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尔基刚回到华盛顿的王室宅邸,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出许知远的提醒,耳边就全是坏消息。
父亲苏尔坦亲王和大哥班达尔王子轮番说着军购碰壁的糟心事,钱花光了,人脉用尽了,丑国那边依旧半点口子都不肯松,局面烂到了极点。
图尔基正准备开口,把许知远的话讲出来,随从手中他的私人专属电话突然响了。
这个号码极少有人知道,能打这个电话的,几乎都是非常重要的人。
图尔基当即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听筒里只传来许知远冷静简短的一句话,没有多余寒暄:“别瞎说话,小心你身边的智囊团。”
话音落下,电话直接被挂断。
嘟嘟的忙音响起,图尔基当场整个人都麻在了原地,心里一阵发寒。
他浑身发紧,心里忍不住后怕:这么恐怖吗?自己身边居然藏着间谍?
他下意识看向房间里站着的一众王室智囊、随行工作人员,原本熟悉的一张张面孔,此刻看着全都暗藏问题,看谁都像心怀不轨的坏人。
他不敢再多说一句公开的话,立马转头看向苏尔坦亲王,压低声音小心翼翼说道:
“父亲,我有话想跟你单独说,只能说悄悄话,不能让任何人听见。”
说完,他生怕被旁人听见,偷偷摸摸凑到苏尔坦亲王耳边,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苏尔坦亲王见状顿时火气上来,眉头一皱,正要开口训斥,觉得儿子太过小题大做、举止荒唐,刚要开口骂一句“这里都是自己人,怎么这么没有规矩。……”
话还没彻底说出口,图尔基已经顾不上别的,贴着父亲耳朵,飞快把许知远之前预判的所有危机、还有方才电话里的提醒,全部小声说了一遍。
苏尔坦亲王本身能身居亲王高位,深受国王重用,本来就心思缜密,一点都不愚笨。
短短几秒,他脑子飞快一转,而且他现在所想的事情,都是把所有的情况往最坏的打算想。
他猛然反应过来,自己麾下这群引以为傲的智囊,绝大多数都曾在丑国留学深造,长期生活在丑国,接触丑方人员。
长年累月下来,肯定很多人在不知不觉间,早就被丑方腐蚀了。
所以很有可能身边看似忠心耿耿的下属和谋士里,早就藏满了丑国安插的眼线和间谍。
……
想到这里,苏尔坦亲王到了嘴边的训斥瞬间咽了回去,只剩下满心的后怕。
可他阅历老道,瞬间就想出了万全的说辞,反而板起一张威严的面孔,故意厉声训斥图尔基。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身为王室王子,举止畏畏缩缩,实在丢人。”
“今天我必须好好教训你一顿,不罚你,你永远学不会王室该有的沉稳气度。”
话音落下,他转头对着屋内所有人沉声吩咐:“所有人全部出去,无关人员立刻离场。班达尔,过来帮我按住他。”
在场一众王室智囊、贴身助理、安保护卫听见这话,全都面露了然的笑意,纷纷低头退下。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最近军购处处碰壁,国事压力缠身,苏尔坦亲王本就心烦气躁、脾气极差。
眼下小儿子举止失态,刚好撞上亲王的怒火枪口,这一顿打,注定躲不掉。
众人只当是亲王迁怒于人,没有一人起疑,还贴心关上了房门。
唯独大哥班达尔王子一头雾水,完全不清楚父子二人方才耳语的内情,更不知道身边藏满间谍的隐秘。
他这段时间扎根丑国政坛四处奔走,砸钱求人、四处碰壁,军购一事毫无进展,心里积压了滔天压力,紧绷已久,整根神经都快要彻底崩断。
眼下正好有个现成的发泄对象,他当即勾起一抹坏笑,快步上前,伸手牢牢按住图尔基的肩膀,把人固定在原地。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憋闷的火气打趣:“弟弟,只能算你倒霉,正好赶上父亲心情不好,我也压力爆棚,今天只能委屈你了。”
图尔基被大哥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心里却一点都不慌。
他清楚,父亲哪里是真的要责罚他,不过是借着教训儿子的由头,名正言顺清走房间里所有潜藏的眼线和间谍。
房门彻底紧闭,屋内再无第三人,彻底隔绝所有窃听与窥探之后,苏尔坦亲王脸上的暴怒瞬间消散。
“老大,你先帮我打他一顿。让他嗷嗷的嚎,我有事情跟你们说”苏尔坦亲王小声的说道。
班尔达一听这种事,立刻开始行动,他没有七匹狼,但是他有大巴掌,一边听自己父亲对自己说的话。一边抽弟弟。
苏尔坦亲王现在就觉得自己身边没好人,为什么事事都不成功?为什么丑国这边一点都不着急?
为什么丑国就好像是拿捏住了他们一样,就愣是不怕他们彻底的转头倒向苏联?
肯定是有准确的把握,而这准确的把握是哪里来的呢?
苏尔坦亲王想想,他们这段时间所有的操作,几乎都是智囊团出问题,解决问题,分析各种可能性,看似是他们在做决定,其实是智囊团给出来的方法,决定了他们的决定。
可实际上,他们所有的思路、所有的选择,全都被智囊团一步步引导、框死。
他们以为是自己在掌控全局,做出自主判断,实则从头到尾,他们的每一步路,都是被这群被丑方渗透的智囊,提前规划好的。
他们的想法,他们的底牌,他们所有谈判底线,第一时间就被智囊团泄露给丑国五角大楼。
丑国清清楚楚掌握沙特所有底牌,自然有恃无恐,稳稳拿捏住沙特,根本不怕他们倒向苏联。
屋内鞭打声、哀嚎声不停,而苏尔坦亲王眼底,寒意越来越浓。
他们一直以为是在外和丑国博弈,殊不知,平时都在假想敌。
班达尔王子也一阵阵后怕,一不小心,由于太过生气,直接真的打了一顿图尔基王子。
图尔基王子被打嗷嗷叫:“呜呜呜…我错了…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