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是知道自己菜,打的主意是淘宝,有最好,没有也无所谓。
易中海则不同,他是想正儿八经的学习,等学会了帮大侄子存家底。
易中海拿起小碗,刚要评头论足一番,就听见了易平安的哭声。
咚的一声就把小碗给放在桌上,走到客厅,对着卧室说道,“翠莲,诗华,是不是平安醒了,你们抱出来,我来哄。”
易中河心疼的拿起桌上的小碗,“哥,这是老玩意,你要是给我磕坏了,我不得心疼啊。”
不过易中海压根就没搭理他,注意力全在卧室呢。
好吧,别说一个雍正年间的小碗了,就算是传国玉玺这会也没易平安重要。
第二天一早,易中河来到厂里,先去了仓库教室。
过来学习的新人,都热情的跟易中河打招呼,易中河对所有人都是一个态度。
不过站在一旁的于大勇却看出来,范长江的态度尤其热情。
最起码要比其他的新人要热情的很多,于大勇心里嘀咕着,也不知道董大力查的怎么样了。
还没开始开课呢,就有办公室的人,过来喊易中河和于大勇,让他们去一趟厂长办公室。
众人也没有觉得惊讶,毕竟两人,一个是车队的队长,另一个是厂里的门面人物,被厂长请过去也属于正常。
易中河不知道赵德阳喊他是干啥的,于大勇倒是能猜的差不多,可能是董大力那边有消息了。
“于队,厂长喊咱们过去干啥呢,不会是又有任务了吧。”
于大勇现在也不确认是不是董大力那边查出来什么结果了,所以也不敢跟易中河说,“我也不知道啥事,不过应该不是出任务,最近没出任务的计划。”
两人来到赵德阳的办公室,果然董大力也在。
赵德阳正在看文件,见二人过来,“中河,大勇你们过来了,先坐一会。”
易中河坐在董大力的旁边,小声的问道,“力哥,你怎么也在这。”
“等会你就知道了。”
没多大会赵德阳看完东西,也坐了过来。
没等易中河问啥事呢,赵德阳就开门见山的说道,“中河,今天喊你过来是告诉你,你可能被特务盯上了。”
易中河一下没反应过来,特务这个词虽然在这个年代不少听,但是却不常见。
易中河没当回事,还笑着开玩笑呢,“厂长,你没弄错吧,我就一驾驶员,怎么能被特务盯上。
再说了特务盯上我能干啥,总不能是想偷我的油吧。”
两辈子都是司机的易中河也就这么点出息了,就怕人偷车里的油。
虽然现在是给公家开车,但是易中河还是忘不了上辈子被偷油的恐惧感。
赵德阳见易中河不当回事,指着易中河,对董大力和于大勇说,“这小子活该他被特务盯上,真不拿自己当回事。”
“我怎么不当回事了,我也怕死的好不好,不过话说回来了,我最近也没干啥事,就去钓鱼了,着也能让特务盯上,难不成沙河水库的鱼是特务放的。”
赵德阳都不知道该说易中河什么了,“中河,你记住了,你首先是部里的先进个人,上过报纸的见义勇为的英雄,其次才是咱们肉联厂的驾驶员。
还特务盯上了你的油,盯上你的鱼。
你怎么不说盯上你的人,想把你抢回去当老公呢。”
易中河,“............”
说就说呗,还人身攻击了,他没见过特务,不代表不知道,特务一般都是男的,谁要他干啥。
赵德阳把刚才看的文件递给易中河,“看看吧,这是董科长昨天和前天下午的侦察情况,虽然还不能明确的表示范长江是特务,但可以肯定是范长江肯定不是普通的学徒。”
“谁?范长江?我说呢怎么这小子对我这么热情,在上班的路上都偶遇好几次了。”
易中河原本还以为范长江跟其他的学徒一样,想跟他套近乎,拉近关系呢,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中河,就是因为你说范长江跟你偶遇几次,感觉不正常,前天中午的时候,柱子油看到范长江在打听你钓鱼的地方,我感觉不对劲,就过来报告厂长了。
原本我想着小心无大错,但是真没想到范长江竟然是狗特务。”
于大勇愤愤的说道,同时心里也庆幸,易中河感觉不对,他及时的上报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