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唉,烂番茄这审核系统怎么还带翻后账的?
我今天收到后台消息,说第253章内容敏感,要求尽快删改。
我靠!
那章内容,我基本一个敏感词都没写啊!咋改?!
而且都过去多久了!
难绷!
唉,本章河马的天女散花图也被审核卡住,已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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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条航线上跑了二十年……二十年啊!连‘大嘴’(的影子都没摸过指鲸头鹮,当地土语将其称之为‘大嘴’)。它居然……居然把羽毛给了他?!我也有鱼啊!还是鲜鱼!!”
“嘿,外乡人,用羊羔能换这羽毛吗?我出两头——”
就连船主恩尤克也走过来,一脸羡慕的看着楚立手中的那根羽毛,感叹道:
“看来,我们这趟航行会有好运降临!”
看着全船人都在眼馋自己手中的这根羽毛,楚立也是有点哭笑不得。
“真的,”船主看楚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认真解释道:
对于生活在苏德沼泽的当地人来说,鲸头鹮绝不仅仅是一只鸟,它是这片危险水域的“原住民”,带有浓厚的神秘色彩。
沼泽部落先民认为,鲸头鹳是湿地水泽的守护灵,掌管河湖鱼群、洪水与水路平安,当地人称它 “沼泽长老”。
很久以前,常有渔民救下被困泥潭、受伤的鲸头鹳;获救的大鸟不会立刻飞走,会低头鞠躬,再啄下自己一根灰色羽毛放到渔船船头,作为答谢礼物。
代代相传后形成完整民俗说法:行船时若鲸头鹳主动送你羽毛,是水神托它送来的吉兆。
毕竟涉及当地信仰问题,楚立也不好解释鲸头鹮基本都这德行。
鲸头鹮,外表威猛,但迷惑操作多,反差感极强,因此江湖人称“鸟中二哈”。
这家伙通常身高 1.2–1.5 米、翼展超 2.5 米,体型高大霸气,本该是沼泽霸主,结果偏偏长了一张鞋拔子脸,反差拉满。
但是,俗话说有叫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
如果仅仅只是外形原因,它还不配和素有狗中神经质的哈士奇相提并论。
这正让人哭笑不得的是鲸头鹮这家伙日常全是迷惑行为,和拆家犯傻的二哈一模一样。
动物园里饲养的鲸头鹮,通常一副老年痴呆的样子,能原地几小时一动不动,烈日暴晒也不挪去阴凉;投喂的小鱼摆在嘴边,盯着半天不吃,仿佛在思考人生,网友吐槽 “反应慢半拍”。
胆子大、天不怕地不怕,哪怕遇到危险也不慌乱,自带一种 “迟钝无畏” 的傻气。
这家伙战斗力爆表,吃小鳄鱼就跟啃辣条一样,却偏偏没有攻击性,对人类极度温和。
人朝它弯腰,它必定 90 度回鞠,仪式感拉满,温顺又单纯,完全没有大型猛禽的威慑感。
而对喜欢的饲养员、游客,会主动拔自己身上的羽毛叼过去当礼物,一边送一边鞠躬,如果喜欢的人太多,这家伙拔毛送礼甚至会送到把自己拔秃了!
鲸头鹮:唉,人情往来是笔大开销啊!越穷的地方越是如此!
楚立原本只有收到羽毛的意外之喜,但听到船主感慨后,笑着回应道:
“哈哈哈,如果这根羽毛真的能带来好运,那么希望这趟航程中,我能邂逅一位……”
正准备开玩笑时,楚立忽然愣住了,接着他皱起眉头看了看手中的羽毛,再抬起头望向船主恩尤克,后知后觉的问道:
“等等,你……你是说……这根羽毛是那只大鸟的‘祝福’?!”
“对啊!”船主点点头。
“祝福我……这趟航程会有特么的‘惊喜’?!!”楚立声音甚至已经有点变形了。
这时,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不由得纷纷大乐道:
“【猫南北Yu】:我靠,主播你这嘴是开过光的,你就不能别这么乌鸦嘴吗?本来好好的,都会被你说得灵验了。【哭笑】”
“【云吞一畅】:楼上,就主播这运气,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狗头】”
“【春风得意的晴雪】:很多事真的有征兆的,我表哥他爸去世没多久,我哥油车一直打不着火,封了半个小时车突然好了,然后上公路去一看,公路上面之前发生车祸,撞死好几个[捂脸]”
“【炸天帮伙夫】:车灵在保护你,它不会说话,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合十】”
楚立握着羽毛沉吟片刻,然后抬起头真诚的向船主恩尤克问道:
“恩尤克,我是外乡人,不懂这些。你真的相信这根羽毛会给航程带来好兆头吗?”
“当然了!”船主恩尤克信誓旦旦的说道:“我父亲早年间只是划着独木舟打渔的穷鬼,就是获得一根‘大嘴’赠送的羽毛,我们家现在才拥有这么大一艘渡船!”
“那我送给你!”
说着,楚立将羽毛递给船主恩尤克。
恩尤克吃惊的看着楚立递过来的羽毛,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一旁的乘客们见状也都一片哗然,纷纷围了上来。
“你……你……真的要把这根羽毛……送给我?”
船主恩尤克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楚立问道。
楚立拉过他的手,将这根在夕阳照耀下泛着金属光泽的灰蓝色羽毛放在他手中说道:
“我只是乘客,你才是船主。你更需要好兆头!”
“更何况只有你航程顺利了,我们这些乘客才能跟着顺利!”
船主恩尤克闻言这才欣喜的接过羽毛,拍拍楚立的肩膀:
“哈哈哈!外乡的朋友,你的礼物我收下了。这趟航程我免了你的船费!”
“另外,你可以随时到驾驶舱来喝咖啡!”
“好啊,”楚立客气的答应道:“我早就听说这里的咖啡非常美味。之前在丁卡族部落就尝过几次,让我终身难忘。恩尤克船主,你见识广博,想必准备的咖啡更加难得。”
“哈哈哈哈,”船主恩尤克被楚立的几句客套话奉承的十分开心,他自豪道:
“别看我们这里大多数人都很穷,但我们这里出产最优质的石油和咖啡!”
“我不知道你在丁卡族部落喝的什么咖啡,但我的咖啡一般部落买不到。等你明天来喝一杯就知道了!”
(PS:说真的,这里的咖啡性价比之高,简直不可理喻!南稣丹虽然长期受战乱和贫困困扰,但它所在的东非大裂谷地带,恰恰是全球公认的“咖啡黄金产区”。
而且咖啡树很多是本土原生种(Landrace),与著名的埃塞俄比亚野生咖啡同宗同源。这些咖啡树大多生长在森林深处,处于半野生或野生状态,没有经过现代农业的化肥催熟。这种自然生长的咖啡,虽然产量极低、豆相不统一,但风味极其复杂,带有浓郁的野性、花香和果酸。
在这里,你喝到的很可能是几个月前刚采摘、刚处理完、甚至刚烘焙(土法炒制)的豆子。咖啡是农产品,新鲜度就是生命。这种“从森林到杯子”的极致新鲜,是任何精品咖啡馆都无法比拟的。)
这里的咖啡滋味确实不一般!
船主带着那根羽毛走了,也希望他能顺便带走那只“鸟中二哈”的祝福。
楚立长长吐出一口气,也准备回去休息。
太阳即将落入地平线了。
苏尔沼泽的黄昏,在此时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华丽。
夕阳像一个垂死的巨人,将自己最后的热血毫无保留地倾泻在白尼罗河广袤的水面上。
整片沼泽被染成了粘稠的深红色,波浪起伏间,仿佛有无数亡魂在血海中挣扎。
黄昏时的苏尔沼泽!壮美吧!
空气湿热得能拧出水来,混合着腐烂水草、鱼腥和淤泥的厚重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经历一天的折腾,楚立也有些乏了,他弓着身子进入光线暗淡的船舱。
而船舱内,此时热闹非凡!
孩子的哭闹声,女人们的争吵声,男人们的欢笑声,以及牲口们的叫唤声。
非洲人特有的奔放性格和大嗓门在这个拥挤昏暗的船舱里展现的淋漓尽致!
呐,这就是船舱里的景象!
楚立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结果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充满他的鼻腔。
嗯,有汗臭味,油炸食物的味儿,牲口身上自带的臭味,各种香料味道,以及一些他也难以辨别的味道。
靠!还不如不进来呢,感觉待在这里只会会更疲惫。
楚立心里默默吐槽道。
南稣丹因为最近经历大暴雨,导致很多地方都洪水泛滥,陆地上的路况简直不能用糟糕二字来形容,大家只能搭乘渡船航行了。
但暴增的客流量也导致一个问题:这艘船目前绝对严重超载!
就连船主也不知道到船舱里底装了多少东西。
这里简直就是一处另类的难民营,只不过这个还要收费。
“嘿,外乡勇士,你要买吃的吗?”
这时,旁边一个穿着花短袖的黑人小伙走来,用别扭的英语向楚立问道。
楚立闻言,看了眼黑压压,乱糟糟的船舱,实在不敢想象这里提供的食物会是什么德行?!
于是,他皱着眉头对黑人小伙摆摆手。
黑人小伙似乎看出楚立心里的顾虑,双手比划着对他大声解释道:
“不不不,我的食物是零食!你明白吗?密封的,大城市里也卖的那种!”
说着,他似乎觉得解释不清楚,干脆对楚立招招手:“跟我来!”
说着,他就在前边带路,一边走一边给楚立介绍着船舱里的乘客:
女人们大多去探望亲戚,或者投奔亲戚。
而男人们大多去赌命——去外地找活儿干。
但除了少部分商人和手艺人外,剩下人他们大多只能找到挖矿,搬运工这类工作。
工作量大,风险更大!
楚立饶有兴趣的跟着他穿过坐在甲板上的人群,来到一处用蓝布隔成的小帐篷附近。
“看,这就是我的商店!”
黑人小伙得意的打开小帐篷,向楚立展示里面的各种商品。
“欸,不错啊!”
楚立眼前一亮,仔细打量着里面的小商品。
这个帐篷真的很小,里面大约只有不到一平米的空间。但里面不但有各种品牌的零食,饮料,蛋糕,居然还有用盆子装得各种蔬菜和肉类!
帐篷里的小商店
“我什么都卖!”小伙笑着自我介绍道:“我叫索贝克,如果你想吃什么,或者买什么,找我就行了。哪怕你想吃猴子,我也能帮你搞到!”
楚立闻言连连推辞道:“不不不,我不吃猴子。”
小伙闻言指着“饮料区”,就是不同颜色的饮料成堆磊在一起,对楚立说道:
“船上没有饮用水,如果你不想和那些部落人一样喝河水,一定要来我这里买瓶装水。每瓶0.22美刀,1L装。”
楚立想了想,然后向小伙指着里面的零食道:“给我来瓶水,还有,那个零食是什么做得?”
“那是玉米条,玉米加牛奶和糖做成的,很好吃的!”
“给我来一袋,谢谢。”
“还要别的吗?”
楚立摇摇头:“再来条鱼,就这些,晚上吃太多睡不着。多少钱?”
鱼是给蜜獾古力准备的,金牌打手的待遇自然不一般。
“0.76美刀。”
楚立掏出一张1美刀递给他,小伙接过后直接再扔给他一瓶汽水:“我找不开,给你搭瓶饮料吧!”
楚立:“……”
他闭着眼睛叹了口气,心里知道这一美刀别想找零了,然后调整好心态,将饮料推还给黑人小伙:“有水果吗?我不喝饮料。”
“哦,水果可不便宜!”黑人小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有芒果,石榴,香蕉,木瓜和橙子,你要不来点橙子吧?”
楚立眉毛一挑:“我要香蕉,剩下那点零钱全换成香蕉就行,多了我不要!”
黑人小伙闻言笑脸瞬间收起来,嘀嘀咕咕的转身从一大串香蕉上折下一小爪递给楚立。
楚立这次接过香蕉转身就走,没有再说谢谢。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楚立一边朝甲板走去,一边小声对着夹在衣领处的收音器说道:
“南稣丹这片地方不产橙子,这里卖的橙子基本都是进口的,价格不是一般贵!”
“刚才那家伙忽悠我买橙子没安好心!奸商!”
他把蜜獾古力放在肩头,抱着瓶装水和一堆食物来到甲板上,找了个座位歇息。
“啊哈——!”
楚立放下食物伸了个懒腰,然后将鱼扔给蜜獾古力,让它到一边去享用大餐,自己则翘着二郎腿扭开瓶装水“咕嘟”“咕嘟”的喝了小半瓶。
“呼——爽!”他擦了擦嘴巴,低声说道:“不是主播不想入乡随俗,跟着其他乘客一起喝河水,而是这些河水实在不干净!”
“大家看到今天下午一大群河马差点把船堵住了吧,一头河马一次喷粪能喷40斤!一天最多要拉出160多斤的粪便啊!何况这么一大群加在一块!”
“40斤的屎啊!一边拉还一边把尾巴转成电风扇到处甩,甩得跟特么天女散花似的。”
(此处图片被审核卡住,已删除!)
“啧!”楚立挑着眉毛点点下巴:“你们就想想吧!”
“这河水,估计比黔州的牛瘪火锅的原汁汤底还攒劲!”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闻言全都哈哈大笑,纷纷发弹幕吐槽道:
“【浮空一页】:卸卸主播,刚刚在看美食[打脸]”
“【秋天的第一杯红茶666】:我以前听班主任骂我是河马尾巴,现在才明白咋回事儿。【泪目】”
“【用户79124133】:有点讨厌河马这种生物了”
“【爱吃桃子和菓子的元浩】:这些屎能养活很多鱼,生态系统不就来了 鱼养活很多动物【龇牙】”
“【东方含梦】:这玩意太埋汰了[呲牙]”
“【诌客儿】:牛瘪火锅是什么?跟河马有什么关系吗?【滑稽疑惑】”
就在楚立和直播间里的网友们聊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忽然他沉默下来,起身朝远处望去——
远处只有一片寂静的水面,映着残缺不全的月亮,再往远处就是漆黑一片的草塘子了。
就当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嗡——”
轻微的电驱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楚立马上放出了他的小型无人机“嗖”的冲上夜空!
这是他在现代文明社会带来的为数不多的装备之一,也是他在这种原始环境中最重要的眼睛。
无人机迅速升空,升至百米高空,镜头俯瞰下去,将方圆几公里的水道、草甸、丛林尽收眼底。
楚立取出手机,打开夜视模式。
监视屏幕上,画面清晰而宁静。
大片大片的纸莎草丛像绿色的毛发,覆盖在沼泽表面。
几只羚羊在远处的高地上警觉地抬头。
一群水鸟被无人机的阴影惊动,扑棱棱地飞起。
楚立滑动着控制器,让无人机沿着预定航线巡航。
就在他将注意力集中在前方一片疑似浅滩的区域时,屏幕右上角的运动传感器突然亮起了红灯。
距离大船大约两公里处的一个河湾拐角处,一个高速移动的热源正在逼近。
那是一个细长的水上目标,速度快得惊人,绝不是渔船或货船。
这里的渔船和货船装不起这么贵的快艇马达!
楚立调整焦距,虽然隔着雾气和距离,但那个目标的轮廓清晰可辨——那是一艘快艇。而在快艇的甲板上,几个显眼的人形热源手中,正反射着几点刺眼的白光。
那是金属的反光。
楚立的瞳孔瞬间收缩!
卧槽!
那些反光,是特么的枪管!
“恩尤克!”
楚立没有丝毫犹豫,收起无人机,转身就冲向驾驶舱,声音因为急促而显得嘶哑,“快!有情况!”
驾驶舱里,船主恩尤克正眯着眼看着前方的水道。
听到楚立的喊声,他慢吞吞地转过头:“怎么了?晚上可不是喝咖啡的好时候。”
怎么了?晚上可不是喝咖啡的好时候。
楚立咽了口唾沫,用最简短的单词说出危机:“快艇,武装人员,两点钟方向,距离两公里,速度极快!”
楚立将无人机屏幕转向恩尤克:“估计是劫匪!”
恩尤克好奇的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热源图像,脸色便在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不是新手,在这片水域跑了十几年船,对这种武装快艇再熟悉不过了!
“该死!是‘白尼罗河之狼’的人!”
恩尤克低声咒骂了一句:“那是这一带臭名昭著的水匪恶霸!”
他猛地推拉油门杆,试图让这艘老旧而笨重的大船加速,同时拼命转动舵轮,想要拐进旁边一条狭窄的支流躲避。
但现实是残酷的!
这艘满载着乘客、鱼获和货物的渡轮,就像一头负重前行的老牛,引擎发出痛苦的轰鸣,转速表指针颤抖着爬升,但船速的提升却微乎其微。
而在开阔的主水道上,笨重的大船根本无法在狭窄的岔路口完成急转弯,船尾在离心力作用下甩向一侧,眼看就要撞上河岸的泥滩。
“不行!太慢了!水道太窄,躲不开!”
恩尤克绝望地吼道,汗水瞬间浸湿了他的鬓角。
“船主,我们要不要躲到船舱里?”
一旁的水手们也开始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谁知道那些水匪会不会第一个冲进驾驶室干掉他们啊!
“别慌!我特么在想办法!”
船主恩尤克被迫放弃了转向,猛地将舵轮回正,以免船只搁浅。
他抓起驾驶台上的对讲机,声嘶力竭地对着频道呼喊,希望能联络上附近的巡逻船或者其他商船求救。
但回应他的只有电流的沙沙声。
“前方发现可疑船只,疑似水匪!”
“所有人!趴下!不要乱动!不要发出声音!”
恩尤克扔下大喇叭,用尽全力吼出了命令:“大副留下,其他人去船舱,让所有人保持安静!”
所有人!趴下!不要乱动!不要发出声音!
没办法,船太大,也太慢了。
现在逃跑已经不可能,唯一的希望,就是让对方觉得这艘船不值得攻击,或者至少降低对方的警惕性。
除了掌舵的大副,其他水手立即冲出驾驶室。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船舱里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乘客们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沉浸在丧女之痛中的母亲,此刻死死捂住了旁边另一个孩子的嘴,自己则把头埋得低低的。
那个借给楚立长矛的汉子,此刻紧紧握着手中的船桨,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他听从了船主的命令,没有站起来反抗。
楚立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驾驶舱的门边,透过满是油污的玻璃,死死盯着前方的水面。
“突突突——”
快艇的引擎声越来越清晰了。
那是一种的二冲程发动机,声音尖锐而暴躁,像一群疯狂的马蜂,撕破了沼泽夜晚的宁静!
声音从远及近,速度极快。
楚立甚至能看到水面上被快艇劈开的“人”字形浪花,正以惊人的速度向这边蔓延。
恩尤克紧紧握着舵轮,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那艘快艇,嘴里喃喃自语:“太近了……太快了……无处可逃……”
快艇并没有试图撞击大船,而是在距离大船船头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猛地一个漂亮的甩尾漂移,横停在了航道上,正好截断了大船的去路。那精准而嚣张的驾驶技术,显示出操船者极高的军事素养。
“完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船主恩尤克绝望的呢喃道。
楚立环视一圈驾驶室,指着挂在墙上的鲸头鹮赠送的羽毛,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说道:
“或许你可以拿出这根羽毛,求他们给‘大嘴’一个面子,放我们一马。”
楚立话未落音,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打破了所有侥幸。
“哒哒哒哒——!”
一梭子子弹从快艇上呼啸而出,精准地打在了大船船头的钢板和护栏上!
火星四溅,金属撞击声刺耳欲聋!
子弹在钢板上留下一排清晰的凹痕,甚至有跳弹在甲板上“铛铛”乱跳!
这是标准的劫匪战术:鸣枪警告,展示武力,震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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