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办公室里,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徐天霖看着眼前一双圆溜溜大眼睛等着自己的鼠鼠,大脑突然宕机了一会。
啊嘞?
它刚才说什么?
它要买我的小澳门?
说实话,徐天霖见到这只合道境高阶的鼠鼠后,想了许多种可能。
比如是深渊那边派来的探子。
比如是闻着味儿过来偷东西的惯犯。
再比如是某个不知名势力藏在暗处,想来试探小澳门虚实的特殊存在。
可他唯独没有想到过。
这只鼠鼠进门之后,竟然要买自己的小澳门。
嚯?
我这是生意做大了,引来投资方了?
要被收购了?
徐天霖低头看了看办公桌上这只圆润的鼠鼠,又抬头看了看虚拟屏幕里火爆到快要把客流量曲线顶穿的小澳门生意,心里莫名生出一种荒诞感。
前几天还在想着怎么打广告。
现在居然有鼠来谈并购。
这发展速度是不是稍微有点过于互联网了?
短暂的震惊之后,徐天霖忽然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他慢悠悠地躺回老板椅宽大的靠背上,手里捧着那杯刚研发出来的新品奶茶,脸上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饶有兴致地看向眼前这位试图收购自己的毛茸茸投资方。
“你别笑!”
鼠鼠被他这副笑眯眯的样子看得有些急了。
“我很认真的!”
它两条后腿一蹬,一屁股坐在了徐天霖的办公桌前,肥硕的身体往桌面上一压,整只鼠像是一颗被放在案板上的毛团。
“我知道你很强。”
鼠鼠抬起爪子,认真地指了指徐天霖。
“但是我告诉你,深渊内部的魔王们,可不是阿罗、锡林这种小菜鸡能够比的!”
远在诸天战场,正和刘博一起寻找异族宝物的锡林,忽然鼻子一痒。
“阿嚏!~”
锡林猛地打了个喷嚏,脑袋晃了晃,眼神里露出几分茫然。
谁?
谁蛐蛐我?
……
小澳门办公室内,鼠鼠继续自己的科普。
“你这地方,早晚会被那些魔王发现。”
“到时候就完蛋了!”
回应鼠鼠的,是徐天霖吸空奶茶,吸管里传来的空饷。
“吸溜——”
鼠鼠眼睛一瞪。
“你到底在没在听?”
徐天霖把杯子放到桌边,笑眯眯地看着它。
“在听。”
“只是我很好奇。”
“你能出多少钱,买我这小澳门娱乐城呢?”
“小澳门?”
鼠鼠捏了捏自己的鼻子,脸上露出几分古怪。
“好奇怪的名字。”
鼠鼠小眼睛滴溜溜转了起来,透着一股子精明。
“至于这个价格嘛……”
鼠鼠拉长了声音。
随后,它忽然低头,一只小爪子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上一拉。
徐天霖眼神微微一动。
只见鼠鼠肚子上那层毛茸茸的皮毛,竟然像一个袋口一样被拉开了一道缝。
但就在袋口被拉开的瞬间,徐天霖却清晰感觉到里面有着不少好东西。
徐天霖眼睛微微眯起。
哦?
这鼠鼠还挺富。
鼠鼠自然不知道徐天霖已经盯上了它的肚子。
它此刻满脸肉疼,爪子探进肚子上的袋子里摸了半天,最后咬着牙,慢吞吞地掏出一把淡紫色长刀。
雾切。
它把雾切拖出来的时候,脸上的不舍简直写满了每一根胡须。
“这把刀,差不多够了!”
鼠鼠心疼地把雾切往桌上一放。
徐天霖看着那把刀,眼睛眨了眨。
嗯?
这刀……怎么有点眼熟?
鼠鼠则已经进入了推销状态。
“我跟你说啊。”
它抬起下巴,“这把刀可是斩杀过魔王的!”
“对于你们人族来说,可是了不得的神器!”
鼠鼠像是怕徐天霖不信,忽然一把拿起雾切,它圆滚滚的身体骤然一沉。
下一瞬,属于合道境高阶的元力疯狂注入雾切之中。
嗡!
长刀一震。
紫光暴涨。
办公室内的空气瞬间被一股锋锐之意切开,原本安静的雾切在得到合道境元力灌注后,刀身之上浮现出的光芒比之前在李鑫手中时强盛了不知道多少倍!
淡紫色的刀芒沿着刀锋延伸开来,锋锐,雷电两条大道虚影顿时闪现!
在鼠鼠的手上,这把雾切这才爆发了自己真正的威能!
一把武器,自带锋锐,雷电两条大道法则!
可见之前在李鑫手里,这把刀确实被埋没了。
鼠鼠抱着威势逼人的雾切,脸上既有炫耀,又有心疼。
“看见没有?”
“好刀!”
“真正的好刀!”
它收了元力,刀芒缓缓散去,然后一脸认真地看向徐天霖。
“你很强。”
“这刀在你手里,可是能将你的战斗力提高好几个层次。”
“我也就是看你实力不错,一般人我可舍不得拿出来!”
徐天霖看着眼前的雾切,眼睛眨啊眨。
他想起来了。
这不是李鑫之前开保底罐子开出来的吗?怎么跑到这只老鼠手里去了?
还有就是。
你拿我度假村里开出来的东西,要买我一整个分店?
梁静茹是你亲戚?
这么大的勇气?
徐天霖心里一时间槽点太多,差点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
不过,他没有急着拆穿。
因为刚刚鼠鼠拉开肚子上袋子的那一瞬间,他已经确定了一件事。
这只鼠鼠的袋子里,真的有不少好东西,而且,还是他需要的。
数量……非常多。
徐天霖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更加核善。
只是鼠鼠看着他这笑容,忽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你笑什么?”
徐天霖嘿嘿一笑。
他伸手一招。
嗖!
雾切瞬间从鼠鼠爪子里飞了出去,乖乖落到了徐天霖手上。
鼠鼠:“?”
它小眼睛猛地瞪圆。
徐天霖把雾切随意放到一旁,笑眯眯地说道:“这一把刀可能不够。”
“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好东西。”
鼠鼠脸色骤变。
下一秒,鼠鼠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然后,震惊鼠鼠一百年的一幕,发生了!
它肚子上的袋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拉开了。
鼠鼠瞳孔地震。
“住手!”
“你要干什么?!!”
鼠鼠惊恐的叫声,像是被变态醉酒壮汉堵在死胡同里的少女。
徐天霖没有搭理鼠鼠惊恐的喊声,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他伸出另一只手,往前一探,手指轻轻一勾。
鼠鼠整只鼠猛地倒了过来,倒立一百八十度。
肚子朝下,袋口大开。
然后——
哗啦啦!
无数宝物从鼠鼠肚子上的袋子里瀑布一般倾泻而出。
各种光芒稀里哗啦地掉在徐天霖的办公桌上,转眼间就铺了满满一桌子。
鼠鼠看着那些从自己肚子里掉出来的宝贝,眼睛都快裂开了。
鼠鼠整只鼠都崩溃了。
“救命啊!!”
“打劫啊!!”
“有没有人管管啊!!”
“黑店!!”
“我要报警!!”