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过后。
一瓶五十三度的酱香型白酒就被我和关小鸠喝完了。
本来我是不想喝酒的。
毕竟明天我们两个人还要坐飞机去美国。
可是关小鸠心情不好,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一瓶酒喝完,关小鸠眼神变得有些呆滞,黑色的风衣也脱掉扔到一边。
整个人慵懒地蜷缩在那布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鸡爪子,一边啃,一边邪魅的看着我。
“陈东,你说那狗日的柯雷为什么欺负我?”
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我的胆子也变得大了,笑着说道:“关大小姐,据我所知,人家也不算是欺负你。”
听我这么说,关小鸠随手就把那鸡爪子扔到旁边的垃圾筐里,坐正了身体。
“陈东,你是站在哪一边的?你不应该跟我站在一边吗?”
我无奈一笑道:“大小姐,据我所知,你跟柯雷也只是谈情说爱而已,你俩没睡过吧?”
关小鸠轻轻点点头说道:“没有,我俩没睡过。”
“那你俩也没亲过吧?”
关小鸠继续点头道:“没有,其实我跟他之间的近距离接触还没有咱两个人多。”
她这么一说,我的脸倒是红了,确实我跟关小鸠有过近距离接触。
而且还把人家的胸给弄花了。
“所以,你俩没亲吻过,没睡过,他这怎么算是欺负你呢?”
关小瞪了我一眼就说道:“他花了我那么多钱,信誓旦旦说为我守身如玉,说只爱我一个,可他转头就和别的女人睡了,那女人竟然把他俩亲热的照片发给了我。
这不就是明显欺负我吗?如果那女人不发给我,我还不知道。”
她这么一说,似乎也有些道理。
真正的爱情并不一定非得是身体的融合,可是背着一个人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那就不对了。
“照这么说的话,好像也有道理,行,我陪你去找他,一起收拾他。”
关小鸠气哼哼地斜躺在沙发上,眼神有些邪魅地看着我。
“陈东,其实柯雷要求过好几次,想跟我发生那种事情,都被我给拒绝了。
我问你,男女之间那事什么感觉?”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关小鸠竟然问出这样的话来。
这让我该如何回答?
平心而论,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虽然不算高雅,但真的很美好。
人区别于动物的,绝不是直立行走,创造科技与文明,而是人能够通过那件事尝受到快乐。
而动物也只是为了传宗接代而已。
这事在我们国内算不得高雅,甚至谈起来有些猥缩,更有些高雅者视它为卑鄙,低俗,下流。
可在国外男女之间那点事真算不得什么,特别是那些发达国家。
这只是人的原始欲望而已。
但是关小鸠问起这话来,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陈东,你说呀,男女之间那事到底什么感觉?”
我想说很快乐,很美好。
可话到嘴边,我却突然间改口:“关总,忘了告诉你了,我没有女朋友,我也没有过那种事情,所以我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关小鸠冷哼一声道:“骗子,你以为我信呢!”
“人与人之间就那么不信任吗?你为什么不信?我哪里骗你了?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没有过。”
关小鸠脸上异样的表情消失了,再次坐起身来,往我身边靠一靠,声音也压低了很多:“陈东,那你想不想试试?”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女人都喜欢喝酒了,原来人喝了酒,可以让你的意识达到第二高度。
不敢想的想了,不敢做的做了。
就关小鸠这性格,如果她不喝酒,就算她变成天山童姥,也不会问出这样的话来的。
这关小鸠见我不答话,身体又往我身边靠了一靠:“说,想不想尝试一下?”
想想苏小雅已经成了别人的女人,我还坚守个屁。
酒精让我胆子变得更大,下意识的点点头道:“想。”
关小鸠瞪了我一眼,抬手在我的肩膀上打了一下。
“那得看你的表现,只要你陪我,把柯雷打个半死,回来后我就陪你。
你想怎么尝试都行,我依你。”
这女孩说完,站起身来把风衣穿在身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这才说道:“明天六点起床,不能耽误八点的飞机。”
关小鸠走了,我呆滞的坐在那里。
她说这话算数吗?这算是一个约定吗?
如果我真的把柯雷给揍了,她会跟我做那种事情吗?
如果真做,我敢接招吗?
第二天,当我再次见到关小鸠的时候,她换了衣服,粉色的衬衣,白色的西裤,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小西装,头发盘在头顶。
高冷白领丽人的模样。
跟昨天晚上那女巫一样的装扮形成鲜明的对比。
尽管说话声音很温婉,但跟昨天晚上的形象完全不同了。
吃了早餐,我俩快速来到机场,安检,托运行李,最后进入候机大厅。
在候机大厅里,关小鸠站到一边去接电话了。
就走我看着外面的飞机发呆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陈东,是你吗?”
我急忙抬头,就看见一个优雅的身影站在我的面前。
里面是一条紫色碎花长裙,外面是一件米白色的风衣。
一头栗红色的小波浪散在肩上,带一幅粉色花边大眼镜,明眸善睐,面如白玉,嘴红齿白。
声音带有一股南方的软糯,却又是那么的亲切。
这温情女子是谁?
一时间只觉得面熟,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陈东哥哥,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苏小小,在缅甸的时候,我们见过面的,是你救了我。”
这女孩说着话,不管我愿不愿意,伸出手来就把我的手紧紧地抓住了。
“苏小小?”
我这才记起来,在缅甸救过的那个女孩。
在缅甸的时候,她虽然很漂亮,但衣着打扮还是受限制的。
以至于现在我都认不出来了。
整个人略显丰腴,这精致的妆容跟那时候也完全不一样了。
“小小,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你这是?”
看见苏小小,我还是非常激动的。
“陈东哥哥,我这是去美国,去美国参加我表妹的婚礼,你也去美国吗?”
“我也去美国,我跟我上司去美国处理一些事情。”说话的同时,我伸手指了指在另一侧打电话的关小鸠。
苏小小点头会意,接着小声问道:“是你女朋友还是女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