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最快的人是谁?
那肯定是曹操了。
原因很简单,说曹操曹操到嘛!
王明昊这边才跟郑朝阳和郝平川谈好身份方面的安排,那边柳如丝就带着萍萍来了。
其实如果能选,柳如丝现在恨不能天天都窝在王宅这边,但显然不行。
娄半城那边的事情,还有缅北那边的事情,以及其它的一些事情,都需要她忙活。
但就算这样,只要有时间,柳如丝依旧会赶到王宅这边,蹭饭和蹭■。
柳如丝和萍萍走进王宅时,正好在倒座房这边遇到了安顿好的田丹带着白玲从西解院里出来。
“哟,田丹,院儿里这是又进新人了?”柳如丝看了眼白玲,语气那叫一个酸。
“柳爷,介绍一下。”田丹落落大方地介绍说道:“这位是白玲,跟我来自同一个地方。”
“不用说我也知道。”柳如丝上下打量着白玲。
哪怕她就是个女的,也不得不承认对方长得确实不错。
“怎么,你们那边也知道用美人计了?”柳如丝挤兑道。
“我们都是自愿的,愿意为了自己的信仰付出一切。”田丹淡淡地说道。
面对这话,柳如丝直接沉默了。
相对于红党那边的信仰,青党这边就……不提也罢。
“走吧,别让少爷等着了。”田丹说道。
白玲看着两人在那里交锋,却并没有掺和到里面。
她毕竟是初来乍到,还是稳一手的好。
“走吧。”柳如丝说完刚准备走人,突然又停了一下,然后仔细打量了一下田丹。
“等一下!”
“你……不对劲!”
“你是不是……”
“没错,就是你想得那样。”田丹坦然的一批,“但我跟你的情况又不一样。”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柳如丝没好气地说道:“还不都是那么回事儿。”
“不一样的。”田丹笑着指了指头顶上空,“我是在天上。”
“哈?!”×2
这下子不只是柳如丝和萍萍一脸懵逼,体验过飞行的白玲更是瞪大了双眼看向田丹。
“没错,就是你们想得那样。”田丹笑着说道:“是不是跟你们不一样?”
“你……”柳如丝有心想说不信,可想想某个冤家表现出来的神通,又不能不信。
“不行!凭什么是你?”
柳如丝急了,当下也顾不上田丹和白玲,快步就朝着中院的正房一路小跑而去。
“不是,田丹,你说得是真的?”白玲震惊地看向自己这个同志。
“我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田丹正色说道:“还有,你现在相信少爷有神通了吗?”
“我……”白玲下意识想否认,可想想之前一路从城外飞到城里的体验。
“现在的你跟当初的我一样,总觉得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田丹淡淡地说道:
“等你经历的多了,也就明白了。”
“说实话,当初我的信仰和三观,差点就碎了一地。”
“那现在呢?”白玲好奇地问道。
“多亏了少爷跟我说,现在已经进入末法时期。”田丹说道:
“等红党统一全国,整个中原大地,不,确切地是整个世界,都会进入绝地天通的状态。”
“绝地天通?”白玲不太明白。
“据说上古时期,神人同居于一方世界。”田丹解释道:
“绝天地通,说得就是神人分治。”
“人间的归人间,神界的归神界。”
“两个世界彻底断绝了联系,也从此不再相互交集。”
“这也就意味着……”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少爷应该是这个世界最后一位能够成仙的人。”田丹说道:
“按照少爷的说法,一旦错过这个时机,不管是他还是别的修行中人,不但无法再成仙,而且神通法力也会渐渐消弭。”
白玲是真得听呆了。
可不等她再问什么,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行了,等晚上你们抵足而眠、秉烛夜谈吧,快过来。”
“是,少爷。”田丹早就习惯了这种传音,连忙应了一声。
“白玲,走吧。”
“相信我,之后的这段时间,你所能经历的事情,足以动摇你原本的信仰。”
看着田丹说完就往中院走,白玲很想告诉对方,自己现在就已经动摇了。
等两人来到正房,就看到柳如丝在那里生气。
“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王明昊没好气地说道:
“今天的事情,只是恰逢其会,这才水到渠成。”
“枣儿她们还没体验过,你啊……老实排队,不然取消你的资格。”
“哦。”柳如丝不敢生气,但小嘴噘的都能挂酱油瓶了。
看着自家小姐娇憨的反应,萍萍是一点都不惊讶。
毕竟某人有恋爱脑的前科。
这一次,只不过是“病”更重了一些而已。
不过以王明昊所展示出来的力量,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实际上就连萍萍,也“病”的不轻。
只是在田枣她们看来,柳如丝这段时间的变化之大,用判若两人来形容那是一点都不夸张。
不过她们也没在意,毕竟撒娇这种事情,自己又不是没做过。
“明天,你把老郑和老郝的身份证明办好。”王明昊继续说道:
“最好是军队和保密局的身份各弄一个,再在附近整个一进的小院。”
“等他们落脚后,平时你稍稍遮掩一下就行了,剩下的不用管。”
“那个……”郑朝阳举起手。
“说。”
“院子的事情,还是我自己解决吧。”郑朝阳说道。
他没说得是,通过柳如丝办这件事情,很容易让保密局知道。
“随便你。”王明昊也懒得多管,不过还提提醒了一句,“但你的行踪记得保密。”
“我知道你还有一个哥哥在四九城,也知道你一直想着他,但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
“放心,我会以任务为重。”郑朝阳连忙说道。
“那就好。”王明昊没有再多说。
反正真出事了,又不是他倒霉。
不过郑朝山那个人,目前倒也不是没救。
但现在说这些还太早。
“行了,今天是给白玲还有老郑老郝他们接风洗尘。”王明昊说道:
“玉雏儿,摆饭吧。”
“是,少爷。”
今天人比较多,于是分成了两桌。
王明昊依旧是主桌的主位,田丹、白玲、郑朝阳、郝平川,还有赖着不走的柳如丝。
等菜一上来,好家伙,把郑朝阳和郝平川给看呆了眼。
没办法,小玉雏儿的手艺完全继承了自己的母亲,甚至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再加上这段时间,没少被王明昊指点那些后世相当热门的菜式。
现如今的手艺,绝对不比勤行里的老师傅差,甚至在创新这一块还要完胜。
“好家伙,这么多好菜?”郝平川惊叹道。
“老郝,是不是觉得我挺奢侈,跟过去的地主老爷一样?”王明昊笑道。
“确实有这样想过。”郝平川点了点头。
“老郝!”郑朝阳连忙冲着搭档扔眼神。
“行了,老郑,我又不是听不得意见的人。”王明昊笑道:
“我吃得确实是好了些,不过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大家都很好奇。
“古语有云,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王明昊笑道:“这话其实是有两种意思。”
“两种?哪两种?”柳如丝问道。
“其一,就是老郝想得那种。”王明昊说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诗一念,大家都懂了。
“那另一种呢?”田丹问道。
“另一种意思,其实也算是为了修行。”王明昊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不是,吃的精细是为了修行?”柳如丝满脸不解,“这跟修行有什么关系?”
“真要是这样,那有钱人不应该都能成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