缺,挥了挥手,戴庆这才整理了车内的一些玻璃碎片,急忙开车离开了停车场。
直到车辆尾灯消失,彭彦祖才收回视线叹了口气:“李同志,戴庆这人挺小心眼的,后面小心他又出一些幺蛾子。”
现在即便是认为对方教唆毁坏他的车辆,也得先找出证据。
而且这种财产纠纷的案件,没有李禹说的那么严重。
李禹淡淡一笑:“他跑不了的,抓住那两个肇事者,他就得老实了。”
“你车我出钱帮你修,要不给你换一辆新款?”
彭彦祖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来吧,换几个玻璃不值钱,你手刚才没事吧?”
刚才李禹那样锤玻璃,他看着都害怕。
李禹举起手,完好无损展示了一下:“不碍事,从小打桩练出来的,手硬的很。”
彭彦祖这才放心,又忍不住摇头感慨:“想不到堂堂一个大学教授,万人学生敬仰的存在,竟然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还好已经从学校革职了,不然这种表里不一的人面禽兽,以后专家教授的头衔名气更大了,私下怕是不知要做多少荒唐事出来。”
听到彭彦祖的话,李禹先是一愣,旋即眼中浮现出星辉之光。
“我说怎么感觉能抓住又抓不住,原来答案就在眼前!”
李禹猛的拍了下彭彦祖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彦祖!咱们先开车去找薛锌!”
感受到肩膀上的激动,彭彦祖脸疼的皱成一坨。
“李同志,轻点!”
李禹这才不好意思的收手,太激动了,忘记刚才买了增强力量的道具了,时效还没过。
彭彦祖揉了揉肩膀:“找他做什么?”
“向他确认一件事。”
“如果能确定的话,这起时隔16年的黑漆屋杀人案,应该就能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