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沉浸在幸福与无奈的这个时候。
我的手机响了,是我老妈打过来的。
看着我老妈那跳动的电话号码,我毫不犹豫地就把电话接了。
“妈,想你儿子了?别着急,我不忙了,这两天就回家看你。”想起我老妈那满脸的沧桑,我便说道。
“儿,我来岛城了,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我老妈声音里带着一丝喜悦。
“你来岛城了?来岛城干嘛?你想来我开车把你接过来,你一个人跑这里来干嘛?多累啊?”
这时旁边响起一个甜甜的声音:“陈东,想我了没?是我跟阿姨一起来的。”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关小鸠。
这女人怎么来了?想起她上次临走的时候跟我说过的那些话,我挺为难的。
关小鸠说喜欢我,现在她跟我老妈一起来,该不会是逼婚的吧?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又听我老妈说道:“发个地址给我们,我们过去找你。”
“那行吧,我给你们发个地址。”
挂了电话,我把地址发到关小鸠的手机上。
看着面前的苏小雅,一时间纠结不安。
这一次关小鸠跟我老妈一起来,估计是逼婚的。
关小鸠喜欢我,我老妈也喜欢她,可现在苏小雅怀了我的孩子,如果我做半点对不起她的事情,我还是个人吗?
犹豫了好一会儿,我决定把这件事情挑明,让关小鸠还有我老妈看看现场。
我快速下楼,对保姆杨姐和朱姐说道:“两位姐姐,麻烦你们带着伯父伯母出去玩一玩,我有点事情要处理。”
我之所以有这样的举动,就是不想让苏小雅的父母尴尬为难。
要是我老妈说一些不好听的,苏小雅的父母肯定会很难过的。
两位保姆带着苏小雅的父母出去了,我简单的把客厅收拾一下,关小鸠和我老妈就到了别墅门口。
两个人面带喜悦,关小鸠搀扶着我老妈的胳膊。
那贴心的模样就跟自己的女儿照顾自己的老妈似的,虽然我心里很感动,但又特别的纠结。
“陈东,这别墅不错,刚买的?”关小鸠进门之后,眉眼弯弯地看着我,脸颊微微有些泛红。
“是的,我刚买的。”
“房子还可以,家里有一套,这里有一套。你跟小鸠结婚之后,你们想住岛城,想住老家都行。”我老妈抓着关小鸠的手,笑呵呵地朝里面走。
我只好跟在她们后面,当看见晾衣架上挂着苏小雅的衣服的时候,我老妈的脸刷的一下就变了。
“陈东,这谁的衣服?”
关小鸠脸上的笑容也一下子僵了。
“妈,你听我解释。”
我老妈的脸变得阴沉,眼神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陈东,咱老陈家三代良民,从来不做那些龌龊事情,你不是跟我说你没女朋友吗?!”
“妈,你听我解释。”
我把关小鸠和我老妈让进房间,让她们坐在沙发上。
我老妈看见客厅里的生活痕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犹豫片刻之后,就朝二楼走去。
我急忙跟了上去,我老妈就跟有先知先觉似的,猛地就把卧室的房门推开了。
我跟关小鸠跟上来,就听我老妈发出啊一声惊叫。
我老妈站在那里,眼神呆滞地看着床上的苏小雅。
两秒钟之后,我老妈转身,啪一个耳光就扇在我的脸上了。
“小兔崽子,你这混账玩意,你还是跟这贱女人住在一起了?”
关小鸠猛急忙扶住我老妈:“阿姨,你别生气,陈东是成年人,有自己的选择权的。”
我老妈气得够呛,脸色阴沉,声音清冷:“她就是个狐狸精,她把我侄子克死了,又来勾引我儿子。”
说完快步上前,一把扯住苏小雅的胳膊,就想把她从床上拽下来。
我急忙扑过去,挡住苏小雅的身体,大声的喊道:“妈,你干嘛?小雅现在是植物人,她动不了,她还怀了我的孩子,三四个月了。”
我这话一出口,宛如平地一声惊雷,只见我老妈身体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幸亏关小鸠在一边扶住了她。
我老妈眼圈红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小兔崽子,你说什么?”
“妈,我没骗你。小雅不是坏女人,她即使怀了我的孩子,她知道你不喜欢她,她也不想拖累我,所以她一直没告诉我。
直到后来她出了车祸,变成了植物人,我才知道她怀的是我的孩子,她都这样了,你说我能不管吗?”
关小鸠脸颊涨红,颤声问道:“陈东,你说的是真的是假的?”
“小鸠,我说的是真的,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你也知道小雅的存在,只是我爸妈不喜欢她,可是她怀了我的孩子,现在又变成了植物人,你说我能不管她吗?如果我不管她,我还是个人吗?”
关小鸠眼神真挚地看了我一眼:“东哥,所以你是一个真男人,真汉子。就凭你这一点,就值得我敬佩,值得我尊重,值得我关小鸠付出我的一切。
可苏小雅是女人,我也是女人。既然她怀了你的孩子,既然她躺在床上,那你就得好好照顾她。”
我老妈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抓着关小鸠的手,微微颤抖不止,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看着关小鸠:“孩子,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关小鸠红着眼圈笑了:“阿姨,我陈东哥哥是个好男人,他能对小雅姐姐做到不离不弃,这才是最珍贵的。
如果一个男人不敢承担这一切,为了自己而放弃真正爱过他的女人。
他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我觉得我们应该支持他。”
老太太嘴角抖一抖:“小鸠,你是一个好女孩,咱娘俩在一起,我感觉性格特别合得来,可事情到了这个程度,如果我劝我儿子放弃苏小雅的话,那我也不算是个人了。
好孩子,如果你喜欢,如果你愿意,你经常来,我拿你当亲女儿看待。”
关小鸠轻轻抱住我老妈的胳膊,半寒酸地喊了一句:“干妈,我听您的。”
我老妈这才来到我的面前,伸手抓住我的手:“陈东,我的儿,你给我记住了,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事,都不能欠人家的。
以前的时候,我觉得苏小雅是个丧门星,可是你俩都到现在这个程度了,她怀了你的孩子,而且还昏迷不醒,你得好好伺候人家。”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老妈竟然有了这样的转变。
这个时候我似乎也已经明白,其实我老妈的善良是刻在骨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