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斤的大青鲈、五六斤的肥硕大鲻鱼、通体发亮的巨型梭鱼,还有藏身深水的三斤多重的大虎头鱼、脸盆大小的厚身大比目鱼,条条都是难得一见的深海大货。
易中河接连更换三处深水大鱼窝,连撒四网,网网爆 护,清一色超大海货,无一空网、全无小鱼杂蟹。
每一网拉起,肥厚硕大的海鱼就在网中疯狂翻腾,重重撞着网绳。
几番捕捞下来,也就是他有空间,要不然舢板都放不下这些鱼,大的能有六七斤重,层层叠叠、在空间里堆成堆。
他今天这趟出海,比一般的老渔民收获还要丰厚。
这哪里是钓鱼,易中河这分明是在海里进货。
盛夏毒辣的日头炙烤着海面,汗水浸透了易中河的布衫,顺着脖颈不停滚落。
他看着空间里堆成堆、成色极佳的深海大鱼,满心都欢喜。
作为一个钓鱼佬,有什么比爆户更过瘾的呢,更何况,他这还不止是爆户这么简单,要是没有空间,他都属于爆船了。
日头渐渐往西斜,海面褪去灼人的热浪,易中河见外海收获已经满满当当,不再继续下网撒网,随手把鱼竿拎在手里,打算顺路往回划。
他也没刻意找鱼窝,只是一边慢悠悠摇橹,一边有一搭无一搭地抛竿,纯属回程路上捎带手碰碰运气,没指望再捞到大货,权当打发赶路的空闲。
今天的收获已经够多了,人也不能太贪心不是,别的不好说,就是今天钓的鱼,还有他撒网捉的鱼,少说也得有大好几百斤。
要知道余家村的村民正常情况下,一天能收获个百十斤的渔获都算是丰收了,像他这样的基本没有。
上次他来余家村换海货的时候,整个余家村的青壮打一天,不也就打了两车鱼吗,那还是大丰收呢。
饵随便往船侧水里一丢,橹摇两下就抬竿看看,有鱼便收,没鱼也不心急。
谁料这片回岸的缓流水域藏着不少归游的鱼,本是无心之举,反倒接连上货。
既然这么给面子,易中河能是那种客气的人。
正好舢板上是空的,钓一些鱼拿回去,也算是让别人知道,他有收获了。
刚甩出没多久,鱼线猛地一沉,一条四斤多的大鲻鱼被钓了上来。
没过片刻又拉起一尾肥厚的大黄花。
一路摇一路钓,短短一个多小时的回程水路,竟又额外钓上来十几条条分量十足的大鱼,两三斤到五斤不等,尽数堆在船尾,又添了不小一笔收成。
易中河欢快的划着舢板,心里那叫一个美,看着鱼偶尔甩动尾巴,拍打出哗啦的水声。
易中河这会就觉得没提前弄个相机亏大了。
要不然照两张相片,回去不得羡慕死闫埠贵。
海风迎面吹来,满鼻子都是浓郁鲜腥的海味,他擦了把满脸盐渍汗水,一下下慢慢摇橹。
易中河到浅海区的时候,又拿出撒网,撒了几网,弄了半篓子各种小海鲜。
船上放着几条钓上来的鱼,篓子里还有不少的小海鲜,这就是他准备带回去的。
毕竟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出海钓鱼去了,要是空军回去也不像样不是。
易中河把舢板摇到码头,拎着鱼就下船了。
这会沙滩上还有一些妇女在赶海,看着易中河的收获,都热情的打招呼,毕竟在这些妇女眼里,他们现在能吃上饭,都是易中河的功劳。
“易师傅,今天收获可以啊。”
易中河也分不清这些人是谁家的,但也不耽误他回应。
“今儿运气好,钓了不少的鱼。”
易中河从码头回村子的过程中,不少人都热情的跟他打招呼,大部分都是妇女,这会余家村的爷们,都在大队部帮着轧钢厂收货呢。
来到大队部的时候,天都快黑了,但是大队部门口还有不少的人拉着海鲜过来,这些都是其他渔村的。
余家村没有通电,所以晚上也收不了海货,一点也不耽误这些外面的渔村过来。
早点到,早点排队,余伯平可是跟他们说了,轧钢厂带的好东西不少,先到先得,晚了被别人换走,哭都没有眼泪。
各个渔村在村干部的带领下,各自待在一块地方,看架势,这是准备连夜排队了。
易中河提着收获来到大队部。
生产队长看着易中河拎着鱼,挎着篓子,惊讶的说道,“呦呵,易师傅,你这收获不小啊,比我们正常出海都多,没想到你还能吃海里这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