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道朝着里面延伸,远处看不清楚尽头在哪里。
过道两侧排列着整齐的门框,每扇门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像是被均匀划分的隔间。
“这是什么东西?”
秦川走到第一扇门前,门框旁边的墙上有一块浅色的标识牌,上面刻着清晰的字迹。
“训练室一(重力:地面十倍)”。
哦,原来是个这种训练室。
秦川看了看,并没有进去。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房间,门框旁边的标识牌上写着“训练室(重力:地面三十倍)”。
晏子文也走到旁边的一扇门前,看了一眼标识牌:“傀儡陪练室。”
她侧过头,又看了看旁边的房间“真火训练室”,再旁边是“剑法训练室”。
“这里面是各种各样的训练室。这个真火古地还真是大势力啊,设施太齐全了。”
晏子文对着秦川说道。
秦川沿着过道走了一段,两侧的门上没有每一间都仔细看,但沿途扫过的标识已经涵盖了战斗、灵力控制、身体适应、兵器实战等多种内容。
他站定脚步,目光在走廊尽头的方向停了一下,又回头看了看那排排列整齐的门框:“这地方倒是齐全。”
晏子文对着秦川说道:“咱们还需要继续看吗?这里面应该是没什么好东西了吧。传承应该也不在这个地方。”
秦川也点了点头说道:“这里看着不像是有传承的样子。”
这地方全部都是训练室,不像是放传承的地方。
说话的时候,秦川打开地图,看着这个区域。
“这个地方显示这里是修行的核心区,应该不只有训练室那么简单吧?”
秦川看着地图上的标志,然后看着远方说道:“要不到尽头看看?”
晏子文点了点头说道:“反正再远能有多远?咱们走过去看看,如果确实是没有,也就放心了。”
秦川点头,两人沿着通道向着后面走去。
两人沿着过道继续向前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脚下的地面依然是那种深色的石板。
两侧的门框也保持着相同的间隔,门框旁边的标识牌依然清晰,但内容开始变化。
从训练室变成了“灵力储备室”“阵法核心控制室”“资源中转区”之类的名称,依然每扇门都是紧闭的。
秦川又走了一段路,依然没有看到尽头。
过道像是被人拉长了,没有明显的边界,也没有转折。
晏子文的脚步也逐渐慢了下来,她侧过头看了一眼秦川:“几分钟也该走完了。这地方好像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
秦川停下脚步,他蹲下身,手掌贴着地面,闭上眼感受了一下脚下的波动,然后重新站了起来,开口说:“不是大,而是有阵法,或者空间类的规则在起作用。”
“你看这些门上的内容,明显是重复的,只不过是不断的重新进行排列而已。”秦川指着旁边的一个重力训练室说道。
晏子文的眼睛亮了一下,说道:“你是说这里面是不是内有乾坤?”
如果内有乾坤,说明这个地方不简单。
传承很可能就在这个地方。
秦川没有直接回答,他重新环顾了一遍这条看不到头的过道:“正常建筑不可能有这种长度。咱们走的距离已经超出这栋建筑外部能容纳的范围了。要么是这里的空间被折叠过,要么是咱们一直在原地绕圈,只是感知上觉得在走直线。”
“但是我并没有感受到很强的阵法波动,所以更可能是有空间折叠。”秦川推测道。
晏子文走到旁边的墙壁前,伸手触摸了一下墙面的材质。
她然后收回手:“如果真有空间折叠,那咱们还得找到空间入口才行。如果找不到入口,永远都无法进入那片空间。”
秦川的目光在过道两侧的墙壁上移动,像是在寻找某种入口。
他的脚步没有停,但速度比之前慢了一些,每经过一扇门都会侧头多看一眼那些标识牌,试图从那些名字里找到更明确的目标。
晏子文跟在他身侧,沿着这条没有尽头的过道继续向前探索着。
秦川在那条看不到尽头的过道里又走了一段路,两侧的标识牌依然在不断变化,但内容已经重复了好几轮,像是又被拉回到了已经走过的区域。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自己脚下那块深色的石板,沉默了一会儿。
他忽然笑了一声,“我是不是傻?我又不会空间能力,在这里费劲找也是白找。看得再仔细也找不到空间入口啊。”
晏子文看着秦川突然间笑了一下,整个人也是懵了。
他笑什么啊?
有什么可笑的地方吗?
下一刻就见秦川抬起手,摸了摸那枚戒指的侧面,“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他的手指在戒面上轻轻按了一下,一股白色的力量从戒指表面涌出,像是一层被释放的烟雾,沿着他的指尖向外扩散,然后迅速铺展开来,覆盖了整条过道。
这是死亡之神给自己戒指里面注入的空间之神的力量。
自己不会空间法则,但是空间之神的力量对于寻找空间裂隙可是十分在行的。
那些白色的力量在接触到墙壁、地面、天花板之后,开始沿着那些表面的纹路流动,像是一条正在探寻路径的水流,朝着过道深处延伸。
力量在那些紧闭的门扇和标识牌之间持续扩散,像是正在测绘整片空间的边界和褶皱。
秦川闭上眼睛,感知着那些力量反馈回来的信息。
他站在原地安静地感知了大约十来息。
当他重新睁开眼睛时,他的目光已经锁定了右侧墙壁上挂着“十倍重力训练室”的那扇门,他快步走过去,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找到了!”
秦川推开门。
门内是一间普通的房间,地面铺着和过道一样的石板,四壁光秃秃的,没有任何训练设备。
晏子文站在他身侧,朝门内看了一眼:“这里面好像就是普通训练室。”
秦川没有松开那扇门的边缘,他转过头,语气平稳:“平常肯定是进不去的。抓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