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顿当晚就忍不住了。
华盛顿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他从内华达基地飞回白宫，西装都没换，坐到椭圆形办公室的办公桌前，打开推特。
副官汤姆端着咖啡进来，看到桑顿在手机上疯狂打字，当场停住脚步。
“总统先生，公关团队建议——”
“滚出去。”
汤姆转身就走。
三分钟后，桑顿的推特账号发出了一条配图推文。
图片是一百套红金战甲悬浮在穹顶下的俯拍画面，灯光打在金属表面，泛着冷硬的光泽。
文字只有两行：
“一百个钢铁侠。全是我们的。两周后，全世界将见证鹰酱国的真正力量。让鹰酱再次伟大!”
这条推特发出去的前三十秒，评论区还算正常。
第三十一秒开始，彻底炸了。
半小时内，转发量突破四百万，评论量突破两百万。CNN、FOX、BBC、半岛电视台、NHK集体推送突发新闻。
紧接着，第二条推特。
“龙国只有一套，我们有一百套。这就是差距。真正的超级大国不需要靠一个小姑娘来撑门面。”
第三条。
配图是山田一郎、霍华德、马尔尚等人站在战甲阵列前的合影。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背景里红金战甲整齐排列，视觉冲击拉满。
“十四个国家，十四位领导人，一个共同的选择。自由世界，团结一致。”
第四条。
“两周后，冲绳以东海域。全球直播。让全世界看看，谁才是这个星球的主人。”
——
龙国时间，次日清晨六点二十三分。
微博第一个炸。
#鹰酱总统深夜发推炫耀百套钢铁战甲#
话题上线十二分钟，阅读量破三亿。
评论区前三条热评：
“偷来的东西也好意思炫耀？脸呢？”
“一百套又怎样？那是我们的技术！窃贼！”
“等着吧，龙国肯定不止一百套。”
第三条评论被顶到了最高位，点赞量四十七万。
紧跟着，逗音、B站、知乎、虎扑、贴吧全面沦陷。所有平台的首页都被同一个话题霸占。
但真正让龙国网友血压飙升的，不是桑顿一个人。
是十四国首脑集体跟进。
——
上午九点，不列颠首相霍华德在推特发布一段三十秒视频。
画面里，两套红金战甲悬浮在唐宁街十号门前的草坪上方。
配文：“自由世界的新盾牌。感谢桑顿总统的慷慨共享。不列颠将在两周后的联合军演中展示我们的力量。”
九点十五分，倭国首相山田一郎在推特发帖。
配图是三套战甲，背景是富士山。
“日美同盟坚如磐石。两周后，我们将站在最前线。”
九点三十七分，高卢总统马尔尚、条顿总理施密特、袋鼠国总理艾伦、枫叶国总理特鲁多、阿三首脑迪莫……一个接一个。
到中午十二点，十四国全部表态。
有发视频的，有发照片的，有纯文字的。但核心信息一模一样：我们有钢铁战甲，我们站鹰酱，两周后见。
推特全球趋势前十，七个跟这事有关。
#IronLegion #FreeWorldRises #TwoWeeks
外网评论区的风向，在六个小时内完成了一百八十度转弯。
三天前还在嘲笑鹰酱偷技术的欧美网友，此刻全换了口径：
“管它偷不偷的，能用就行。一百套VS一套，数学会说谎吗？”
“龙国一个女大学生穿着战甲去救灾，我们有一百个穿着战甲去打仗。谁更强，不需要解释。”
“伟大的鹰酱回来了! 终于不用再看龙国装逼了！”
“说实话，龙国除了那一套战甲还有什么？反重力？可控核聚变？癌症治愈技术？对不起，鹰酱全都由，而且鹰酱的钢铁军团可以飞！”
YouTube上，军事博主连夜出视频。最火的一条标题是：“100 vs 1：为什么龙国钢铁侠已经输了。”播放量十六小时突破四千万。
——
龙国这边，官方沉默。
新华社没动，央视没动，外交部没开发布会，国防部没回应。
连一条辟谣声明都没有。
这种沉默在国内舆论场引发了巨大焦虑。
微博热搜第一位从“鹰酱炫耀战甲”变成了“龙国为什么不回应”，阅读量八个小时冲到十二亿。
评论区分成两派。
焦虑派：“官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到底有没有底牌啊？”
自信派：“龙国什么时候让我们失望过？核聚变、反重力、钢铁侠，哪次不是打脸？等着就行！”
焦虑派：“人家十四国联合军演！一百套战甲！你让我等？等什么？等挨打？”
自信派：“龙国技术水平碾压鹰酱百套不在话下，一千套都有可能！别忘了战甲是谁造的！”
两派从微博吵到贴吧，从贴吧吵到虎扑，从虎扑吵到B站评论区。每天都有十几个相关话题轮番上热搜。
而鹰酱那边，桑顿完全不给国内网友喘息的机会。
——
第二天。
桑顿发推：“Day 1。一百套战甲已完成第一次编队合练。速度、精度、火力——完美。视频明天放。”
第三天。
配图是十套战甲在海面上低空掠过的航拍画面，水花被推进器卷起十几米高。
“Day 2。海面超低空突防训练完成。最高时速1.7马赫。龙国那套半成品能飞多快来着？”
第四天。
“Day 3。火力测试。十套战甲协同齐射，三秒摧毁三十个装甲目标。视频附后。”
视频里，十道蓝白光束同时射出，远处的废弃坦克接连爆炸。
第五天。
“Day 4。'雷神之锤'与钢铁军团联合测试完成。电磁脉冲开启后，我方战甲全部正常运作。这意味着什么，懂的都懂。”
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
每天一条。每天配图配视频。每天都有新内容。
点赞量从两百万涨到五百万，再涨到八百万。
十四国首脑也在配合发。
山田一郎每天固定上午九点发一条，内容是自卫队与鹰酱联合训练进展。
霍华德隔天一条，风格克制但配图炸裂——不列颠海军陆战队员与钢铁战甲并肩站立的画面。
马尔尚更夸张，直接在埃菲尔铁塔前搞了一场钢铁战甲低空表演，巴黎市民仰头围观，他在推特写：“高卢的天空，从今天起有了新守护者。”
全球舆论的天平，一点一点倾斜。
原本龙国钢铁侠那条六十亿播放的救灾视频，热度在第四天被反超。
取而代之的，是桑顿每日更新的钢铁军团训练画面。
#IronLegion 在推特上连续十一天霸占全球趋势第一。
外网评论区的龙国支持者声音越来越小，被嘲讽声淹没。
“龙国粉还在吹一套战甲？一百对一，你们数学老师哭了。”
“反重力？电磁脉冲一开全变废铁。醒醒吧。”
——
翡翠长安。
林墨窝在沙发上刷手机，脸色一阵一阵发黑。
楚天趴在茶几对面，也在刷，嘴里骂个不停。
“又发了！又他妈发了！第九天了！这人不睡觉的吗？！”
张扬从冰箱拿了瓶可乐出来，拧开灌了一口：“我看他那条推特底下评论，一堆人喊USA、USA，看得我胃疼。”
高飞靠在阳台门框上，手机屏幕亮着。
“你们看没有？倭国那个山田什么一郎，今天在推特上说'最前线'，底下六十多万赞。评论全是日本网友喊'日鹰同盟万岁'。”
“窃贼联盟万岁。”楚天冷笑。
林墨划到桑顿最新的一条推特。配图是内华达沙漠上空，五十套战甲组成箭头阵型飞行的航拍。夕阳打在红金甲面上，说实话，确实震撼。
底下评论最高赞：“这才是一个真正超级大国该有的样子.”
四百二十万赞。
林墨气得把手机扣在沙发上。
那东西明明是龙国的技术，被偷走了，现在反过来用龙国的东西来炫耀、来威慑，还拉了一群跟班一起造势。最恶心的是——管用。全球舆论真的在倒向那边。
“我们官方到底什么时候回应啊？”张扬把可乐罐捏得嘎嘣响，“十天了，一个字都没有。我微博刷了八百条，全是骂国防部不出声的。”
“急什么。”顾子轩的声音从书房门口传来，人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一杯冷泡茶。
“急什么？！”楚天腾地坐起来，“你看看外网现在什么风向？全在说龙国怂了！一百套对一套，我们认栽了！”
顾子轩抿了口茶，没搭话。
吕青璇从厨房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出来，放到茶几上。
“先吃瓜，别上火。”
“怎么不上火？”高飞接过一块啃了一口，“你自己的战甲被偷了，你不气？”
吕青璇笑了一下，拿了块最小的坐到林墨旁边。
“气有什么用。”
“你倒是淡定。”楚天嘀咕。
林墨没说话。吕青璇这种淡定他见过，每次龙国放大招之前，她都是这个表情。
但这次……到底有什么底牌？
一百套对一套。就算性能强百分之三十四十，数量差距摆在那里。而且桑顿还有“雷神之锤”电磁脉冲。
真打起来，一百个围殴一个，怎么赢？
“妹夫。”
吕青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阳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手机。
“说你呢，别走神。”她在林墨对面坐下，翘着腿，“我问你个事儿。”
“嗯？”
“你觉得两周后军演，谁赢？”
这问题楚天和张扬也问过，但没一个敢给确定答案。
林墨想都没想：“龙国。”
“为什么？”顾子轩在门框那边追了一句。
“因为每次都是这样。”林墨说得很平淡，“核聚变的时候，所有人觉得龙国吹牛，结果真的点亮了。无人机那次，鹰酱四层防空火力照样被一架灭了。反重力直播，全世界以为只是坦克飞，结果突击车也飞了。每一次，龙国亮出来的东西都比所有人预想的多。”
他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
“这次也一样。”
楚天、张扬、高飞齐刷刷看着他。
“你怎么这么笃定？”
“直觉。”
楚天翻了个白眼：“你直觉可靠吗？”
“挺可靠的。”林墨耸耸肩，“反正我赌龙国，你赌鹰酱？”
“滚！谁赌鹰酱！我只是担心！”
吕青璇低头咬了一口西瓜，嘴角弯了弯。
吕青蓉在对面看着林墨，手机屏幕还亮着。她心里清楚，林墨这个“直觉”不是普通的直觉——他脑子里那些东西，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多。
龙国确实有底牌。
但怎么亮出来，她也不清楚。
顾子轩更是满心期待。
到底林墨给出的科技，会被龙国以什么样的方式放出来呢？
总不能真一直憋屈着，让别人骑脸输出吧？
——
终于，到了军演这天。
冲绳以东两百海里，西太平洋公海海域。
全球最大规模联合军演“铁壁-2024”正式启动。
当天上午十点整，所有直播平台同步推流。
龙国这边，央视没有转播，但各大平台没有限流。逗音、B站、微博、快手全部放开入口。
国内在线人数第一秒就突破了八千万。
两分钟后，一亿。
五分钟，两亿三千万。
十分钟，三亿七千万。
破纪录了。
比上次反重力直播还快。
全球范围内，YouTube、Twitter直播、Facebook Watch、各国电视台加起来，又是十几亿。
合计超过十八亿人在看这场军演。
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这种规格的直播。
——
翡翠长安17楼，林墨家客厅。
六部全息手机全部打开，林墨、李凯、楚天、张扬、高飞、顾子轩、吕青璇、吕青蓉八个人把沙发和地毯坐满了。
茶几上是吕青蓉带来的炸鸡桶和可乐，没人动。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钉在直播画面上。
“来了来了来了——”
张扬攥着可乐罐，指节发白。
直播画面从高空俯拍开始。
碧蓝的太平洋海面上，三艘鹰酱尼米兹级航母组成的编队铺开，甲板上停满了F-35和各型舰载机。航母周围环绕着十几艘宙斯盾驱逐舰、巡洋舰，队列严整。
镜头拉远，更多军舰出现——不列颠的“伊丽莎白女王”号、高卢的“戴高乐”号、倭国的“出云”号改装航母……
十四国海军，一百二十七艘军舰。
光是这个开场画面就足够震撼。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前菜。
“好大排面。”高飞吞了口唾沫。
楚天没说话，拳头攥紧了。
画面一切。
镜头对准了最大的那艘航母——“杜鲁门”号的飞行甲板尾部。
一排红金色的身影站在甲板边缘。
十套。
掌心朝下，推进器微微发光。
主持人的声音传来，是CNN的男主播，语调兴奋得发颤：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你们将要看到的，将开启军事史上的全新时代——”
话没说完，十套战甲同时升空。
离开甲板的瞬间，海面被推进器的气流压出十个同心圆。十个红金身影直冲三百米高空，然后散开，在航母上方画了一个完美的圆。
“来了！”张扬拍了一下茶几。
第二批。
又是十套，从“林肯”号航母甲板起飞。
第三批，“华盛顿”号。
第四批从宙斯盾驱逐舰后甲板弹射升空。第五批、第六批、第七批……
三十秒内，一百套红金钢铁战甲全部升空，在舰队上方组成十行十列的方阵。
海面上的军舰队列在下方铺展，天空中的钢铁方阵在上方悬停。
上下呼应，层次分明。
视觉冲击——铺天盖地。
外网弹幕瞬间白屏。
“OH MY GOD”
“USA! USA! USA!”
“就是这个！这就是未来！”
“一百个钢铁侠！一百个！！！”
国内弹幕也在刷，但方向完全不同。
“偷来的技术有什么好炫耀的？！”
“我的战衣我的技术，你拿去炫了？”
“先让他们嚣张一会，我不信国家不出手！”
“龙国性格就是这样，要么不出手，一出手肯定来个大的……我看这帮外国佬还能嚣张多久！”
林墨盯着画面，手指无意识地搓着沙发扶手。
一百套。
整齐划一，在海面上方三百米列阵。每一套的掌心都泛着蓝白光芒，胸口微堆的光点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像是星星。
说不震撼是假的。
即便知道那是偷来的技术，即便知道性能是半成品——摆在那里，一百套，就是比一套看起来有压迫力。
吕青璇坐在他左边，什么表情都没有。西瓜也不吃了，就那么安静看着。
吕青蓉在他右边，嘴角绷着。
只有顾子轩的视线偶尔从画面上移开，扫一眼吕青璇的侧脸，又收回去。
画面继续推进。
一百套战甲从悬停状态切换到编队飞行。十个编队，每组十套，交替执行战术机动：横滚、俯冲、急停、倒飞、菱形散开、箭头突击。
然后是火力展示。
海面上的靶船——三艘退役驱逐舰被拖出来当活靶。
第一编队齐射。
十道蓝白光束从三百米高空倾泻而下，命中第一艘靶船。船体从中间断裂，火焰冲天。
第二编队俯冲，掌心发射器逐一精确打击甲板上的模拟目标。
第三编队展示协同战术，五前五后交替掩护推进，模拟攻坚突防。
第三艘靶船，被十套战甲在两秒内从四面八方同时集火，炸成碎片沉入海底。
“好家伙……”高飞的声音发紧。
楚天一句话没说，下巴咬得死紧。
林墨心里在算。
一百套。性能是完整版的百分之六七十。但编队协同、火力覆盖、战术配合全部到位。鹰酱的军工整合能力确实恐怖——两个月，从一套逆向出一百套，虽然是半成品，但已经形成了成建制的战斗力。
如果对面没有更炸裂的东西……
林墨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不可能。龙国不可能什么都不准备。
但沉默了十四天，一点风都没透。
到底在憋什么？
画面再切。
这次不是鹰酱的战甲了。
镜头对准了“出云”号改装航母的甲板。
五套战甲。
颜色不是红金。是白色底，配红色太阳旗涂装。
“倭国的？！”张扬猛地坐直。
五套白红战甲从“出云”号起飞，在舰队右翼编队。
紧接着，“伊丽莎白女王”号上起飞三套——深蓝色配米字旗涂装。
“戴高乐”号，两套——白蓝红三色。
袋鼠国，两套——军绿色配南十字星。
枫叶国，两套——黑红枫叶标。
阿三，三套——橙白绿。
一个接一个。
十四国的战甲全部升空，和鹰酱一百套合流，在太平洋上空组成了一个庞大的混合编队。
最终数字出现在直播画面右下角。
总计：131套。
十五国联合钢铁军团，131套战甲，在西太平洋上空列阵。
外网彻底疯了。
“这就是复仇者联盟！！”
“自由，从未如此强大！”
“131套！十五国联合！龙国还有什么好说的？”
“Game over， China. Game. Over.”
国内弹幕刷得看不清字。
“我操？？？其他国家也有了？？？”
“这些全是偷的！全是偷的！！！”
“靠！十五国！一百三十一套！”
“……我们到底有没有底牌啊？”
“龙国呢？？？龙国到底在干嘛？？？”
“急了急了急了——”
翡翠长安客厅里，楚天一拳砸在茶几上，可乐罐跳起来，洒了半截在地毯上。
“窃贼！一群窃贼！从近代史到现在就没变过！抢就算了，抢完还要炫耀！”
张扬脸色铁青。
高飞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浑身的劲没地方使。
顾子轩靠在墙上，面色平静。但他握茶杯的手，指节收紧了。
吕青璇伸手，把沾了可乐的西瓜盘子挪到一边。
她没抬头。
林墨转过去看她。
“你还是这么淡定？”
吕青璇这才抬起脸，冲他笑了一下。
很轻的笑。
“你不是说赌龙国赢吗？”
“……”
“那就等着呗。”
直播还在继续。131套战甲组成三层编队，开始演练大规模协同攻防科目。
桑顿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直播画面里——他站在“杜鲁门”号航母的舰岛上层，胸前别着话筒，风吹着他的领带，背后就是131套战甲编队飞过的画面。
“全世界都在看。”桑顿对着镜头，张开双臂，“这就是自由世界的回答。龙国有一个钢铁侠？我们有一百三十一个。龙国有反重力？我们有'雷神之锤'。龙国沉默了两周——因为他们无话可说。”
他竖起一根食指，语气从嚣张转为冰冷。
“今天之后，规则由我们来定。”
这句话被CNN截成标题，三秒内推送全球。
外网弹幕再次沸腾。
国内弹幕——
死一般的沉默涌上来，比骂声更让人窒息。
过了十几秒，才有人打字。
“……龙国，到底还有没有底牌？”
“求求了，给点回应吧。”
“十四天了。什么都没有。”
翡翠长安17楼。
楚天把手机摔到沙发上，起身走到阳台，双手撑着栏杆，背对客厅。
张扬低着头，拇指反复划着屏幕，但没在看任何内容。
高飞站在落地窗前，嘴唇抿成一条线。
林墨靠在沙发背上，视线落在天花板上。
气氛压到了最低点。
“你们听。”
吕青蓉的声音突然响起。
所有人转头。
吕青蓉举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不是紧张，不是愤怒。
是兴奋。
“央视刚推了一条。”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
央视新闻客户端的推送通知，就一行字。
【央视将于今日14:00对“铁壁-2024”联合军演进行同步转播，届时将有特别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