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次行动的人员集合后,郑朝阳看到白玲时,倒是一点都不惊讶。
毕竟之前就见过了。
但看到郝平川时,有些傻眼。
“不是,老郝,你也去?”
“哼!”郝平川傲娇地哼了一声。
“哼?你哼什么哼?”郑朝阳一脸懵逼。
“这么大的行动,你都不跟我说!”郝平川没好气地说道:“亏我还拿你当好兄弟!”
“不儿,这种机密行动,能往外说?”郑朝阳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儿?
“我不是外!我也是行动小组的一员!”郝平川没好气地说道。
“不是,那你也没跟我说啊!”
“是你先不说的。”
“这事儿能说吗?”
“不能吗?”
“能吗?”
“不能吗?”
“那换成是你,你说不说。”
“不说。”
“我!!”
“够了!”一旁看热闹的白玲没好气地说道:“这么重要的任务不是让你们两个说相声的。”
“说相声?”郑朝阳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郝平川,“我和他?”
“那不能够!”郝平川连忙否认。
“行了,这次的任务十分重要。”白玲正色说道:“一旦接近目标,外围的事情就只能交给你们了。”
“老郝还好些,老郑你以前就是混四九城的,这次回去,会很危险。”
“之前让你学的化妆术,你学了吗?”
“学了。”郑朝阳点了点头,“实在不行我就在脸上捂个口罩或者毛巾。”
“这样只能瞒得过普通人,真正的敌人依旧能通过你的眼睛认出你来。”白玲说道。
“以后跑外面的工作,都交给我。”郝平川说道:“让老郑少抛头露面。”
“暂时也只能这样。”白玲点了点头,“好消息是,已经有同志在任务目标身边。”
“就我们目前的情报和调查结果,任务目标对我们的态度还是很和善的。”
“但我们并不能因为这个就大意,所以,以后你们跟任务目标对上了,说话一定要注意些。”
“我没问题。”郑朝阳连忙说道。
“我也没问题。”
“那就这样,我们再复盘一下整个任务的安排,随时准备出发。”
“是!”
这一次的任务,以白玲为核心。
郑朝阳和郝平川负责外围的一些工作,反倒更为危险。
特别是郑朝阳,那张脸可是被很多人记着,一旦被发现搞不好就得丢小命。
但面对这样的危险,郑朝阳却一点犹豫的意思都没有。
还有郝平川,看着五大三粗,说话做事也是个大老粗。
可实际上,谁认为他粗、他脑子直,不懂行用脑子,那就大错特错了。
最关键得是,这两位是真不怕牺牲!
三天后,四九城,烟袋斜街王宅。
今天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看样子多半要下雪。
没了太阳晒,王明昊自然不用起那么早。
闲着没事儿怎么办?
那办法是跟妹纸做游戏喽。
上午九点多,居然还没人起床。
就连起来把早饭弄好的小玉雏儿和小翠,去问要不要用饭的时候也被扯进了屋里。
好在院儿里还有耿三儿耿三儿媳妇,前者看好门户,后者则打理院子。
至于正房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
安静的就好像里面没人一样。
可真要是有人进了屋就会发现,里面的不但有动静,动静还不是一般的大。
【抱歉,具体情况不给写。】
【此处省去15888字,大家自行脑补吧。】
【吸溜!】
耿三儿媳妇儿看了下时钟,又看了看依旧毫无动静的正房那边,无奈地笑了笑。
不过早饭倒是少了一些,显然是被某个家伙给搬运走了。
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得差不多后,耿三儿媳妇儿又拿了扫帚准备把院子打扫一下。
就在这时,田丹急匆匆地走向王宅。
“田小姐。”耿三儿当然不会拦这位。
他知道这位是红党,但也知道多半也会成为自家少爷房里的一位。
态度当然得好。
“少爷在家吗?”
“在的在的。”
“有修行吗?”
“只要天气不好,少爷是不修行的。”
“有劳。”
“您客气。”
等田丹急冲冲地走进院子,就看到了正打算扫地的耿三儿媳妇。
“少爷还没起?”田丹看了一眼正房。
“没有,田小姐,您有急事儿?”耿三儿媳妇问道。
“有急事。”
“那你直接去叫门吧,少爷说了,有急事可以叫他。”耿三儿媳妇说道。
“有劳。”
“您客气。”
田丹走到正房大门这边,刚准备敲门。
就觉得眼前一花,接着就是温暖的水气扑面而来,还有一阵阵水浪涌动的声音。
“先停一下。”王明昊的声音响起后,水浪声很快平复了下去。
“田丹,有急事?”
田丹这时已经发现,自己来到了正房的浴室之中。
哪怕不是头一回体验这种挪移神通,心中依旧是震撼不已。
“是有急事。”
“说吧。”
“上面联系我,想要再安排一位联络人过来。”田丹没有卖关子直接汇报道。
“不是有你在吗,怎么还要派人来?”王明昊泡在池水中,一脸的惬意。
面前的水面一阵阵地冒着小气泡。
“应该是上面想进一步确认您的情况。”田丹实话实说。
这是上面的要求,不管什么事,必须实话实说。
面对王明昊这种疑似掌握了神通法术的超凡存在,任何谎言都只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原来是这样,倒也能理解。”王明昊点了点头,“那就来吧。”
“不过我这里暂时没那么多地方让他住,只能跟你先凑合一下。”
“等南锣鼓巷95号院儿按照我的要求改造完后,搬过去就宽敞了。”
“上面还说,这次来的人当中有一位您应该认识。”田丹继续说道。
“不是,当中有一位?这次来不止一位?”王明昊无语,“还有一位我认识。”
“对方姓郑,说您救过他一次。”田丹说道。
“原来是郑朝阳啊,那我确实认识。”王明昊笑道:“我胡诌的玉座金佛代号,他还是头一个知道的。”
“不过要是他的话,跟你住一起不太合适,要不把就住到座房吧。”
“不用,郑朝阳同志和郝平川同志负责外围的工作。”田丹说道:
“住进院子里的是另一位同志。”
“等会儿!”王明昊把手一抬,“郝平川也来了?也对,他们是搭档应该来的。”
“至于住进我这院子的那位,不会是白玲吧?”
田丹一听这话,眼神顿时一阵收缩。
“您知道白玲?”
“知道亿点。”王明昊点了点头,“莫斯科中央大学,好像是情报专业的吧?”
“在电讯的密码破译方面,极有天赋。”
“少爷,这您也能算出来?”田丹连忙问道。
这也是上面的意思,一旦发现类似的情况,最好问问是怎么回事儿。
到底是推算出来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也不能算是算出来的。”王明昊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确切地说是看到的。”
“不过你们上级这是想干嘛,把你塞过来还不够,还把白玲塞过来。”
“不会是想用什么美人计吧?”
“不排队这种可能性。”田丹照实说道。
“我都说了,我入红尘只是为了开枝散叶,了结血脉因果。”王明昊无奈地说道:
“我一直不愿意直接介入到这千年未遇的大变局中,就是不想牵扯太深。”
就在这时,一颗脑袋突然从池水里伸了出来,然后就是一通咳嗽。
“咳咳……”
田丹看着这一幕,完全没有丝毫不自然的神色。
“少爷,这并不矛盾。”
“既然你只是为了开枝散叶,又何必在意这个?”
“怎么?你也想以身饲虎。”王明昊乐了。
“只要少爷愿意,我这边绝对没有问题。”田丹语气十分坚决。
“我这人确实有诸多不好的地方,但有一点,不喜欢强迫。”王明昊摆了摆手。
“你们的事情,以后再说。”
“对了,既然安排了人,什么时候到?”
“人已经到城外了,不过最近四九城戒严,不太好进来。”田丹说道。
“得嘞,还想让我去接一下是吧?”王明昊笑了笑,然后站起身。
“接就接吧,你跟我一起吗?”
“如果可以,最好一起。”田丹点点头。
“行吧。”王明昊也没再说什么,“枣儿、小东西,秀兰,给我更衣。”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