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金山警察局，局长办公室的电话，一上午就没停过。
一通又一通投诉电话接连打进来，全部是市里有头有脸的富豪，老牌资本家打来的。
维特局长捏着听筒，脸上一直绷着，全程只能不停点头。
电话那头一个经常捐款的有名的富豪：“维特局长，你必须管一管！现在旧金山突然涌进来上千名退伍老兵。
这些人扎堆聚集，大规模的出动，是有什么问题吗？你赶紧解决呀。”
维特局长连忙安抚：“先生，我明白您的顾虑，我这边已经关注到情况了。”
电话那头继续施压：“你明白没用！我不管你们怎么处理，尽快把这些不稳定因素清掉，我不想有任何的意外。”
紧接着第二通、第三通电话打进来，内容大同小异。
有钱人打电话来，直接就打到局长的手中。
也有一些普通的老百姓，同样也害怕被一不小心带走，那他们打电话只能打到警察局的服务热线。
普通的百姓，神经十分紧张，毕竟有钱人还有保镖：“你们警察是干什么吃的？我们交的税就是让你们这样无所事事吗？
这些有战后创伤症障碍症的退伍兵，万一有人冲动闹事，误伤我们怎么办？我们浇水养警局，不是为了天天提心吊胆过日子的！”
负责接电话的警察，只能一遍遍应声：“好的、我知道、我会安排。”
*
越有钱的人越怕死，他们坐拥豪宅、资产无数，根本不想无缘无故死在冲突斗殴里。
而旧金山警局，从上到下，没人敢得罪这群富豪。
警局的设备更新、员工福利、薪资补贴、城市治安建设，一大半都来自富人圈层的捐赠和资助。
说白了，警局所有人的好日子，都是这些有钱人给的。
得罪普通百姓没事，得罪这帮金主富豪，整个警局的福利都会直接缩水。
一通通电话打完，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
一旁的副手看着满头无奈的维特局长，忍不住开口问道：“局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磐石安保只是正常招聘，我们没有理由直接叫停。”
维特局长揉了揉眉心，满脸无奈：
“我当然知道他们合法。但富豪们不管合不合法，他们只看风险。”
“在他们眼里，上千退伍老兵聚集，就是最大的不安定因素，慌张了，就逼着我们出手。”
副手又问：“那我们要去制止招聘吗？”
维特局长摇了摇头：“不用硬制止，也不能硬找茬。”
“派人过去盯着，全程监视。有必要帮忙就帮忙。”
“富豪们要的是一个安心，我们就得给足态度，把所有潜在风险，提前掐死在摇篮里。”
他心里清清楚楚，目前他就要解决，有钱人的担忧，就是警局的任务。
哪怕对方只是正常招聘，只要富豪忌惮，警局就必须出面。
而且维特局长，他也很想投资到财神机构，但是人家财神机构的入场券就是500万美金，已经不招收什么100万的门槛，50万的门槛了，起价就是500万。
维特局长满打满算，二三百万的家产。底特律那位局长为许知远办事，可是一夜暴富啊。
不仅黑道上的人认可许知远，或者说是全丑国的警察局局长都想认识许知远。
毕竟给钱真大方，人家说给就给呀。
***
旧金山警察局这边收到上层压力，不敢拖延。
很快，警察局局长维特亲自带队，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直奔磐石安保招聘现场。
警员们全部穿戴整齐装备，站姿笔直，眼神锐利，像老鹰扫视猎物一样，来回盯着现场每一个求职的退伍老兵。
就好像是在看一个个潜在的威胁，是即将犯罪的罪犯。
本来老老实实排队应聘的上千名老兵，瞬间被这阵仗压得气氛紧绷。
街道远处人行道上，挤满了路过的普通老百姓。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伸着脑袋往这边看。
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小声议论，一堆细碎的窃窃私语不停传来。
“这么多警察过来，肯定是这群人有问题。”
“都是越战退伍兵，听说脾气暴……”
“不然警局怎么会专门派武装队伍过来盯着？”
这些话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飘进每个老兵耳朵里。
对普通人来说，只是随口看热闹猜忌。
可对这些退伍老兵来说，这种眼神、这种议论，比打骂还要难受，是最折磨人的煎熬。
他们从战场上退下来，保家卫国流过血、拼过命。可自从退伍之后，他们的日子就从来没有好过。
社会从来不看他们曾经立过什么功、吃过什么苦，只带着偏见看他们。
就因为当过兵会格斗，所有人就下意识把他们当成危险分子。
今天也是一样。他们只是安安静静排队，想找一份安稳高薪养家糊口的工作，没有任何违规行为。
可警局直接全副武装上门监视，老百姓扎堆指指点点。
科尔和萨尔等老兵，那真的是没病都要被丑出病来了，因为不发病，似乎对不起他们这些人的闲言碎语。
*
冯队长的招聘还在继续，现场抽血验血。有人知道自己不符合标准，还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关键是还要抽血化验，几乎是最严格的一次招聘。有些人退缩了，有些人咬牙闭着眼抽血。
而看到这么多人来，冯队长也直接打电话通知了许知远。“老板，人太多了，警局的人都来了。”
许知远直接吩咐：“你听我的，规矩不变，该怎么筛就怎么筛，标准不能松。”
“但是，不管最后有没有被录取，今天到场的所有人，每人先发两百美金路费补贴。”
“就说辛苦大家了，大老远跑过来，不容易。”
他接着补充：“另外，所有落选的人，资料全部统一存档。只要底子干净，人品端正，全部留档。以后公司要是缺人，不用再公开招聘，直接打电话喊他们过来入职。”
挂了电话，冯队长直接走到人群前面，对着上千名老兵大声喊话。
“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
“刚才我联系了 Boss许知远！”
所有人瞬间抬头看过来，现场一下子安静了。
冯队长继续喊道：“老板说了！今天所有专程赶来应聘的人，不管最后录不录取，每人两百美金路费补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